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刚来时不是一直在好奇地打量吗?
“这里可以做梳妆台,小影喜欢什么首饰?”云翳停下动作,让奚缘坐在空荡荡的台面,他的声音有些苦恼,“忘记把宝石拿出来了,小影将就着试试材质,不喜欢还能换……”
等桌子被弄得乱七八糟,奚缘眼睛都睁不开了,云翳才抱着人去温泉沐浴。
修士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莹白的身体染上红痕,又很快消失,不久,又被云翳弄上去新的。
“小影先别睡,”云翳抓住奚缘的手,在他腹部写起来,“我想起来那个法诀了。
“小影要拿它对付我吗?在我们练剑的时候,除掉我的衣物?
“原来小影喜欢做这么下流的事,等我衣服没了,小影是不是就可以顺便要求我做别的了?
“收起我的衣服,让我跪着舔小影,不然就不让穿,好不好?”
他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奚缘被戳中了原本的心事——她本来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被弄成这样,奚缘已经麻了,对于是否继续调戏这条龙持观望态度,更可怕的是,这些时日,因为奚缘迟迟卸不下心防,无法进行神交的缘故,云翳哄着她换了很多姿势。
美其名曰“一定是因为我没把小影伺候好”。
什么叫没伺候好,奚缘好得都快晕过去了。
可恶,他怎么越来越精神,还那么有劲!
奚缘愤愤不平,踢了一脚——当然,被云翳轻松抓住了,贴心地按摩起来:“还来吗?”
奚缘吸取上次嘴比脑子快到教训,默默捂住了嘴,她慢慢摇头。
不来了不来了,真不行了,该吃药的不是云翳,是她才对,这事一完奚缘非得检查储物戒里有没有那种让人精神百倍的药不可。
云翳持续性善解人意:“那我帮小影涂药?”
奚缘想着也行吧,就老实地坐好,任由他的手指动作。
等她被按得再次软下来,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你哪来的药?”
云翳无辜道:“什么药?”
奚缘:“?”
好熟悉的耍赖方法,她是不是在占帅哥便宜的时候也用过。
……
温泉的水恒定在一个奚缘觉得舒适的温度。
云翳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池壁,就算这样,奚缘有好几次也站不住,只能骂他坏龙,笨蛋,实在受不了了才叫云翳,让他轻一点。
云翳每每应下,过了一会,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能说这话非常丝滑地从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
等奚缘忍无可忍,抱着云翳圈过来的尾巴咬了一口,要回头给他一拳时,终于——
奚缘进入了云翳的回忆。
啊这。
奚缘抹了把脸,起码等她把衣服穿了吧,不然神交结束出去一看两人滚一块了多不好意思啊,是要继续啊还是再来一次啊?
不管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奚缘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一切都好,没什么疲惫的地方,神识更加凝练,修为更进一步……就是感觉肚子里有一大团没消化的灵力。
云翳是真的很努力啊,那她也得努力了,奚缘想着,认命地观察起了现状。
她现在位于一个挺大的蛋面前,附近还有很多蛋,各自躺在窝里。
根据蛋周边的气息推测,奚缘面前这个应该就是云翳本龙了。
果然,不久后蛋壳就被顶出了一个缝隙,小小一团的龙挤出来,这时候他很小,只有奚缘手臂长。
奚缘看着湿哒哒的小黑龙对着空气发了会呆,然后懵懂地把蛋壳啃干净。
他带着初生的迷惘,在龙族领地瞎逛,在这里,时间过去得很快,几乎是瞬息之间,奚缘就跟着他走了一天一夜。
一日之后,云翳化作人形,才五六岁的模样,绷着脸,日后的不苟言笑在此时已经初露端倪。
又过了六日,他又长大了,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修为到达合体期。
龙族真是上天偏爱的种族,奚缘已经算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结果修了十几年的仙还不如人家出生十几天。
在云翳破壳七天后,大公子出现了。
奚缘看着他命令云翳去为他做事,又看着云翳拒绝,只是拒绝后,云翳面上浮现痛苦。
皮肤碎裂,鲜血从其中流出来,云翳疼得化成原形,在地上打滚。
奚缘咬着下唇,想要上前抱住他,只是她在梦中,又哪里能触碰到过去的他呢?
