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顾识弈瞳孔倏地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没绣完的……“顾”字?
所以。
诸愿要送的人——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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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诸愿:如果我说,不是送给你的,你会生气吗?[可怜]
顾识弈:宝宝,我当然不会生气啦,我只会抢回来![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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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有机会会进行二次抽奖,红包是时不时都会有哒[彩虹屁]
再一次感谢追到这里的宝子们,希望可以一直陪伴我走到结局[害羞]
第23章
闹钟响起时,诸愿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连续一周的绣香囊熬到后半夜,她现在睡眠严重不足。
她摸索着抓过手机,盯着锁屏上“8:31”的时间,脑子空白了三秒猛地弹坐起来。
要迟到了!
拖鞋在地板上踩出慌乱的声响,她抓过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冰凉的冷水扑过脸颊,才勉强压下涌上来的困意。
背包拉链没拉好就踩着木质楼梯往下冲,“咚咚”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大声。
刚冲到一楼,脚步骤然顿住。
玄关处,顾识弈一身深灰色西装,肩线利落挺拔,黑色皮鞋擦得锃亮,连鞋尖都泛着光。
见她慌慌张张冲下来,他抬眸看过来,眼底漾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诸愿瞥了眼他从容的模样,心里飞快掠过一丝羡慕:自己当老板就是好,不用为迟到这种事慌手慌脚。
她没心思多想,拎起门边的白鞋就要往外跑,目光却在扫过空荡荡的车道时僵住了。
平时总准时候在门口的李叔的车不见踪影,只有王叔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李叔昨晚犯了胃病,今早跟我请了假。”顾识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起未散的低哑,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膜,让诸愿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些。
可下一秒,焦虑又涌上来,这个点打车根本来不及!
她咬着唇站在原地,正琢磨要不要跟公司请假,就听男人开口:“我捎你。”
惊喜来得太突然,诸愿抬头时眼睛都亮了,可转瞬又想起顾识弈的身份,手停在车门边没敢动。
直到顾识弈打开后座车门看向她,她才赶紧弯腰坐了进去,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扰了他。
汽车缓缓启动,诸愿盯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心里还是提心吊胆,万一堵车怎么办?正想着,身旁的顾识弈忽然开口:“怕迟到?”
她回头看他,在他沉静的目光下老实点头。
下一秒,就听他对前排的王叔说:“直接上高速。”
道路顺畅,车速变快,诸愿心里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她还没来得及道谢,面前就出现一个牛皮纸袋,袋口飘出淡淡肉香。
“多拿了一份。”顾识弈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股温和,“吃吗?”
诸愿先前慌得没胃口,压根没顾上拿早餐,此刻知道不会迟到,闻到香味,腹中空空的饥饿感瞬间涌上来。
她赶紧用手语比了个“谢谢”,接过纸袋拿出一个生煎包塞进嘴里。
皮薄馅足的汤汁在舌尖化开,鲜得让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没成想,一个不注意香油便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正想找纸巾,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
指节分明的手上捏着张洁白的纸巾,她刚要去接,那纸巾就轻轻擦过她的嘴角,连带着蹭在指尖的油渍也被仔细拭去,动作轻柔得不像顾识弈会做的事。
诸愿愣了愣,只当他是顺手帮忙,连忙又比了个感谢的手势。
顾识弈没说话,又递来一杯温豆浆,她双手接过才发现,他已经默默把空了的生煎包纸袋收了起来。
——
车在向梦楼下停住,诸愿下车后挥手道别,刚转身就听见前面有人喊她的名字。
郑誉从大厦里走出来,白衬衫领口系得整齐,见了她温柔地点头,眼底带着熟悉的笑意。
诸愿回以颔首,擦肩往电梯口走,没注意到身后车里的顾识弈已经皱起了眉。
郑誉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合上才收回。那眼神里的温度,让顾识弈莫名觉得刺眼,像他的宝贝被人觊觎了。
郑誉回身正要上车,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车门打开的声响,关上车门的力道还有些重。
他下意识回头,就见顾氏集团的总裁顾识弈站在车边,西装外套被风掀起一角,脸上没什么表情,却透着股慑人的压迫感。
顾识弈的身份不容小觑,就算是他的父亲见了,也得上前恭维几句。
他连忙关上车门,快步走过去热络地开口:“顾总,怎么有空来向……”话到一半,他忽然想起刚才的诸愿,再结合父亲之前的暗示,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
没等他再开口,就听顾识弈语气颇为无奈地回答:“太太起迟了,怕迟到,我送她过来。”
“太太”两个字像惊雷炸在郑誉耳边,他一直以为诸愿和顾识弈只是包养关系……却没想到两人是结了婚的夫妻!
