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看到他爱护幼崽的举动,夜斗抿唇,眼神有些落寞,就连拿到金子的愉悦心情也消散了。
父亲…应该是他这样的吧?
王娅把脑袋挣出来,“窝,盖,神社,养,你。”
她这句话说的其实很含糊不清,但夜斗精准的提取到了关键词。消沉的情绪瞬间扫清,瞬移过去抓着幼崽的爪子摇晃。
“真的吗?”
“嗯嗯。”
不为别的,单纯集邮和名侦探同款声线,这只野良神好养的很。
“你以后就是我夜斗神最好的朋友了!”
新交的朋友眼里都是金钱的符号,王娅也摇他的手笑。以后一起玩啊,她说话不顺溜缩减成一个字,“玩~”
福泽眼睁睁看着幼崽结交‘狐朋狗友’。
这么小,都会养男孩子了。福泽有心阻止吧,又疑心蛋生的幼崽是不是也想要交个非人的朋友。
管不了,也舍不得说教,回头还是让父母去烦恼吧。
福泽抱着刀,他背靠着树干看着一大一小抛球玩耍。幼崽在天上飞,少年在地上奔跑。
偶尔一次踢飞到福泽这边,被裹挟着一起玩。年少时都没这么玩过,不过还是挺开心的。
玩到夜幕降临。
王娅肚子咕咕叫才主动喊停,福泽接住俯冲下来的幼崽给她擦头脸上玩出来的汗水。
少年盯着他的手。
福泽被期待的目光盯着,他没出汗,思索了下还是没抗住把手帕反折叠也做样子给他擦擦。
没忍住还是说了声,“以后不要随便杀人。”
夜斗有些急的解释,“我只杀作恶的人。”
“好。”福泽信。
想了想,摸了摸他的发顶。少年用着和乱步相似的声线和他说话,多少有些移情。
王娅看到,把社长的手拿开放在自己的头顶上使劲蹭蹭。
“拜拜,空,玩。”她挥手告别,你快走,不要跟她抢社长。
“有事可以呼唤我。”呼唤神名,无论在哪都能听见的…主要还是他的信徒少没有多余的杂音。
想要找人玩随时都可以见面,夜斗也没分离的愁绪,摆摆手潇洒离去。
他还有别的工作。
不知道藏在哪的村长又冒了出来,热情邀请他们吃饭。
王娅露出笑容。
王娅尝了口蔬菜糊糊,表情蔫巴巴的搂着银狼的脖子,“回。”
在这个吃肉犯法的时代,上层贵族吃的食物都很可怜,就不要说下层百姓。唯一能看得过去的煮鱼汤,她还过敏不能吃。
这已经是村民能拿出来最好的了。
福泽不想委屈幼崽,“好。”
在村民惶恐的再三恳切下,最后只收了一枚铜钱算报酬。
总部办公室
重力使请假两天,属于他那份加急的工作转移到首领这里,从昨天早上连续加班到现在,精神有些恍惚的森鸥外有瞬间想要毁灭世界。
“啪啪——”身后柜子里发出动静,还有幼崽使劲哼唧唧的声音。
丢下笔。
森鸥外拉开柜门,先看到一撮倔强的呆毛。他伸手进去摸索,抓到幼崽的腋窝把她提溜出来。
“去哪玩了?”白色的小裙子有些脏。
“叽。”王娅回头看。
柜子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出来。随之还有把他以前想要把玩,却被主人小气的拒绝的刀。
森鸥外下意识想要使坏,比如抬脚把人踹回去之类的。幼崽在他怀里蛄蛹着,想要去拉一把。
最后还是放弃了心中的小恶魔念头。
握住的手劲瘦有力,不是幼崽的小胖手,福泽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等被拉扯上来,看到张带着恶意的笑脸时,他还是跳回去吧?
哇,这算出柜吗!
王娅瞪大眼。
孤身来到对方大本营非他所愿,福泽感觉空气都稀薄几分。这样不打招呼的‘拜访’有点冒昧和尴尬,“haruko饿了。”
“咕噜——”
之前还不觉得,被提起胃也开始抗议。
森鸥外顺势提议,“福泽阁下要一起用餐吗?”