她扑了个空,却意外同地上的小云翳共感。
撕裂般的疼痛加诸己身的同时,奚缘看到云翳体内的血红丝线,若隐若现的,束缚了他的五脏六腑,每一寸经脉都被缠绕捆绑。
血红丝线汇聚,结合,涌向大公子。
……这就是云翳,以及所有龙族被操控的真相了。
奚缘望着大公子,他面色平静到可憎的地步,见云翳依旧不愿意,冷漠地加大了控制。
云翳流出的血在地上汇成一滩。
龙变成少年,面色苍白,却始终不肯低头。
这么
疼,云翳都没服,实在太有骨气了,完全没有后来奚缘勾勾手指就跪过来舔的不值钱样。
但他没服,奚缘服了。
真的好疼啊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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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奚缘:当年云翳被打成那样都没服
奚缘:后来大公子下手更狠
奚缘:于是我服了
共感害人啊()
第66章 被抓住了这是梦吧
小时候的云翳确实厉害,具体表现为骨头比奚缘的嘴硬多了。
奚缘都要哭着求他算了,龙在屋檐下你就低头吧,咱们暂避锋芒不好吗?
但云翳还是没服。
只是他服不服其实也不是很重要,血线缠在他身上,大公子可以直接驱使他去办事,不需要云翳同意的。
很没人道,还好云翳也不是人。
被强迫着对同族下手后,云翳好像终于想开了,是啊,和大公子作对的都要死的,动手的他自愿或者不自愿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有的云翳走上了助纣为虐还违法犯罪的道路。
大公子并不是每天都让云翳去杀龙的,龙族其实也没有很多龙,可得小心点,别一不小心灭云翳族了。
大公子只是在某些龙蠢蠢欲动时,把云翳派出去,为他铲除异己。
能在大公子眼皮子底下使坏的当然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云翳身上的伤就没完全好过。
奚缘跟着他,眼见那伤势好了大半又裂开,又加重,最后成了现在的模样。
奚缘摸起来挺带劲是真的,当时他的疼也是真的。
大公子行事越来越高调了,龙族大半的版图落在他的手里,自然而然的,反对的声音也更大。
云翳被大公子派去解决一个老东西。
活得久的龙确实有两把刷子,云翳就是在对付这条龙时被碾碎了半身骨头。
云翳是知道自己年岁尚浅,经验不足的,他动手只求速战速决,招式也更偏向于快、准、狠。
但就是这么快,这么准,这么狠,在他的锋利的龙爪插进敌人的胸口时,自己也着了道。
那条老龙没死,反手要劈了云翳,云翳碎了半身骨头,已经不是对手,只能拖着残躯逃回家,他变回原形,盘在日后和奚缘翻云覆雨的床上,像刚出生时一样发呆。
奚缘坐在他旁边,轻抚他的伤口,真是血肉模糊,她都要看到骨头了。
真是好露骨的画面。
这是能看的吗?
奚缘还是碰不到云翳,幸好共感也消失了……所以说这种东西还是大家平平安安的时候再出现比较好。
她只是想瑟瑟,罪不至此。
云翳发了会呆,奚缘听到他的心里,他没有喊疼,也没有难过——没有人心疼他,难过给谁看呢?
但现在,奚缘一哭,他却总是凑上来巴巴的安慰,可见也不是天生冷情的龙,奚缘又想,云翳的心是不是现在才热起来?
云翳只是觉得自己输得不应当,他的动作已经很快,老得快死的龙根本反应不过来,如果不是赤手空拳,不该输的。
回忆起浓情蜜意的奚缘,心软软的,顺便仗着云翳不能把她怎么样,偷偷亲了一口龙角,就见被亲的龙直起身,就着伤口把爪子插进血肉里。
“既然没有武器,自己做不就好了。”奚缘听到他这么想。
云翳的骨头真的很硬,也不知道他哪学来的锻造手法,真的用自己的骨头加上捡来的珍奇矿石铸了一把剑。
很朴素的一把剑,和当时的云翳一样没有名字。
剑刚出炉,奚缘还没摸两把呢,云翳就提着它,拖着自己还没长好骨头的身子去杀老龙了。
这次成功了,但另外半副骨头也碎了,跑起路来真是没个龙形。
奚缘看着云翳,就像看一条泥鳅,还没泥鳅跑得顺滑,于是跃跃欲试,在他面前表演了一个扭曲,阴暗的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