震惊还没消化完,顾识弈已经转身上了车,留他站在原地。
他这才恍然,顾识弈专程下车,只是为了告诉他——诸愿是他的妻子!
顾识弈走进总裁室时,林秘书正在茶水间冲咖啡,见他进来,连忙端着杯子迎上去:“顾总,早。”
以往只会得到一个冷淡的“嗯”,可今天,顾总竟抬头对他笑了笑,声音平和:“早。”
林秘书手里的咖啡差点晃出来,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直到顾识弈恢复平时的严肃:“汇报下今天的日程。”
他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打开平板念起来。
念到末尾时,忽然想起茶水间听来的八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顾总,七夕到了,需要我提前安排吗?”
顾识弈指尖顿了顿,林秘书连忙补充:“后天就是七夕节,往年这个时候,好的餐厅都被订得差不多了。”
男人沉默了几秒,而后像是恍然大悟,半响才道:“安排吧。”
林秘书不知道他的心历路程,闻言点头应下,离开时心里却更加确定了:
老板和夫人的关系,是真的不一样了!
下午五点,顾识弈刚关掉电脑,手机就响了,章司年的声音混着酒吧里嘈杂的背景音传过来:“出来喝酒!”
“什么事?”顾识弈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走进电梯,声音里没什么波澜。
“我失恋了!她居然在七夕前跟我分手!”章司年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点委屈的鼻音,“我不管,你必须来陪我,咱们不醉不归,直接喝到七夕第二天,让那破节日见鬼去吧!”
“我有事。”顾识弈按电梯下行键,声音里透着一丝愉悦。
“你能有什么事?”章司年喝多了没听出来,声音带着点嘲讽,“你又没喜欢的人,难不成还要加班?”话出口又觉得不对。
顾识弈向来是工作狂,真有可能留公司。
他放软语气:“别卷了,你员工也要过七夕的,放过他们吧。”
电梯门缓缓打开,顾识弈走出去时,想
起上次跟章司年说过和诸愿是协议结婚的事。这段时间的变化,他还没来得及说,也想找个正式点的机会介绍诸愿。
他没反驳章司年的话,只道:“这事回头再说。”
坐进车里,王叔习惯性地要导航去万宜别墅,却听后座传来声音:“去向梦。”
往叔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指尖在导航上点了几下,重新设定了路线。
诸愿走出向梦大厦时,还在琢磨夕会的事。
领导突然安排了去邻市拍摄的任务,广告费给得极高,是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机会。
可一想到要离开三天,她又犯了难:顾识弈会同意她去吗?
她站在路边,目光扫过李叔平时停车的位置,才想起李叔请假了。
正掏出手机想叫车,眼前忽然一暗——有人站在了她面前。
上次被人强行带走的阴影还历历在目,诸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白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刺啦”的声响,抬头时却愣住了。
顾识弈站在她面前,伸出的手像是要帮她拿包,见她吓成这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
他将手默默收了回去。
“我来接你。”他开口道,语气放得平缓,刻意不让自己显得可怕。
诸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着他往车方向走。坐进后座拿起手机,才看见十分钟前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顾识弈发的:【李叔下午也请假了,下班还是我来接你。】
她不禁为他的周到而感到心暖,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纠结。
出差的事该怎么跟他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眼神微微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