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师父:我义弟最老实了,一定不会破坏我的爱情
  莫等不语,只是一味地挖墙脚
  第42章 师父你老婆真棒说的是剑
  绚丽的烟火结束后,奚缘一个人来到了闻人渺的家。
  至于莫等,他一人做事一人当,已经去戒律堂领罚了。
  好有责任感,下次背锅还找他。
  闻人渺作为剑峰峰主,先别提资产丰不丰厚的问题,家还是很大的,甚至在院子里单独辟了个练武场,供学生练剑。
  当然,在之前的十几年里,因为闻人渺收了很多徒弟,教学强度又极大的缘故,这里也被称为“炼蛊场”。
  奚缘也是来这里练剑的,闻人渺为剑而生,又乐于助人,只要愿意找他请教的,他都会用心指点。
  然后这些人就便宜了奚缘,被奚缘挨个抓去对练,揍得找不着北。
  在师生二人惨无人道的折磨下,闻人渺的徒弟该出师出师,该退学退学,久而久之,能坚持下来的也就那么几个熟人。
  奚缘跨进练武场时,果不其然,都是熟人面孔。
  只见陈浮拉着奚吾在布菜,冷如星和闻人渺在复盘对局,君无越很孤僻,一个人在偷吃……
  “北宫昭呢?”奚缘把君无越挤开,占据了最隐蔽的偷吃点位,一边说话岔开朋友注意,一边不动声色地把炒肉往自己嘴里塞。
  好吃!我再吃一点!
  “他啊,炒着呢。”陈浮动作最快,左边抱着奚缘,右边揽着奚吾,美人在怀好不快活。
  “听说奚吾昨天突破,他自告奋勇要做一顿大餐庆祝,”奚缘一来,冷如星也停下交谈,走进人群,“挺好,确实引起了你的注意。”
  奚缘点点头,那肯定忘不了,北宫昭多好看啊,少了他就像这菜,色香味少了色,饭都少吃两碗。
  这么一想,也就不饿了,奚缘放下筷子,问冷如星:“来都来了,练练?”
  冷如星摇头,找个位置坐下:“你和老师练吧,我刚挨完。”
  闻人渺下手真狠,也就奚缘受得了他,冷如星天天连轴转,傍晚打到现在直打得头晕眼花,差点给他跪下了。
  奚缘觉得也好,胡乱塞了几口吃的,把师姐从陈浮身边抢过来贺喜,又撒了会娇,等奚吾含着笑把她嘴边沾上的肉汁擦去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到了闻人渺面前。
  她在储物戒中随意摸了把剑,对闻人渺说:“老师,今天天气真好啊,对了……”
  闻人渺下意识接道:“处吗?”
  奚缘:?
  怎么抢她台词啊!
  奚缘诚恳道:“不处的话,以后我还能来吗?你知道的,我虽独身,在此也居住多年,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好事不出门……”
  陈浮揪着姐妹们说小话:“不是她怎么就寡妇了。”
  冷如星道:“和闻人师叔处上不就是了,守活寡不也是寡妇。”
  君无越哇哇大叫:“师父你是人吗!那是我的未婚妻!我的!”
  奚吾能说什么,只能让大家多吃点菜,别喝了,瞅瞅,这有一句人话吗?
  “我只是……”闻人渺沉默了,他完全是下意识说的,这几日学生们动不动就是这句话,他就算再不在意,也记下来了。
  条件反射真害人。
  闻人渺说错了话,眉目间就带了些许忧愁,他是不太会说话的性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是他墨发如瀑,穿着低调的白衣,真是眉目如画,奚缘怎么会怪罪他呢?
  她还是故意说的嘞,欣赏完美人难得的局促,奚缘才说起正事:“对了老师,你师妹托我给你问个好。”
  “闻人飘?”闻人渺仔细回忆起来,能当他师妹的可不多,“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你打了她一顿,还说他们是‘一群废物,不如自裁’。”奚缘面不改色地拱火。
  闻人飘打断她说话,她记仇。
  闻人渺想起以前。
  那时候他还是太上宗的大师兄,十几二十岁,很傲气,没有朋友。
  有的同门被欺负了,打到他面前来,他也不会想着去调和,太上宗传承千年,看似辉煌,内里龌龊事一点也不少,解决得了一次,下次呢?
