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是进口的牌子,阮愿星在小红书刷到过直播间在卖。
看到主播喝实在让人很馋,只是价钱即便是生成“骨折价”的直播间,六小瓶都要200多块。
整整四十多块一瓶的天价果汁!
直播间的售卖量还很夸张,阮愿星自感误闯天家,忙退出去。
现在,她完全理解了那些人为什么会抢这样的天价果汁。
真的好好喝,是她喝过最好喝的瓶装果汁了。
“这也是姐姐准备的吗?”阮愿星捧着那瓶橙汁看。
也是进口的牌子,搜出来,价格同样不便宜。
“应该是姐姐准备的。”他无声息地环住阮愿星的腰。
那里从纤细到不盈一握,被他养出了一点软肉。
应该只是最简单的想法,想捏一下。
……脑海中的画面,让欲/望再无处遁形。
他不止想捏。
他想舔,想咬,想吞下去,全部吃下去。
渴望叫嚣得厉害,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让阮愿星坐好。
再这样躁动下去,他会控制不住某个部位的变化,吓到她的。
“唔,好想喝。”
她还待在他怀里。
旁边的人视线都在台上新人的发言。
他们进行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是个互动环节,邀请台下的人上台发言做游戏。
王宇是幼儿园老师,这实在像是他的想法。
本质上,所有人好像都从未脱离过幼儿园那个小朋友,在心中种下的最原始的想法,只掩藏在丛生的杂草中。
所以,竟成功调动起场上的气氛,无论青年人还是中年人。
这样隐秘的偷/情感,让他更控制不住心下快要爆发出的情绪。
他慢慢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如蝴蝶翅膀的吻,他用手掌心死死按住心口的蝴蝶刺青。
仿佛想要一同按停燎原的心跳,即使心跳停止意味着生命终结。
此刻阮愿星起身,险些撞进他充满情/欲的眼眸。
他即使收回了溢出的目光,抿了抿唇,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星星?”
“嗯?”阮愿星用自己的手机搜索,打算找一个最低价。
听到沈执川叫她,声音又低又哑。
她有些敷衍地回应了一句。
“星星。”
他继续叫。
“嗯?”
她注意力仍旧没有转移过来,漫不经心地继续答。
“星星。”
第三声,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感。
阮愿星迷茫地抬头看过去,看到他微红的桃花眼。
大脑一时间被盛世美颜撞了一下,她懵懵问:“到底怎么了,一直叫我。”
怎么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阮愿星凑过去好奇看了他一眼。
眼睛湿淋淋的,像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雨。
“你也看姐姐姐夫的故事看感动了吗?”阮愿星自以为找到了正确答案。
没想到一向游刃有余的沈执川竟也会向往这样浪漫的爱情故事。
这样也挺好的。
阮愿星咬了咬下唇。
他一定是因为当时她突然的不告而别,这些年将想念变作了执念。
如今,执念被他以为是爱情。
早些走出执念,尝试和其他人恋爱一下,接近其他的女孩子,说不定他不会再执着于对她的感情。
“想恋爱了?”
她故作轻松地笑着说。
她一句最简单的话语,像戳穿了他的心思。
想落荒而逃,他别开目光,不知怎么回答。
在他的计划中,此刻阮愿星不应该挑明他的感情,他也不会就这样挑明自己见不得光的感情。
她想说了吗?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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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心跳失序,以为要面临灭顶死刑的话没有出现。
几天后,他买了两箱芭乐汁,堆到阮愿星房间门口。
他自然没有比价,这些年攒下的钱,足够这样满足阮愿星的小愿望几辈子。
正如他毫不犹豫买下了阮愿星家隔壁的房子,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贴着墙妄想隔墙感受她的温度。
“诶,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多贵呀!”阮愿星懵住,看着眼前的芭乐汁。
这可是将近五百块。
他总是这样,提前想到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出所有plan,包括现在,阮愿星会说出的话。
所以他笑着回答,像设定好的程序,游刃有余。
“律所承办了一些公司的业务,刚好有这款果汁在国内的经销商,送来了很多产品当做礼品,我让他们寄过来的,没有花钱。”
“不可以喝冰的,嗯?”
