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她冷冷的看着这三人离开的背影,瞧了眼小猫已经不在了,拂了拂肩膀的水珠,接着就也要离开这个巷子。
这个alpha不是很满足。
她期待的是一场拳拳到肉的战斗,而不是看三个没用的alpha给她当孙子。
什么嘛,跟小说漫画裏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这就是alpha吗?
崇尚暴力,喜欢刺激感官的血腥。
“喵~”
似乎应和虞清一样,一声微弱的声音从脚边传来。
那只刚刚躲起来的小猫跑了出来,似乎带着最后一点对人类的信任,跟着虞清的步伐,粘着不放。
虞清有些诧异,却只能蹲下去告诉它:“你不要跟着我,我养不了你的。”
这人声音很淡,将不易察觉的低落融化在雨水中。
而小猫的不以为然,迎头贴贴虞清垂下来的手掌。
小猫的脑袋湿漉漉的,身上的毛也打了绺,摸起来手感并不好。
可它就是一昧的往虞清掌心蹭,执着的,羸弱的。
虞清看着这幅画面,脑海裏又浮现出了另一幅差不多的画面。
她低沉的声音多了些无奈,对这个小猫说:“跟着我可是会吃很多苦的。”
听到这句话,小猫直接将自己的脑袋撞进了虞清手掌。
这小家伙似乎不知道怎么讨好人类,撞虞清撞得格外用力。
真是不知轻重啊……
虞清望着这只莽撞幼稚的小猫,沉沉的眼底装了无数晦涩。
她刻意地不让自己去想它像谁,只是一手把它从地上抄起来,放进了裤袋:“跟我走吧。”
“念念。”
.
临时带了小猫,虞清选了家宠物友好酒店落脚,还被前臺小姐姐投喂了猫咪清洁用品。
小猫很乖,就趴在虞清手掌,任她给自己清洁。
它黑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看着黑色的水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淌,还饶有兴致的玩起了自己变成白色的尾巴。
“黑切白啊你。”
虞清正笑怀裏这只变成乳白色的小猫,却不想给小猫拿毛巾的手软了一下,盖在了小猫头上。
小猫还没有叫出声,虞清的喉咙就先发出一声暧昧:“唔……”
偌大的浴室空无一人,她却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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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鸽贴心提醒:请结合本章标题食用。
啧啧啧啧[捂脸偷看]
第61章
这感觉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虞清猝不及防,手臂打软。
镜子裏照着她一张怔怔的脸,有人在她漂亮的素颜上打了一层腮红,红扑扑的从她脸颊的肌肤下透出来。
多余的。
又无端暧昧的。
花洒残留的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砖地板上,在地面掀起一层薄薄的涟漪。
就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中,虞清感觉那徘徊在她耳廓的热气在后移,倏然贴在了她脖颈后方。
明明抑制贴紧紧的贴在腺体上,哄它沉睡。
可是它却在这样无形的摩挲下,紧绷,战栗,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这次虞清感受到的再也不是狰狞的疼痛。
无名的风像谁的吐息,自她的脖颈包裹而来,薄如蝉翼,叫她即使隔着抑制贴也清晰的感受到那种温吞诱人的美好。
“嗯……!”
没有准备的,虞清感觉自己的脖颈被人含住了。
手一软,差点跌在洗手臺前。
那逗弄的感觉如此真实,不知道谁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
虞清根本没处去找给自己施加这份感觉的源头,腺体一点alpha的样子都没有,无力的在抑制贴上洇出一小片水影儿。
怎么回事……
难道她又易感期到了?
医生不是说她体内环境平稳下来了吗?
