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男友成为邻居后,他又争又抢 第94节
祁舟觑她脸色,略显心虚地道:“这也不能全怪我骗你,你自己,也有一定原因的。”
“……什么?”
祁舟叹气:“你脾气挺倔的,不这么说,你也没法儿好好住下去。”
“所以——”他手指勾过她的手,晃了晃,心里也没底,“你可以生我气,但是不要气太长时间,成吗?”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温慕葵稳住气息。
“这不是联合中介,骗了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祁舟后来也察觉这个理由不太妥当,主要她一个小姑娘住,万一打雷下雨的,晚上怕她一个人害怕。
他又没办法陪在她身边。
温慕葵鼻头有点酸。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祁舟面前,她总是很想哭。
“你怎么会知道……我两年前回京北了?”她好半晌才平复好心情,继续问。
祁舟垂下眼睫,嘴里原本要说的话转了一圈又咽下去,语气轻松地道:“拜托,温慕葵,你男朋友多厉害啊,知道这件事不是很正常?”
温慕葵仰头看他,眼眶很红,半晌道:“不是说……不是说下次见面,不会放过我吗?”
为什么会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偷偷地为她做这么多的事情。
温慕葵有意补偿他,很想对祁舟好一点,再好一点,却发现自己能做的,真的很有限。
她好像怎么也还不清。
“是啊。”祁舟盯着她看,扯唇,“从始至终,从没打算放过你啊,温慕葵。”
“我一直会是你的,但同样——”他语气里的占有欲丝毫不掩饰,“你也要是我的。”
“我还以为……”
温慕葵顿了顿,最终没再说下去。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埋入男人怀里。
“主动投怀送抱?”祁舟喉结滚动,顺势揽住她的臀下,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轻声道,“这是不生我气的意思吗?”
“不是。”温慕葵抱紧他,“是很爱你的意思。”
祁舟骨节分明的手僵住。
“现在进步了。”他仰头吻上她的唇,略显含糊地道,“都知道说点漂亮话哄我了。”
祁舟瞥了一眼正在吃狗粮的lucky,冷淡又傲娇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lucky:“……”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lucky一脸倔强地站在原地。
温慕葵拧眉,不太赞同地道:“你不要总对lucky这么凶。”
“很凶吗?”祁舟反省两秒,语气缓下去,“不出去扣你狗粮。”
lucky:“……”
语气并没有好多少。
lucky端着狗盆,灰溜溜地出去了。
出去之前还颇为贴心地替两人带上了门。
——
“证明一下,光用嘴说可不行。”
他敞腿坐在床上,两手抵在身后,笑意浪荡又懒散,一双含情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温慕葵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祁舟睨她:“扣子解开。”
温慕葵犹豫片刻,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的扣子。
祁舟额角跳了跳,扶额乐得不行:“我说解开我的扣子,温学姐。”
顿了顿,他又凑到她耳边,低声笑:“不过无所谓,反正都要解开的。”
“做得很好,温学姐。”
“……你话很多。”
温慕葵整个人都红透了。
她垂眸,一颗一颗将男人的扣子解开,又偏头,吻上了男人的唇。
祁舟这回似乎颇有耐心。
他没再暴力拆除,也一颗一颗地解开温慕葵的衬衫扣子,吻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一路往下,前戏漫长。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引着猎物上钩。
猎物上钩的前一秒,他突兀地停住,呼吸声急促,他咬住她通红的耳垂,难耐开口:“今天我们换个姿势怎么样?温学姐。”
“……嗯?”
温慕葵略显茫然地睁开眼,眼底情欲未褪。
她难耐地蹭了蹭他:“什么?”
“这么爱我的话。”祁舟大手掌住她的腰,慢慢往下压,声音低沉不稳,“学姐,*学弟吗?”
第104章 小气鬼
京北的秋天很短,十月过后,天气骤然转凉。
陈颖如在淮市的业务基本交接完毕,带着林琳来到了京北定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租得房子离温慕葵如今住得地方很近。
偶尔周末,她会喊温慕葵过去聚聚,母女俩之间的关系如今不温不淡,不过也比原先亲密多了。
离婚官司打得很顺利,林凯城净身出户,陈颖如也成功得到了林琳的抚养权。
冯一洲自从上回来医院找过温慕葵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与此同时,冯氏集团默默将他副总监的职位辞退,不再接受任何与他有关的采访,仿佛这个人从未出来过。
又是一个周末,温慕葵刚交接完工作,就接到了陈颖如给她打的电话。
“阿葵,你下班了吧?”
温慕葵拎起包,估摸着祁舟如今已经在外面等他,快步往外走,“刚下班,怎么了?”
“是这样,我这边刚接了一个单子,今天可能接不了琳琳了,你有没有空帮妈妈接一下?”
“嗯,好。”
温慕葵思虑片刻,没拒绝。
陈颖如松了口气,匆匆道:“好,那我先忙,辛苦了阿葵,过两天叫上阿舟和他家那个小侄子,我们一起吃个饭。”
“我先问问他,这几天不一定有空,祁舟可能要出差。”
挂断电话,温慕葵出了医院,祁舟倚在一棵峻拔的银杏树下,这会儿正半蹲在一个大爷旁边,扯着唇笑,看样子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温慕葵走过去,听到了如下对话。
祁舟:“大爷,您蹲在这儿干嘛呢?”
大爷:“嘘,什么大爷,别胡说,我还是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你先别说话,别耽误我等人。”
祁舟称呼转化得很顺畅:“好巧啊兄弟,我也等人呢,您等谁呢?”
大爷:“等我初恋。”
大爷翘首以盼似地四处张望:“等我初恋,她也在医院上班呢。”
祁舟:“巧了吗这不是,我也等我初恋呢。”
说完这句,他抬眸,远远看见温慕葵,随即站起身,扫落西装外套上的红杏叶,冲温慕葵招手。
“行了,我找到我初恋了,您慢慢等吧。”他拍拍老头的肩,一本正经地道,“十八岁还年轻着呢,您慢慢等,总会等到的。”
等温慕葵慢慢走到近前,老头指着温慕葵,一脸激动地道:“这就是我初恋,芳芳,我总算找到你了,你这些年去哪儿了?你让我等的好苦。”
祁舟:“……”
温慕葵:“……”
祁舟被气笑,打落老头抓向温慕葵的手。
“行了,装什么十八岁,感情还是个老色鬼,你信不信我报警?”
老爷爷的子女很快就赶过来,跟两人道了歉。
原来大爷得了阿尔茨海默症,自从妻子去世以后,病情就更加严重,经常会认错人。
祁舟抱着胳膊,仍然不太爽快地呛了一句:“初恋都能认错,小老头,你有没有搞错?”
老爷爷抬手,装模作样地从兜里掏半天,最后一只手比成手枪状:“biubiubiu,报告团长,群众里有坏人!”
祁舟:“……”
——
坐上副驾驶,温慕葵一边熟练地系好安全带,一边抬眸看祁舟。
某人正抱着胳膊,侧眸盯着她看。
“先去接琳琳和晨晨,他们也快放学了?”
“接他们做什么?自己没腿,不会走回来?”祁舟轻啧一声,想想还是不太爽快。
他抬手压住温慕葵的后脑勺,俯身过来。
温慕葵敷衍似地啄了他两口,哄道:“好了,别生气了,人家老爷爷得了阿尔茨海默症,也不是故意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