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卫昭刚要说什么时,姜楚楚迎面走来。
“母亲安。”
“嗯,可用过膳了,你祖母身子如何了?”
卫昭作为儿媳,虽与婆母并不和,但该关心的事情,她还是得问一问。
“昨日女儿陪祖母出去散散步,好多了。”
说着,她目光柔柔的看着姜墨宝。
“今日天气闷燥,小宝的气色看起来看也不好,要不母亲你今日便别送他去学堂了,我带小宝出去散散心。”
读书累,但和那些需要自力更生还要养家糊口的人而言,是最轻松不过的事情。
一点点不适便要放弃和休息,往后若是遇到挫折,岂不是要止步?
卫昭不禁开始怀疑姜楚楚是不是真的关心姜墨宝,若是关心,应当鼓励一番。
身体不适,少学一点,怎么只能想着玩乐?
这目光令姜楚楚感到不安,“散完心,一会儿我陪着小宝练字。”
“不,不用了,我去学堂”姜墨宝看了一眼姜皎月后,什么疲惫感都没了。
比起被夫子打手掌心,还是大姐更可怕!
等到卫昭母子二人走后,姜楚楚冲姜皎月转达了王氏要见她的事情。
“祖母有话要跟你说,阿姐快些过去吧,莫要让祖母久等。”
王氏找她,准没好事儿,逃避不是办法,还会被冠上她不尊长辈的坏名声。
添堵嘛,当然是要舞到正主面前才够。
姜皎月颔首后,直奔王氏的院子。
进了门,水嬷嬷等人都退了下去,只留王氏一人在屋内。
“跪下!”
她转过身,眼神冷冰冰地看着姜皎月,高高在上,好似主宰别人生死的焰王一样。
“祖母你还没死便让我跪,你这是想早点投胎?”
没有外人在,她也懒得装什么乖巧。
王氏气呼呼的,她这些年养得好,身材丰盈肥大,姜皎月在她面前就像是一颗干瘪的酸菜。
“臭丫头,你竟然敢咒我,身为祖母,你娘不好好教你规矩,今日便让我来教!”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就要打人。
昨日她可是从儿子这里要了态度的,身为祖母教育孙女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姜皎月冷笑一声,伸手抓住王氏的手臂,直接反剪到身后,紧接着摁着她的脑袋贴在桌子上。
“!”
王氏被撞得头晕眼花,内心震惊不已,这死丫头竟会身手。
“叫你一声祖母,是给你脸了是吧?”
姜皎月的声音冷冰冰的,“看在祖父的面上,我一再忍让,但你别逼我,我的耐心有限。”
“放开我,我可是你祖母,你信不信我,我.......”都这个时候,王氏还想威胁她。
“你能奈我何,我劝你呢好好窝着,惹急了我,你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体验一把寸寸断裂的滋味。”
说话之间,王氏感觉到自已的手腕处,骨头好似要裂开一样,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拼命吞口水,这个毫无规矩的死丫头,她是真的狠毒。
识时务者为俊杰,王氏开始示弱,“你,你有话好好说,先放开我!”
“祖母若是没别的事情,孙女就先退下了。”
瘫坐在位置上的王氏面色发白,一语不发。
姜皎月也不等她回应,微笑着离开,她想悄悄拿捏自已,她也能反过来威胁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王氏才回神,她气得面目狰狞。
“这贱人,她该死!我一定要她死。”
第73章 栽赃,杖毙!
大师说的没错,这臭丫头跟她相克!
湍急的河水都没能淹死她,如今回到府中,更是处处惹她不痛快。
水嬷嬷给王氏倒了一杯茶,“老夫人息怒,这话说不得呀,若是让有心人听到,岂不是坏事儿。”
王氏颤抖地端起茶水喝了几大口,呛得她眼泪流。
“这个家,有她在一天,我就不痛快!”
