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郁颂觉得这本书是披皮霸总文,就是因为男主不管在工作还是感情上总是霸气侧漏,偶尔略带油腻感。
  她刚才一直看顾之也,确实是拿两个人做对比,但并不是说她更喜欢季江。
  郁颂虽然觉得男主更好利用些,但考虑到主角光环又有些犹豫。
  她可是大反派,书里是被男女主共同抓获,还像所有反派一样进行了一场演讲,讲述了成长经历和黑化历程,甚至还对男主疯狂表白,诉说自己如何因爱生恨。
  郁颂被回忆中的剧情毒的打了个寒颤,她迷茫了几秒,到底是远离男女主保平安,还是躲在他们身边,沐浴主角光环?
  季江跟顾之也打过招呼,走过来道:“你是郁送对吧,我叫你小郁吧,我姓季,你可以叫我季警官或者季队,从今天起我负责周耀辉的案子。你刚才是冷吗?赶紧上车吧,一起去警局把事情说清楚。”
  季江温和又绅士地看着郁颂,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怪不得他是男主,这颜值这声音这表情,简直完美到无懈可击,就是周太太都忍不住从车窗朝外看帅哥。
  郁颂也喜欢看帅哥,但因为书中描述,她总觉得男主有些油腻。
  不过现在这种状况,她就是想躲也躲不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她只坚持一个原则。
  拒绝黑化!绝不违法犯罪!
  等到了刑侦队,给郁颂做笔录的还是顾之也。
  他忍不住问:“小郁同学,你是不是盼着季队给你做笔录呢?”
  郁颂跷着二郎腿,继续维护自己不良少女的人设:“那是当然,颜值就是正义!再说要是季队在,我根本不需要做笔录,他知道人不是我杀的!”
  顾之也气笑了,“案件还在调查中,在结案前,谁也不能确定凶手是谁。季队那么说只是想安抚你,怕你受到惊吓,不过据周太太所说,你全程很冷静很机智。”
  郁颂下巴微扬,得意道:“那是当然,我小时候可是少先队员。遇到犯罪分子,肯定不能妥协退让,要机智周旋。”
  “少先队员?”顾之也憋笑,“看来你长这么大,也就这一件积极向上,值得骄傲的事。”
  郁颂哼了一声:“以后会很多的。”
  顾之也见她放松多了,就正色道:“说说吧,你是怎么发现司机身上有枪的?”
  “猜的,他很紧张但又很坚定,怎么说呢,那表情像是决心要干大事的人。而且我发现他不习惯戴着腰包,那为什么要在绑架我的时候戴上?当时我已经确定周小恒裤兜里装的是刀子,我就想这位更深沉的司机,腰包里会不会是枪呢?刀子我能躲,子弹我还真没把握,所以不能冒险。”
  顾之也听得又想笑了,“说你胖还喘上了,染一头绿毛,就以为自己是绿巨人啊?别说子弹你躲不了,那刀子也不长眼啊。”
  他见郁颂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皱眉叮嘱道:“郁同学,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冲动,明知道他们把你当仇人,为什么还要赴约?你上午离开时,我不是叮嘱过你吗?和案子有关的事记得及时汇报。”
  郁颂摊手:“周太太说要感谢我,还要给我二十万,我财迷嘛,肯定要去的。再说我又不是你手下,跟你汇报什么?我只是倒霉路过案发现场,还顺便报了警,你们冤枉我杀人,我没索赔就是好的了。”
  “配合案件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们只是合法调查,没有冤枉你。郁同学,你为什么对司机的私生活那么了解,还知道他离过两次婚?”
  郁颂肯定不能说实话,她眨眨眼:“在网上刷到的,他媳妇控诉他骗婚,还发了他的照片,说他是周耀辉的亲戚。我记性好,过目不忘,一上车就认出来了。”
  郁颂的笔录看似没有任何问题,可她面对危机时的反应,却让顾之也疑惑,对她的怀疑也更深了。
  能在高强度审讯时不崩溃,还能快速辨认出监视她的便衣,吓走光头强这种老油条。
  还能猜出司机手里有枪,把人激怒让他下车,并开车与他周旋。
  这心理素质和反应能力是一个大二学生该有的吗?她的老师和同学对她的评语都是沉默木讷没有存在感,不喜欢说话。
  不喜欢说话?