怎么还是会无端的产生这些奇怪的反应……
小猫终于从浴巾裏挣扎出一条路来,顶着头炸起来的栗子毛,茫然的看着虞清。
而在那双黑漆漆的瞳仁裏,倒映着的是某人颤抖难抑的表情。
看不得这样的画面。
虞清的脸烧得比刚刚更红了。
她撑着为数不多的力气,光速关上浴室门,要到卧室注射抑制剂。
只要注射了抑制剂就没问题了。
要快,要……
虞清还在心裏笃定着,忽的就感到脚下一软。
背后有股力量朝她倾轧而来,温凉的氧气灌进她的口腔,到了喉咙却已经滚烫无比。
虞清顿时感觉到一阵茫然无措,她离着她的抑制剂就一臂之远。
可她穷尽全力,却还是缓慢的跪在了床上。
浴室裏蔓延出来的热气在追虞清,雾腾腾的白气寻着她的脚踝而上,好像一直无形的手。
热气徘徊着,擦过虞清的耳廓,脖颈,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
等来到最靠下的位置时,虞清呼吸蓦地沉了一下,不由得绷紧了自己的神经。
她想挣扎,换来的却是愈发涣散的眼神。
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易感期竟然是这样的滋味。
夜间下的小雨将温存淋得湿漉漉的,好像摩挲上下的手指。
经不起这样怪异的暧昧旖旎,虞清的身体轻轻的颤抖起来。
苍翠茂密的树叶不受控制的生长开来,交织成林,将她整个人笼罩而下。
虞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丢进河流裏小蚌。
而当她的壳子被突然撬开的时候,她兀的抓紧了手裏的床单。
“唔!”
霎时间,虞清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在身体裏不断的横冲直撞。
她们热气,她们兴奋,她们争相从主人的身体裏挖出冬眠的山茶花,一瓣一瓣的扯开这朵花的花蕾。
当熟悉的清香没入虞清的喉咙,她含着氤氲热气的眼神慌张的晃了一下。
她的心脏不知道在为哪件事跳动,又或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意识混乱了。
虞清滚了下喉咙,似乎在吞咽克制自己来的不合时宜的勾连上某人的欲望。
可山茶花的味道却愈发明显,熨帖又真实的吻过她沾湿的唇瓣。
羞赧,更无法控制。
虞清无力的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入了枕头。
却不想,当她又一次被那奇怪的热气含在了嘴裏。
吮吻着,咬啮着。
她竟然在自己的耳边听到了一声:
“阿清。”
寂静的公寓裏,响着雨水敲击窗户的声音。
又像是填满了二层平臺的山茶花,不堪拥挤的纷纷扬扬的掉到了一楼客厅。
江念渝从医院回到家,就上了二楼。
她拒绝了林穗,也拒绝了沈汀。
冷漠的,偏执的,将自己关在她和虞清的家裏。
不再容许多一个人进来这个地方。
医院裏的味道复杂且不好闻,江念渝快感觉不到虞清的味道了。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可她却感觉有人想让她感觉这样才是正确的。
或许在生命的某个特殊时刻,人们会听到指引。
它虚无缥缈,向江念渝暗示这样是罪。
可江念渝却想,如果她对虞清的念念不忘是罪。
那么从此以后,就让她心甘情愿的,肆意妄为的,罪有应得。
她在想她。
没有人能阻止。
当回到家抱住虞清换下的那身睡衣时,江念渝终于漏出了她的疲惫。
她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轻薄的布料发出沙沙的声音,不着痕迹的穿过少女细长的腿。
熟悉的灯光,熟悉的房间,足以让人幻想虞清似乎没有离开这裏。
总共也没有做几次,回忆起来也有些乏善可陈。
江念渝躺在床上,神情寡淡的望着头顶的那盏夜灯,反反复复从她与虞清接吻时的场景榨取出适合她此刻品尝的画面。
记忆裏,虞清的手指或主动或被动的穿过过她的唇瓣。
江念渝便含住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舌尖将自己的指尖打湿。
舌尖一圈一圈的绕,虞清的身影便一帧一帧的清晰。
她感觉虞清在握着她的手抚向她的耳朵,温吞的热气扑簌簌的落下,比窗外的雨水悦耳。
“……”
好几次,江念渝都想喊出虞清的名字。
可那个名字就像融化的糖果,沾在她的喉咙裏,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口一口吃进肚子裏。
好奇怪的比喻。
但如果是真的就更好了。
江念渝轻轻抿过唇瓣上的水渍,呼吸都沾满了欲望。
虞清失踪的第三天,江念渝才发现虞清对她的重要性,早就超过了她的想象。
她怎么能就这样突然失踪呢?
把她一个人留在这裏,只能反反复复回忆过去的痴缠,洩了一地山茶花没人采撷,一朵一朵烂在地裏。
白色的花瓣该怎么碾压才会透出粉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