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原来你也会心痛 第149节
话音未落,冷司恒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用力的拥抱宣示着他的想念。
薛清墨在他怀中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
冷司恒缓缓放开,眼神严肃,“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没......没有,父母在不远处,会看见的!”
“你在撒谎!说!仔细的说!发生了什么?!”
薛清墨眼里泪水在打转,“你走吧,一会儿该登机了。”
说完,薛清墨转身就走。
下一秒,便被他长而有力的手臂抓住,他将她拉到一个人少的拐角处,“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薛清墨怔住,忍住泪水不看他,“好!我说!我们不合适......”
“住嘴!”冷司恒厉声打断,他控制住她的双肩,生气的摇晃着,“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跟我提分手!”
薛清墨不说话。
他更气了,“告诉我!从那晚开始,从那晚你发短信问我在忙什么开始!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清墨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缓缓看向他,“发生了什么?发生什么你心里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你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的左右逢源?又是怎么做到这样问心无愧的来霸道的要求我?”
“也是,当初苏灵月还是你未婚妻的时候,我们碰面,你总是能淡定自若,你有这个能力把一切都隐藏的很好。”
“让我们可以骗过苏灵月,骗过所有人。如今,我便是在重演苏灵月的角色!”
冷司恒满眼疑问,“清墨,你在说些什么?!”
“你不用再装了,或许你现在还对我存有一丝兴趣,等你厌了......”
“够了——清墨——”
薛清墨擦着泪,“好,我不说了,我可以走了吗?”
冷司恒看向她,眼底燃起一丝怒意,“事到如今,你宁愿听些风言风语也还是不愿相信我!”
“你总想着走,你很潇洒,是吗?”
金秘书在旁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按这个情况,肯定是那个安妮从中作梗了。
虽然他没有查到安妮出入那个包厢。
但是如果她趁冷少昏迷打电话给薛清墨或者是?
一定是安妮。
金秘书几步向前,“薛小姐,那晚......”
冷司恒伸出手臂,“金秘书,这里没你什么事!”
而后,冷司恒又看向薛清墨,“看着我!”
薛清墨抬起头,泪眼朦胧。
冷司恒严肃的问:“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相不相信我?!”
薛清墨回想着照片和那段文字,眼神落寞了下来,又夹杂着听到他决绝的语气而泛起忧伤。
冷司恒心里一紧,攥了攥拳头,冷冷道:“我所追求的感情不希望参有任何杂质,更不希望彼此质疑,我公事繁忙,走了。”
金秘书张了张口,被冷司恒瞪了一眼,又憋了回去。
薛清墨靠在柱子上,看着他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心里绞痛。
她该相信他吗?他认真的样子似乎不像装出来的。
但那些照片又是什么?
她该追上去问个明白吗?
他生气了,她从未见过他对她摆出这样一副决绝的脸。
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不,她要去追他!她要问个明白照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妹妹,该准备登机了。”顾宇丰声音传来,薛清墨赶忙擦着泪。
顾宇丰笑道:“一周而已,这样舍不得?”
薛清墨仰着脸,“登机时间到了吗?”
“嗯,走吧,可别哭了啊,让他们看到你怎么解释!”
薛清墨看向远处满脸笑容的母亲。
她抓了抓衣角,等回来,等回来她再去问个明白!
......
劳斯莱斯里。
空气降到了冰点。
金秘书多次想开口,但又不敢贸然。
良久,冷司恒道:“在司恒酒店安排一个房间,晚上把安妮抓过来。把顾宇丰、季星阑也叫上。”
“是,冷少!”
......
夜幕降临。
几人进入司恒酒店房间时。
安妮被绑在椅子上。
冷司恒看向金秘书,金秘书埋着头。
季星阑和顾宇丰看这阵仗,也吓了一跳。
季星阑贴近金秘书,“你也是个狠人!”
金秘书一头黑线,冷司恒让他抓来,这样不就是抓嘛。
金秘书没理他,赶紧给冷司恒搬椅子。
冷司恒坐在安妮对面,不羁的叼着烟靠在椅背上。
“金秘书,安小姐的合作方还有几个没解约?”
“还剩三个,明天全部解约。”
冷司恒弹了弹烟灰,“她父母的呢?”
“明天开始第一波!”
“很好!”
安妮撕心裂肺的喊道:“你这个疯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冷司恒倾身向前,“昨天在会议室,我话说的很明白,而你,不说实话,我只好按规则办事。”
安妮有些心虚,“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第148章 金秘书,你等着被扣工资
冷司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是吗?拿谎言换你安家的兴衰。你若算好了这个账,我不介意下狠手。”
安妮愤恨道:“冷司恒,你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我们至少三年的同窗,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他淡然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安妮讪笑,“怎么?薛清墨不理你了?她从头到尾就不信任你!别人稍微吹点风,她就会跟着风走。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根本不爱你!你得不到她就在我头上撒气,你还算不算男人?!”
“顾宇丰?你抱着薛清墨算哪门子事?对薛清墨温柔备至的楚天一为什么没来?怎么?你们一个个富家少爷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是在共享吗?!”
顾宇丰的火直接就冲到了脑门,“我顾宇丰长这么大没打过女人!但你安妮,我打定了!”
季星阑抱着他,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淡定,淡定!你这一拳拳下去,再给弄死,好不容易团聚的家可不又散了!”
“季星阑,你!”
冷司恒懒得听她嚼舌,站起身,“给你三分钟时间。要么说,要么等着倾家荡产!我向来说一不二,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也不要指望我会有恻隐之心!”
安妮安静了下来,身体因为抽泣不断抖动着,她什么都没有了,她把他们最后一点同窗之情也给闹没了。
他对薛清墨动了真情,为什么是薛清墨而不是她!
安妮伤心至极!
冷司恒抽着烟,幽幽开口,“你还有两分钟!”
安妮在椅子上奋力扭动着,“冷司恒,你为什么要这样威胁我?你们几个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
“你就那么爱她吗?非她不可吗?我告诉你,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伯父伯母也不会让她进家门的!她不配!你休想得到她!”
冷司恒懒得看她,薄唇透出冷声,“你还有一分五十秒!”
安妮有点慌神,冷司恒!他确实从来说一不二。
安妮缓了缓情绪,“我说了你就能放过我吗?”
冷司恒半眯着眼睛看她,“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还有一分二十秒!”
安妮吼道:“我说!我说!放开我!”
冷司恒摆了摆手,金秘书上前将绳子解开。
安妮颤抖着手臂,抓起地上的包,拿出手机,缓缓打开和薛清墨的对话框。
又颤抖着递给冷司恒,哭诉道:“司恒,怪我就怪我太喜欢你,司恒,你不能对我这么狠心!纵使我有千般错,你也该念及我们之前的情谊,司恒......你放过我父母......”
冷司恒看着手机照片和文字眉头紧皱,整个脸看起来更加的阴冷。
安妮在一旁继续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