  顾之也看着郁颂的调查报告摇头失笑,她话多得要死,在被审讯时都恨不得掌控主动权,时不时就反问。
  他抬头看向监控画面,想观察一下奇怪的年轻女孩。正好无聊的郁颂也抬头朝摄像头看过来,顾之也吓了一跳,有种偷窥被发现的感觉。
  郁颂很无聊,她虽然接受能力强,并很快适应了新环境,但她坐在审讯桌前,还是很不自在。
  自己应该坐在对面正义一方的位置才对啊。
  郁颂很想去审一下周太太和她堂哥还有周小恒,甚至十分自信地觉得自己出手肯定比男主还要更早结案。
  毕竟她也是略知剧情的人。
  周太太的堂哥叫孟大伟,他被抓后一言不发,枪从哪来的,到底想杀谁,一概不说。
  已经有律师赶过来,还拿出了精神病证明。
  季江让人查了证明资料的真实性,直接拿给周太太看,“你知道你堂哥是精神病吗?”
  周太太皱眉:“那不叫精神病,他只是以前有精神障碍,早就好了。一定是有人想利用他争夺老周的遗产,老周的堂哥表哥都有嫌疑,警察同志,请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替我做主。”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变客为主
  季江跟顾之也把死者周耀辉的人际关系仔仔细细查了一圈,重点调查了周氏集团中有股份,有继承权的那几位,甚至几位元老级员工也一起查了,结果一无所获。
  周耀辉对亲戚很大方,帮着叔叔伯伯创业开公司,给堂兄弟安排工作。自己公司也给了他们干股,每年分红都不少。
  他死了,这些亲戚看起来都很伤心,整个家族最能干最有钱最无私的人没了,能不伤心吗?
  季江道:“一般来说最终利益获得者嫌疑最大,周耀辉父母已经去世,他的第一继承人是他妻子和他小儿子,可他们也没有作案动机和时间。还有从调查来看,周太太很爱周耀辉,他们大儿子几年前车祸身故,小儿子刚上初中。我觉得可以先排除这对母子,至于那些叔叔伯伯和堂兄弟们,还得接着排查。”
  顾之也翻着周家人的资料,说:“季队,我觉得现在问题关键在孟大伟身上。他一个有精神病史的司机居然能弄到枪,背后肯定有人。”
  “没错,肯定有人把孟大伟当枪使。”
  刘景家这时道:“我查过了,孟大伟只给周太太一个人开车,他跟周家人都不太熟,偶尔几次进公司,也只是在一楼的访客接待室和茶水间等周太太,暂时没发现他跟谁接触过。”
  他们研究半天,还是觉得两边入手更有效率。一是从案发现场分析,弄清楚凶手进入房间和离开房间的时间及途径。
  二是接着审孟大伟。
  外边有人敲门,“季队,顾队,周太太跟周小恒问他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这两人倒是很机灵,不用对口供,就都异口同声地说自己没有绑架郁颂,只是约她出来聊聊。
  还说孟大伟手里的枪更跟他们没关系了,他们也是受害者,被吓得不轻。
  郁颂也没揪着不放,这案子在书里描述得并不详细,主要是引出男女主的相遇。
  她刚才把细枝末节回忆了下,已经合理推测出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们确实没对我做什么过激的事,只是指责我是凶手,还试图吓唬我。顾队,我怀疑孟大伟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周太太。或者他是想一石二鸟,鼓动周太太用枪杀掉我,替周耀辉报仇。这样周太太就成了杀人犯,不过杀人犯在一定情况下也是有继承权的,所以也许他还有其他计划。”
  顾之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们会调查的,郁送,你确实要跟周太太和解?”
  郁颂想到周太太的结局,很干脆地点头:“没错,我要跟她和解,她跟周小恒确实没绑架我,只是约我出去谈点事。”
  顾之也打量着她,疑惑道:“这不是你的性格,被人骗到废弃厂房,被人用枪追着打,你居然要和解?”
  郁颂笑了:“顾队,你认识我才几天,又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性格?他们真不是骗,是约出去的,是我自己贪财啊。再说拿枪打我的不是周太太,是孟大伟,我又没说谅解他。”
  顾之也心里其实已经确定郁颂不是杀人犯,但嫌疑还在,仍不能放松警惕。
  见他们双方都要和解,也没拦着。
  孟大伟听说周太太和周小恒都没事,而且很快就能放出去,终于开口了。
  他先要了杯水,然后像是要英勇就义一样,满脸坚毅,“警察同志,我什么也不知道,枪是我从路边捡的,我想替我妹夫报仇!你们不知道,我小妹跟我妹夫对我特别好,我因为精神问题找不到工作,是他们收留我,让我当司机。今天中午,小妹说你们把杀人犯放了,她气得在家里骂人,我就想替她做点事。”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nzl.html" title="南坡鱼"target="_blank">南坡鱼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