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双本体兽形实验。”穆修清平静地补充道。
穆修清的话让整个空间的空气仿佛凝固，眼前的alpha一时呆滞，瞳孔骤然放大，震惊地盯着穆修清。
“双本体兽形实验？？”
他猛地低头确认图纸，又猝然抬头，目光如炬地刺向穆修清：“那你的双……也……？”
未尽的话语哽在喉间，alpha的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alpha终于不笨了。omega微微一笑，但笑容淡然，甚至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肃野盯着手中maleficum组织的平面图，之前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再看图纸上每个区域的名称，眼中突然感到刺痛。
肃野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纸张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他缓缓抬眸，喉结滚动：“那只灯塔水母是不是也……”
话音戛然而止，某个记忆碎片突然闪现，肃野看着穆修清，问道：“上次通话视频，你在安全局的实验室，背后有两只……”
肃野缓缓皱眉，不太确定该如何形容自己当时所看到的那两只3d全息幻影兽体。
思索了片刻后，他只能结合两个兽型的形态描述：“我看你身后有一只荆棘猫和一只玫瑰食人花，它们也是双本体兽型？”
“它们……是怎么一回事？”肃野的喉结轻轻滚动，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之前他不知情，但是刚才穆修清与他透露了maleficum组织在研究双本体兽形后，其实肃野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他也只匆匆一瞥那两只3d全息幻影兽体，不敢妄下定论。
穆修清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说，“跟我来。”
说罢，转身走出办公室，肃野见状立刻跟上。
——
——
人脸验证通过，实验室的防御门发出轻微“滴滴”声，正缓缓打开。
肃野站在omega左侧身后，目光紧盯着缓缓开启的实验室门。当门完全打开时，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
随着穆修清的步伐，两人缓缓步入实验室内，实验室的防御门随即自动关闭。
这里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更像一个防御室，保护正中间的三只双本体兽型免受破坏。除此之外，这里没有任何其他实验室应有的研究设备。
诺大的实验室内，只有他们两人。
肃野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地注视着眼前三只栩栩如生的双本体兽型3d全息投影在幽蓝的光晕中缓缓旋转。
他越过静立在操控台前的穆修清，径直走到投影下方，仰起的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
灯塔水母他再熟悉不过——断界峡谷那天的记忆仍历历在目。他的视线直接掠过它，转头看向其他两只双本体兽型。
一只满刺的荆棘钢骨影像映入眼帘，其整个身体仅由荆棘构成的猫兽，倒映于肃野睁大的瞳孔之中。
另一边，一株绽放着双生花冠：玫瑰花冠与食人花冠的植物，再次震惊了肃野。
全息影像的每一处细节都在幽光中纤毫毕现，远比视频来得震撼。
肃野震惊地凝视着眼前的三只双本体兽型，余光瞥见旁边的omega同样仰头注视着它们，眸底瞬间闪过一丝情绪，很快便将目光再次移回这三只双本体兽型上。
肃野突然看到了这三个3d全息影像竟是由玄晶匣投影而出，心中的疑惑还未形成，已经有人为他解答。
“玄晶匣内保存了它们最后的一丝信息素和遗留之物。”穆修清注视着三只双本体兽型说道。
肃野侧目扫了穆修清一眼，目光重新落回那些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匣子。
玄晶匣内部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研究成果，能够保存任何物品不使其消散，包括信息素。
当然，一旦玄晶匣被打开，信息素便会很快消失。但只要保持封闭，信息素便能永久保存。
这只是玄晶匣的重要功能之一，它还具备其他多种功能。其中之一便是存储影像，能够清晰地投射出内部扫描的影像。
肃野低垂着眼睫，看似专注地阅读着每一块玄晶匣前方标有的三只双本体兽的基础信息。
但实际上，他根本没在看。
此刻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根本不是眼前这些冰冷的资料，而是今日接二连三冲击着他认知的惊人真相。
肃野的呼吸突然凝滞。
原来穆修清并非这世上唯一的双本体兽型拥有者，眼前这三具幽蓝的投影，和穆修清一样。
肃野缓缓抬起眼眸，瞳孔中映照出三个整齐排列整齐的3d投影，眸色骤然暗沉如墨。
其他拥有双本体的人，都在这里——都以这样惨烈的姿态被永远定格。