本来想说不用。在暗医的大本营,要是这样说了,肯定会趁机扣留下幼崽送客。监护人委托他照看孩子,自然不能弄‘丢’。
“好。”
银狼的反应也没出意料。森鸥外暗搓搓的想,这个机会难得,要不趁机下点毒吧…加班的痛苦转化的恶念一闪而逝。
即使是夜晚,首领有吩咐,很快送餐上来。
两边的世界流速不一样,虽然在那边逗留大半天时间,回来的时候这边还是近黄昏。
福泽只遥遥眺望过这栋漆黑的大楼,这还是他第一次以俯视的角度去看整个横滨的夜景。
落地窗前摆放了桌椅。
“很美吧。”森鸥外也看向窗外,不论看多少次这个景色也不会生厌。
“是。”他们共同喜爱的这座城市确实很美,没什么可辩驳的。
王娅看了眼,不是很懂他们的心情。俯视整座城市第一次觉得震撼,看多了也就是普通的夜景。
她更关心吃啥。
部下也搬来了宝宝坐椅,不过森鸥外选择抱在怀里,吸崽回点精气神。
接过部下递过来的热毛巾,给幼崽的爪子缝隙也擦擦干净。四肢还没有完全驯化,自己用勺子吃饭急眼了会直接上手抓。
看着有猫咪耳朵的餐盘,还有粉色兔兔的勺子福泽有些沉默。
“不可爱吗?”森鸥外恶趣味的笑。
不光是餐具可爱。厨师是给幼崽特聘的,做的食物很童趣。五颜六色的面条,就连配菜的胡萝卜都是小动物的形状。
“叽。”王娅张嘴,你们别说话,快给我喂饭。
森鸥外挑了块煮熟的萝卜用勺子背面碾碎,投喂到嗷嗷待哺的嘴巴里。
看着鼓动的婴儿肥吃掉食物,森鸥外声音荡漾,“haru酱卡哇伊~”满血复活,还能决战到天亮。
“啊,幼女就是世界瑰宝~”当面艾特某个不理解幼女可爱之处的人,“你说是不是呢,福泽阁下。”
确实ge到了幼崽的可爱之处,但,“我不是变态。”他对幼崽是出于社员女儿的关爱,不是痴迷。
福泽把面条砸碎,投喂到幼崽的嘴巴里。看人类幼崽吃饭,确实治愈。
之前玩了半天,吃饱饭王娅有些犯困。
森鸥外把幼崽拍哄睡着后,看向走过来的想抱她离开的银狼。
“刚才要不是我对阁下伸出援助之手,您此时也不知道会流落哪个街头。”
暗医的手因为常年握手术刀指关节有些轻微的变形,握住的那刻就察觉到手的主人是谁。空间在幼崽通过后,突然起了暗流,借力也是不得已。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福泽认下,补充道,“不违背我原则的事情。”
森鸥外打了个响指,“那我现在就要你履行…”
福泽打断,“haruko我要带走,太宰拜托我照看,要亲自交还给他。”
“我又没有说不让你带走haru酱。”森鸥外撇嘴。
有点伤心。
两个监护人都默认幼崽更亲近侦探社一些,果然刚才应该下毒的。
“为了不挑起两个组织的矛盾,我刚才把守卫全都遣散开了。”森鸥外在听到柜子里有动静,就猜到些状况,遣退了部下。
叫回来不就是了。
福泽知道暗医就是故意为难,等着他发难。
把幼崽放进身边的摇篮里面,森鸥外坐回办公桌后,微笑道,“那就请福泽阁下重操旧业,在天亮之前当我的保镖吧~”
哼。
我加班,你也别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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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半夜的,中也接到首领的电话急匆匆的拽着太宰去总部。
森鸥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这就是中也君说的特殊原因?
闹得太严重下不来床?
外面套着外套,但赶过来匆忙来不及换衣服吧,内里两人还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
突然有种女儿不装了,直接带黄毛回家跟家长摊牌的既视感。
心塞。
黄毛还是他养大的。
心梗。
福泽的表情也很微妙。他一直以为幼崽的母亲是mafia成员,毕竟太宰是前任黑手党,在组织里有个相好的女孩子挺合理的。
没想到是男的。
四十五年塑造的三观隐隐破裂崩塌。社长没完整的资料,隐约知道这位中原干部涉及人体实验,大概身体构造不同可以生孩子?
人到中年,三观开始重塑。
预想到可能是森鸥外半路使坏截胡,真没想到社长本人也在。
大晚上和敌对组织的干部手拉手,出现在对方大本营总部,太宰也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当然也就一秒。
社长不也在?
只有中也无暇顾及其他,他挣开太宰的手,接过冲他伸手在掉眼泪的幼崽,“哪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