在阮愿星准备将果汁放到冰箱里,只是拿起果汁抬手时,他就敏锐捕捉到了眼前小动物可能的动作。
“噢……”她闷闷地点头。
虽然就未到来的生理期成功来访,仍旧要持续调养身体,她这一整个夏天都不可以贪凉了。
可惜了冰镇果汁才有最佳口感。
沈执川摸了摸她的头,将冰箱里准备好的乳酪蛋糕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可以吃点蛋糕,放一会不会太凉。”
是他擅长的补偿措施。
阮愿星便像只活泼的雀鸟奔像蛋糕,坐在蛋糕前眼巴巴地等待。
与她的鲜活生动不同,他就像一台设定好
的机器。
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在他提前的计划中,这是他安全感的源头。
他自知真实的自己,无趣至极,如果没有阮愿星,甚至他的生命存在本就毫无意义。
阮愿星是落入他世界的一只孤蝶,他却想要留住她,留她在他心口蔓延的海水中。
像永也排不出的汪洋,一望无际的深海,没有氧气,没有阳光,只有一片黑暗和漫游畸形的生物体。
他拥有太多太多的水,却连能够舀出的瓷碗都没有。
他从意识到自己心意的第一天就知道,他和阮愿星并不搭配,所谓绝配都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但强求又如何,只要可以得到。
他看着她期待柔软的目光。
从那日开始就压抑不住的欲/望虽海水一起涨潮。
想舔,想要舔下去。
无论是柔软的唇瓣,还是实际意义上并不存在的,她的目光。
“你要一起吃吗?”她像只纯真的小鹿,邀请食肉动物一起吃自己珍爱的鲜草。
却不知贪婪的目光已经落在她身上。
第44章 脆弱
阮愿星在家发现了自己已经快忘记的东西。
是朱砂红绳,曾经在省会都城因为缘分得到的东西。
朱砂表面比那日她刚得到时还要亮许多,整体没有一丝灰尘。
如果是在家中其他的地方发现,她定然会觉得是自己那日明明带回来,是她以为忘记了。
毕竟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事,她平日很多事都迷迷糊糊的,突然出现一件丢失已久的东西也不会深思。
但这是沈执川出门买菜,她念及他带来的天价芭乐果汁,想送给他一个她几日前拼的拼豆作为小惊喜,想塞到他枕头底下,却发现了这条红绳。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礼物有些廉价了,恐怕连半瓶芭乐汁都不值。
但那是一般人,不是沈执川。
很多事情,她会随着时间忘记,难得记得他小时候和她说过。
阮愿星本埋在他肩头打瞌睡,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想起很快就到了他生日,粘着说:“你到底想要什么礼物啊?”
不能怪她迷惑,每次生日,无论她送什么,甚至有一年她忙小考忘记了,从楼下买的切角蛋糕,他都吃得干干净净。
根本看不出他的喜好究竟是什么。
头又被摸了摸,沈执川眯眼笑,将脸颊贴在她软糯的小脸上:“真的真的星星送什么,哥哥都喜欢。”
这句话在阮愿星眼中会和“敷衍”划上等号。
她小小的脑袋瓜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说不出自己的喜好,全部牵在一个人身上呢?
“不行,你必须说一个,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这句话对沈执川可是顶格处罚,他捏捏她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的脸颊肉,沉吟片刻。
“手作礼物。”
“嗯?”
“就像那些黏土和星星画的画,经过你的手做出的礼物。”
拼豆虽然解压,过程并不算容易。
她刚刚入坑,工具并不齐全,没有专业的拼豆笔,要一个个摆上去。
与大多数手工一样,这样需要长期低头的过程,对颈椎肩颈都是一种摧残。
更可怕的是,熨烫时用胶带转移时,好多颗豆子跑了出来,她欲哭无泪再从头开始。
就这样才拼出一只巴掌大的小猫。
但送给沈执川手工礼物,不会担心对方低估制作这些小东西所花费的成本,甚至……要担心他过于高估了这些精力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