这三只双本体兽，都死于了双本体兽型实验……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进脑海，肃野猛地转向身侧的穆修清。
omega仍仰头凝视着三只双本体兽影像。肃野心头突然涌上一阵刺骨的寒意，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害怕。
穆修清会不会有一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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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双兽型本体真相
所有信息在这一刻似乎都开始串联了起来。
穆修清为什么拥有双本体，为什么连[千界观测所]最顶尖的[影溯者]都无法追查到穆修清在被救回安全局之前的任何活动记录。
因为那些年，他在maleficum地下组织内，度过了灰暗的几年。
而又因为这个原因，穆修清在被救回安全局后，接受了长达三年的腺体治疗。
想到这些，肃野感觉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他无法想象穆修清居然受过这么多的苦。
肃野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目光死死锁住穆修清，声音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你说过……今天不管我问什么，你今天都会如实告诉我答案？”
穆修清轻轻点头，长睫在灯光下投下浅淡的阴影：“嗯。”
肃野的视线扫了眼三具幽蓝的全息影像，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告诉我关于maleficum组织的事情。”
肃野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做这项实验？荆棘狸花猫alpha和玫瑰食人花omega，它们怎么……死亡的？”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深怕问错，让omega陷入不好的回忆之中。
又忍不住追问：“你又为什么也成为其中的……的……”实验体。
最后三个字，肃野迟迟无法说出口。
穆修清确实不是很想再次回忆起那些记忆，但看着alpha眼中流露出的担忧时，他还是选择回答了alpha的问题。
穆修清注视着alpha，回答说：“他们进行这项实验的目的，是为了成为高阶。”
听到这话，肃野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问：“这种实验能直接让人晋升高阶？”
穆修清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三具全息投影：“不仅能达到高阶，还能拥有双高阶。”
“双高阶？！”肃野震惊得几乎失语。但转念想到眼前之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又不得不信。他眉头紧锁：“可他们怎么确保一定能成功？”
“无法保证。”穆修清说。
“无法保证？？”肃野的声音陡然提高。
“嗯，”穆修清点点头，再次转头望向那三只双本体兽型，肃野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听穆修清继续说道。
“他们会将外来腺体植入人们的体内，但是否成功，还是因无法承受外来腺体和不属于自己的兽型而死亡……”
话到此处突然停顿，穆修清接着说：“绝大多数的人，都因无法承受而死亡。但只要实验成功……”
他抬起眼，“只要两个腺体中有一个是高阶，另一个腺体也会随之达到高阶。”
“所以这根本就是一场拿人命当赌注的疯狂赌博？？！！！”
肃野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声音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他简直无法想象，这帮人怎么可以如此轻率地用别人的生命去冒险，去赌一个他们自己都没有把握的实验！
肃野怒气已经直冲颅顶，但他的理智和智商都还在线，很快便发现了一个问题，皱眉看向穆修清。
“等等！……这么说，那岂不是植入的外来腺体必须是高阶？”他眉头紧锁，“否则，怎么让低阶期的腺体达到高阶？”
肃野的推断是，如果本身就是高阶，那么应当有能力自保，不可能被抓去当作实验体。因此，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所有被抓的人，其腺体只可能是初阶或中阶。
这就意味着实验方必须先找到一个高阶腺体作为“引子”，才能使原本是初阶或中阶的原生腺体，提升至同样的高阶水平。
当然，肃野并未进行过任何研究，这些都只是他的推测。
穆修清却摇了摇头，说：“他们只需寻找到一个中阶的腺体即可。”
这个回答完全与肃野的推测大相径庭，他眉头紧蹙，静待穆修清继续说下去。
穆修清缓缓说道：“每一次进阶都相当于一脚踏进鬼门关，而只要能度过这一关，便能成功进阶。只要其中一个腺体从中阶晋升为高阶，另一个腺体便能随着之达到高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