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牧昭野手指陷进去,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我已经把标准调整到其他人的视角里。”
“那也还是太慢了。”
谢容观摇了摇头:“我原本准备的剧本是我先骗你,然后你拒绝我,我伤心欲绝而你也终于意识到你做错了,找我和好,最后皆大欢喜。”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是你‘意识到’的部分,”他眯起浅灰色的眼睛,“剧本缺乏刺激,这部分耗时太长了,我们没有那么长时间耗着,何况还有个搅局的臭老鼠屎。”
谁知道这个脑子有病的徐从南会不会破坏他设计好的剧本?
不怕坏人,就怕蠢人,最怕蠢人还是高级领导层。根据原剧情里的提示,谢容观这个配角到冬天的兽潮就下线了,他要是没躲过去,他就真的成了两个男主之间绝非真爱的白月光了。
谢容观长叹了一口气,像前几个世界一样的恶毒顽劣冒了个头,他突然狠狠收紧了小腿,腿弯紧绷,用大腿和小腿用力夹着牧昭野。
“都怪你,”他冷冷道,“不肯给我走后门安排一个男主身份,要你有什么用。”
牧昭野闻言微微侧头,温热的嘴唇和吐息蹭上雪白光滑的大腿,他张口露出一对尖锐的獠牙,对着那饱满的大腿肉一口咬了下去。
谢容观尖叫一声,试图把腿收回来。
牧昭野抬手用力按住他的大腿不让他撤走,手指深陷进肉里,獠牙宛如野兽般狠厉,他凶恶而冷冽的掀起眼皮盯着自己的猎物。
“贪婪自私的小婊子,”他居高临下的冷漠道,“这就是下场。”
牧昭野把胳膊抬了起来,这导致谢容观原本枕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磕在地上,从一个躺在吊床上的闲适姿势变得格外狼狈。
大腿上还传来一阵刺痛,后脑勺又磕了一下,谢容观两点寒星般的灰眼睛里闪烁着凶光。
他忽然将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勾住牧昭野的脖颈,猛地一用力,两条大腿犹如绞刑一般挤压着后者,以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力道继续压紧。
“骂我?”
谢容观大腿用力一转,用了个巧劲,将牧昭野掀翻在地,他膝盖触地,大腿死死夹着牧昭野的面颊,手指用力掐着他的喉咙。
“服不服?”他不松手,“说!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愿意屈服于我,你永远属于我。”
那张漂亮的脸蛋背着光,碎发凌乱的垂在一旁,显露出某种令人肠胃痉挛抽搐的锋利与惊人的吸引力,让人只能头昏脑胀的喃喃点头。
然而牧昭野是一位强壮而凶狠的兽人,他不会因为窒息而头昏脑胀,他只是眯起眼睛:“手下败将?”
他头顶的狼耳竖立起来,忽然抬手抓住面颊两旁丰盈矫健的大腿,以猝不及防的力道将谢容观往前推去,让他被按倒在地。
牧昭野探身上前,手掌用力压着温热的大腿,极富侵略性的用宽厚的肩膀与胸膛笼罩住谢容观。
“现在该你了,”他露出雪白的獠牙,低低的轻声说道,“说吧,说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愿意屈服于我,你永远属于我。”
谢容观眸光闪烁,舔了舔嘴唇:“我——”
“哗啦!”
忽然,旁边的树丛被人一下子掀开,虎阳手持着一柄长矛,维持着抬手的动作僵在原地,震惊的望着两个人。
“……”
牧昭野的动作停了下来,谢容观一动不动,只是猛地一闭眼。
——妈的。
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根本没办法费心思狡辩。
被撞破真实情况的恼意与被打断亲热的愤怒层层攀升,谢容观胸膛剧烈起伏,却见虎阳面色由红到白,再到铁青,忽然大吼一声,猛地扑了上来!
“你疯了?!”
一只斑斓的猛虎抬爪抓向牧昭野,和他打作一团,神情格外愤怒,他怒吼道:“你已经拒绝他了,又来强迫他做什么?!你明知道徐从南也喜欢你,你可以选他!”
牧昭野眯起眼睛,迅速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白狼,白狼的肩膀竟然比老虎还要高出半个头,他一爪按上去,将虎阳扣在地上!
“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他冷冷的呲起狼牙,“离他远点!”
“呸!”虎阳怒吼一声,“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欺负他!”
