第140章
斯懿浑身颤了一下,似乎被他的话吓到了:“那种事我听说很痛的,我不要。”
詹姆斯似乎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连带着语气也柔和下来:“既然你自称是已婚人士,不如就让我来教你?”
斯懿这才注意到,詹姆斯不仅穿了西服套装,还戴着一副黑色皮质手套。
皮革无比驯顺地贴合着五指的形状,将修长的手指、分明的骨节,以及手背上的筋脉轮廓都勾勒清晰。
皮质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流动,透出一种蓄势待发的、隐晦的侵略性。
察觉到他的目光,詹姆斯抬起右手,轻轻捏住了他的耳垂。
皮革的触感有些凉,斯懿的心跳陡然加重。
“好孩子,我来教你。”詹姆斯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听不出半分异常。但当他倾身逼近,唇瓣几乎贴上斯懿耳廓时,却用同样的语调说了句极为下流的话。
语毕,他缓缓直起身来,神色自若:“听懂了吗?”
斯懿被吓坏了,蹭地窜起身来,漂亮的脸蛋上血色尽失:“你这个大变..态!亏我还以为你是个绅士,你怎么能做这种事,那个地方那么小,怎么可能……”
詹姆斯不动声色地舔了下唇,话锋一转:“你多久zw一次?”
斯懿崩溃道:“关你什么事,你现在从我家出去!”
詹姆斯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晦暗的目光凝视着斯懿。
紧接着,他猛然起身,一把钳住斯懿的腰:“我来帮你一次,就像我们刚才说的,从后面来。”
斯懿的眼眶立刻红了,拼尽全力挣扎起来:“我不要,那里怎么可能……会痛的……”
詹姆斯无视了他徒劳的挣扎,被皮革缚紧的掌心自后方覆上他的双眼。
视野被剥夺的瞬间,斯懿听见耳畔男人的低语,似乎带着告诫的意味:“我会很温柔,如果你不乱动的话。”
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微凉的皮革轻触上腰间细嫩的皮肤。
斯懿彻底崩溃了,他开始抽泣起来,泪水沁湿皮革,发出奇异的气味:“詹姆斯·霍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令他惊讶的是,在他哭泣之后,男人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
“你真的不愿意?”他在耳畔询问。
斯懿点了点头,有些哽咽道:“我好怕,我不要……”
良久之后,他听见耳畔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紧接着他重见光明,詹姆斯彻底松开了他。
“如果你真的害怕,那就记住这个教训。”詹姆斯重新坐回高背椅,依旧是那副沉稳矜贵的姿态。
斯懿的目光落在詹姆斯的手上,黑色皮质手套表面是斑驳的水痕,正随着他的动作,折射出幽微的光。
斯懿不敢再对他大呼小叫,强压住情绪道:“凭什么要教训我?”
詹姆斯掀起眼帘,刚才的插曲并没有打乱他的思绪,他重新回到此行的目的:“斯懿,你为什么会住在这套公寓里?”
斯懿不假思索:“朋友借我住的。”
詹姆斯仿佛一位严厉的家长:“撒谎,这套房子的权属在你名下。”
斯懿:“你暗中调查我?你违反了联邦公民的隐私权,你……”
“不,我只是恰好打算买下这栋楼。”詹姆斯摇了摇头,打断斯懿的狡辩,“然后我惊讶地发现,我们斯懿同学竟然在波州最贵的公寓,拥有一整层楼。”
他的指节轻敲在花纹华贵的大理石桌面上:“光是这张桌子,恐怕就要十万联邦币。以《抱一报》目前的运营状况,恐怕要把全年盈利投进来,才能买得起这套公寓。”
詹姆斯加重了语气,气氛陡然绷紧:“斯懿,房子是谁送给你的?”
斯懿真没想到,这老东西的侦查能力如此之强,竟然能绕过跟踪窃听,用这种极为光明正大的方式,抓住他的小尾巴。
要不让他变回植物人吧?斯懿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右手在身后握拳。
“我来猜猜。”没等他开口,詹姆斯兀自补充道,“霍崇嶂如果动了这笔钱,我一定会有所察觉。所以,这是另一个财力雄厚的神秘人。”
斯懿灵光乍现,立刻做出如鲠在喉的表情:“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他的身份,这太危险了,詹姆斯。”
中年男人心中了然:“狄更斯是谁,是他送的吗。”
世界上竟然有崔誉都查不到身份的人,詹姆斯心中实在忌惮,才安排了这次造访。
斯懿先是呆滞了几秒,然后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夹杂着求救、恐惧和抗拒:“我不能说,不然我们可能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好厉害。”詹姆斯轻点了下头,语气平静道,“狄更斯的真实身份,是联邦总统桑科特吗?”