姜皎月目无尊长,现在卫氏也对她愈发怠慢,都是这贱丫头害的。
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的孩子,都是那么令她讨厌,一点都不像楚楚那么乖巧孝顺。
王氏嘴里骂骂咧咧,“我一定要想办法让她消失。”
“老夫人,冷静,大小姐怎么说也是您的孙女,上次的事情才过去呢。”
“若是太过了,老爷这边,恐怕也会对您心存不满。”
姜皎月被她丢弃这事儿,姜峰已经质问过,虽被她糊弄过去,但显然是有意见的。
水嬷嬷见自家主子听进去了,她便再接再厉,“您辛苦了半辈子,是到享福的时候了,这点琐事儿不如就交给别人。”
只要她开口,有的是人为她分忧。
王氏一点就通,姜峰若是迎娶楚楠骄入府,那这府内自已就多了个帮手。
用不着看卫氏的脸色,她仗着自已陪嫁多,总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
“你说得没错,不过峰儿似乎没有这打算”昨晚,她旁敲侧击问过了。
儿子似乎没有打算迎娶楚楠骄入门的意思,但她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自打嘴巴。
“老爷和楚姑娘早就心意相通,老爷不允,是因为他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但他们二人好事多磨,老奴也是心疼他们呐。”
水嬷嬷压低声音继续宽慰王氏,“老爷正值壮年,楚姑娘若能继续为姜家开枝散叶,生下一儿半女的,老夫人您不也能含饴弄孙?”
听到这儿,王氏很激动,内心充满期待,楚家的血脉,理应要留下来的,不能绝嗣。
她要想办法让卫氏松口,答应自家儿子娶妻。
在王氏看来,姜峰不答应娶妻,是因为卫昭凶悍善妒所致。
这边,姜皎月离开王氏的院子后,便去看账本,她的学习能力很强,把账本看完批注整理后,直接出府。
昨日买的婢女还没带回府,另外她要寻一处合适的铺子。
老是摆摊等待有缘人不好等,有个固定的位置,需要解决问题的有缘人,自会慢慢上门。
铺子的选址也得讲究,最好招些人打杂。
此时,楚楠骄正在婢女的陪同下,从一家布行走出来。
“夫人您看,那边。”
注意到姜皎月后,楚楠骄眼底划过一抹杀意和厌恶。
她女儿的及笄宴被这贱人给抢了!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手段抢夺走三皇子的注意。
这些风光本应该都是自家女儿的,她若不回来,楚楚便会是姜家最尊贵的大小姐!
都怪那些废物,一个丫头片子都解决不了。
“你过去......”
楚楠骄冲婢女耳语一番,婢女朝着姜皎月走去,跟在她身后,故意相撞。
擦肩而过时,婢女突然尖叫起来。
“小偷!抓小偷啊。”
姜皎月眯了下眼眸,余光不动声色扫了一眼人群不远处的楚楠骄。
真是低劣的算计手段啊。
婢女指着姜皎月各种谩骂指责,“姑娘,你好手好脚的做什么不行,居然行窃,真不要脸!”
“不过,看在你年纪轻轻的份上,我给你改过的机会,荷包还回来就好。”
不明真相的百姓,顿时附和起来,让姜皎月认错,还荷包。
“姑娘,你若是不承认,休怪我报官!”婢女步步紧逼,大家此刻也已经认定小偷就是姜皎月。
闹哄哄的声音,引起了刚出茶楼的二人。
“皎皎?”卫域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家表妹,眉头顿时皱起。
偷窃是不可能的,自家表妹虽然这些年流落在外,但二叔前些日子送了她万两银子。
岂会去偷别人这三瓜两枣,绝对是误会。
此时,婢女也说出自已丢失的荷包里,有千两银票。
这数额若是报官,势必要挨五十大板,体弱的受刑结束,必死无疑。
“殿下,容在下去处理一下私事儿。”
正当他准备要过去撑腰时候,姜皎月开口了。
“你这人好奇怪,我都还没说你偷我荷包,你怎地反而倒打一耙!”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愣住,婢女更是嗤笑。
“笑话,明明是你偷我的荷包......”她下意识便掏自已的袖袋。
下一秒,两个钱袋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婢女眼珠子瞪大,一脸不可思议。
见鬼,刚才她明明把自已的荷包塞到对方的身上,怎么荷包回来了还多了对方的。
“你瞧,绿色这个便是我的荷包,里面有五张千两银票,我用炭笔还写了自已的名字,姜皎月。”
炭笔字迹,是可以擦拭,不影响交易。
一热心的路人当着大家的面将荷包打开,取出银票。
“果然有名字,她才是小偷!”
女子知道自已计划失败,面色发白,她仓促捡起自已的荷包。
“抱歉,是我误会了姑娘。”
匆匆说完便想要走,但却撞上了拦路的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