  他能做的只有一遍遍打。
  打服所有人,打到他们想欺负弱小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的剑。
  至于原先被欺负的人找上他,表示感谢,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总之不是奚缘口中那句。
  那句话明明是……
  “不是,我才回去拿了些东西,谁抢我台词啊?”奚风远的声音自奚缘耳边炸起。
  他不知道何时来的,无声无息地站在奚缘身边,又伸手为她撩开吹乱的发。
  奚缘恍然大悟,确实,这么不当人的话,也只有她师父说得出,而闻人渺开口,说的应该是——
  “凡事还是要靠自己,”闻人渺道,“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算了练剑吧。
  奚缘把师父推到餐桌边,让他自己随意吃点,不要动手动脚的打扰她变强。
  当然不是因为这头发是和莫等跳崖时吹乱的,被师父一碰,她有点点心虚。
  闻人渺倒是不动作,只是一味地
  盯着奚缘的手,在奚缘忍无可忍要问怎么了摸了两个男人的手就不配和你对练了吗再冷暴力你的手我也摸了……之前,他终于忍不住了。
  闻人渺问:“你一定要用这把剑吗?”
  奚缘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拿顺手了,这是她师父的剑。
  你说这是闹的,奚风远怎么这么坏啊,剑可是剑修老婆,怎么能随处扔呢,瞧瞧都扔她储物戒里了。
  但现在也不是还回去的好时机,那么多人看着呢,她还回去不就代表了她是一个不懂变通的人了吗?
  哪有剑修只能用一把剑的?
  “对!”奚缘重重点头,“就这把!”
  ……
  闻人渺用剑,风格多变,又极会引导,一个小时下来,奚缘突破元婴后忽略的地方都被他指出来又一一改正了。
  等到奚缘觉得自己完全掌握,他的剑法又如疾风骤雨,直奔奚缘弱点而去,待菜上齐时,奚缘已是气喘吁吁。
  “好了,就到这里吧。”闻人渺收起剑,他的衣服也有了几处破损,面色依旧淡然,只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众人聚集处。
  他倒不是馋了——闻人渺没什么口腹之欲,若是可以,恨不得一刻不停地琢磨剑道。
  但奚缘,以及别的学生都是不一样的,用他们的话说,这应该是很好的夜晚,要忘掉修炼去大吃一顿。
  但这种话要怎么说呢,闻人渺想,他是不是应该和奚吾说些话,祝贺她十年了终于金丹,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十年才金丹真的是好话吗。
  闻人渺还在措辞,奚缘已经蹿回了人群中央,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出了汗,就往师姐身边挤。
  “喏,”奚缘往师姐手里放了一支簪子,“珍珠配美人,最适合师姐啦!”
  那是做成凤凰样式的簪子,中间抱着颗莹润的珍珠,并不是鲛人哭出来的常见货色,这珍珠上仿佛有月华流转,耀眼非凡。
  “哦,你送了这个,”陈浮比较懂行,她也拿过宗门比武桂冠,“上次我见到了,你这家伙,不是说把桂冠奖励都换钱了吗,偷偷留下来一个?”
  “是啊是啊,我觉得很配师姐,钱还能想办法嘛,下次宗门比武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参加呢。”奚缘给师姐簪上去,真是好看,她满意得不得了。
  能进宗门宝库的哪样不是好东西,发簪刚插进发里,奚吾就发觉天地灵气涌入她身体的速度比方才快上了三分。
  奚吾刚要说道谢的话,就被奚缘捂住嘴,后者笑道:“我们之间难道还要说客气的话吗,师姐等着,我会找到更多好东西的。”
  她就不信了,给师姐提升修为难道能比平衡家里八个贤夫的关系还难?
  去他的天注定只能突破到元婴,奚缘偏偏不信。
  而北宫昭出现的时间也恰到好处,明明上一道菜都端上来那么久了,他就要等到奚缘练完了剑,才姗姗来迟。
  当然,做菜的人是不能穿得很繁琐的,不方便活动,但北宫昭忙活了那么久,依旧是白衣飘飘,不染凡尘的模样。
  他的身上也没有油烟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茶香。
  君无越说话很恶毒:“兄弟,菜那么久才上是因为你中途去洗了个澡吗?”
  北宫昭温柔地回应:“这道菜繁琐,做的时间久了些,做菜也不都是要沾上气味的……也是,师兄从没下厨,不懂也是正常的。”
  两人针锋相对。
  奚缘嗷呜嗷呜往嘴里塞。
  陈浮点评:“演戏给盲人看。”
  你看奚缘有空理你们么?不怕死的话不如上来给奚缘喂还好点。
  等酒足饭饱,闻人渺也终于想好了要说什么,他为奚吾送上一本剑谱:“突破后,你修行更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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