斯懿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刺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掩住半张的嘴:“怎么可能是他,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詹姆斯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对自己的猜想更加自信。
他沉声道:“斯懿,和桑科特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你要三思而行。”
斯懿苦笑起来,满脸无奈:“我只是个普通的特优生,联邦总统怎么会和我有联系!”
詹姆斯的语气愈发笃定:“你或许不知道,当年杜鹤鸣家人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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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玫瑰]最近可能会开插画,方便的宝可以支持一波
第125章 啪啪啪
“我早就应该想到,桑科特不会那么轻易罢休。”詹姆斯看向面前花容失色的大美人,语气带上几分歉意,“抱歉,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
看着中年男人成竹在胸的模样,斯懿非常想笑。
他体验到了在考试里写错了答案,结果发现老师也是文盲的快乐。
詹姆斯不仅猜错了狄更斯的人选,还莫名其妙主动回答了他最为好奇的问题。
亲子鉴定已经确认他不是杜鹤鸣的儿子,因此斯懿很想弄明白,是什么导致了他们的联系如此密切?
无论如何,斯懿在一件事上认同詹姆斯,那就是杜鹤鸣是个伟大的改革者,他为了改变联邦而献出了一切。
因此,斯懿并不介意探查当年的真相,还杜鹤鸣及其家人一个公道。
为了压抑自己的喜悦,他只能做出更加担忧的情绪,单薄的脊背颤抖起来:“不是这样的,你别说了詹姆斯。”
詹姆斯的指节轻叩大理石桌面,眼睫低垂:“我海上回来之后,第一时间赶往杜家躲藏的贫民窟,但等我赶到的时候,地上的血都干了不知多少天了。”
“所有人都消失了,所有人都死了……最后我在一个泔水桶里找到了桑科特,那时候他吓得精神失常,不停嘀咕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杀了他们’。”
詹姆斯滑稽地模仿了桑科特的口音,随即苦笑两声,继续叹息道:
“我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逼他告诉我其他人为什么会死……他告诉我,宪章派的人许诺他,只要透露杜家人的位置,就能饶他一命。”
“在那之后,桑科特大张旗鼓地投奔了宪章派,我们成了两派中,人尽皆知针锋相对的人物。我之所以想要参选总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杜家复仇。”
说着,詹姆斯痛苦地握紧双拳,冷汗从额角滑落。
斯懿发现,詹姆斯只有在说起杜家惨案时,会展露出恐惧无奈等情绪,他似乎永远被困在了那个夏天、那艘船上。
可能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吧。
于是,斯懿善解人意地询问:“如果不考虑杜家,你还想竞选总统吗?”
詹姆斯沉默了片刻,用尽可能平静地语气道:“我对政治并不感兴趣,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这条路已经开始,我必须斗争到最后一刻。”
斯懿:“那我来当总统,你想玩什么就去玩呗。”
詹姆斯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斯懿立刻变回惊慌失措的神色,捂住胸口道:“詹姆斯,你已经为我父亲做了太多。他像阴影一般萦绕了你的前半生,如果因此让你的后半生也付诸东流,我会不好意思的!”
詹姆斯无奈地笑了笑,沾着水痕的左手松开了些:“那你原谅我了?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冲动,我也是担心你被有心人利用,才会出此下策。”
老宝宝,你就是x虫上脑而已,割以永治吧。
斯懿在心里做出诊断,开口说的却是:“如果可以,我想代表我的父亲感谢你,与此同时,我也希望你能获得自由。”
詹姆斯有些疑惑,意味深长地看了斯懿一眼。
斯懿露出无辜的神色,解释道:“既然我是杜鹤鸣的儿子,如果我当选总统,岂不是更能让杜家重见天日?一举两得,你也得到了自由。”
詹姆斯不假思索:“不行,这是一条太过艰险的道路,如果他还在,也一定不忍心看你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