一只老虎和雪狼顿时打成一团,谢容观眼睁睁看着两人打的毛发翻飞,困惑的皱起眉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忽然灵机一动。
“你们别打了!”
谢容观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不顾自身安危的冲了过去,隔开了两人。
他眼里啜着泪水,眼圈发红,勇敢的张开双臂,却不是为了保护牧昭野,而是坚定的挡在了狼狈的虎阳身前。
“他只是为我鸣不平而已,你凭什么打他?”谢容观咬着嘴唇哽咽道,“他说的对,牧首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离我远点!”
【叮!】
【检测到男主牧昭野幸福值由43下降至32。】
【根据任务原则,宿主需使男主楚昭获得幸福,检测到幸福值下降,根据任务要求,系统将对宿主谢容观实施强制性惩罚。】
第117章 种田文里的绿茶小废物
牧昭野顿住了。
“你在维护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面上浮现出一股几乎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晃了一瞬,随后迅速冷下来,结上了一层冰:“谢容观,是你先说喜欢我的。”
“是你先在我面前展示出你最可怜最狼狈的姿态,让我怜悯你、让我帮你,你低着头说如果我是你的伴侣,你一定不会再挨饿受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对我这么说的吗?我看的出来,我只是怜惜你!”
牧昭野隔着虎阳,直勾勾的盯着谢容观,绷紧了下巴。
“你现在说我们没可能了?”他一点点掀起嘴唇露出尖牙,“你做梦,你永远欠我的。”
虎阳见状一把将谢容观护在身后:“他欠你的猎物我帮他还,牧昭野,你不应该强迫他!”
而牧昭野只是昂头望着谢容观。
“告诉他,”他平静的说,“告诉他,是谁把我拉进树林里,想要用身体偿还那些猎物的?是谁最后关头反悔,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
谢容观身形一颤,眼圈一点点红了。
他咬紧了嘴唇:“牧昭野……!”
还有这种剧情?
谢容观睫毛颤来颤去,用惊艳眼神来回扫视着牧昭野,你长本事了,他毫不吝啬赞美,临时剧本都能加戏发挥?
牧昭野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眼神。
——看我的。
“告诉他,”牧昭野上前一步,声音猛地沉了一个度,“否则就由我来说,你不会想听到我对你的评价。”
“还是你想要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太阳部落的所有人?”他威胁道,“你想让食大祭司和羊田田都知道,你是这么个勾引人的浪货吗?”
虎阳神色惊疑不定,望着谢容观,谢容观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已经被咬出血痕。
他攥紧拳头,仍然沐浴在阳光下,那些流淌在雪白皮肤上的金色光泽却好像已经不再给他带来温暖,像是某种冰冷而浓稠的液体将他包裹起来,外表是漂亮的琥珀,内里已经彻底破碎。
他嘴唇颤抖了一瞬,最后还是张了张口。
“是我,”谢容观闭上眼睛,“是我先勾引的你。”
几乎是同时,两滴眼泪倏地冲出眼眶,落在地上。
“我还不起……我没有兽形,不能参加狩猎队,我没法把那么多猎物一口气还给你,我也不能当你的配偶,我只是想……我只是想孤注一掷,但我做不到——”
谢容观终于崩溃了,他亲手打碎了自己,倏地紧紧闭上眼睛,用手指徒劳的拦住泪水。“我做不到。”他的声音破碎几乎无声。
牧昭野在虎阳的目光中涌出一阵报复的快意。“你听到了,他亲口承认了,”他扯起唇角,“你还要再因为他和我吵架吗?”
虎阳沉默片刻,却忽然用力握住了谢容观的手。
“他也亲口说过,他和你没有可能了,”他把满眼泪水的惊诧的谢容观拽到身边,迎上牧昭野瞬间冷沉的目光,昂起下巴,“从此以后,他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牧昭野倏地拧起眉头:“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的攥紧拳头。
“我说从此以后,他与你无关,”虎阳意有所指的说,“无论以后他决定找谁做配偶,或者跟谁钻洞穴。”
“你想清楚,”牧昭野厉声道,“他不会和你结为配偶的,他只会玩弄你的感情!”
虎阳回敬给他一个怒视:“我想的很清楚!”
他一把搂住谢容观,带着他往外走,而谢容观不知是哭昏了头还是怎么,竟然没有一点反抗,顺从的跟着这个前些天还支持徐从南的兽人离开了。
他没有再回头看牧昭野。
一眼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