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萧洇深深紧闭双眼,在接连不断的震怒之中,他已快对这个男人的无耻行径麻木了。
“所以,你早就逃出来,却直至如今才返回主城。”
“我要真带一身伤回来,今晚就真让你得逞了。”周驭缓缓站起身,简单活动双肩,“好了,废话到此为止。”
萧洇浑身肌肉紧绷,细刃握紧,蓄势待发。
周驭却像散步一样,踩着一双棉拖鞋不紧不慢走向萧洇。
那把破空袭来的锋利细刃,被机械手一把握住,指间一紧,呯一声脆响,刃身断成数截。
碎片飞溅,其中一块在萧洇一侧脸颊上,划开一道半指长细痕。
萧洇面不改色,一拳凶狠砸向周驭胸口。
周驭并未躲闪,健硕精悍的身躯纹丝不动地承住萧洇的拳头,脸上带着狡黠笑意的神情,都未曾改变。
成熟的sx级□□,从皮肉到筋骨,都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韧性和抗击打力。
普通人的拳头,难以伤起分毫。
反应过来的萧洇猛地抬膝,朝alpha 最薄弱的裆部袭去。
周驭终于不再无动于衷,身体快速后撤。
萧洇动作未停,回身挥起手肘,狠狠抵向男人的侧颈。
“斗志真高啊。”
alpha眯眸轻笑,瞳仁中绿光荧光一闪,信息素如暴雨骤降。
围绕着萧洇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震裂。
几乎没有反应时间,萧洇视线一恍,整个人像具关节脱臼的玩偶,不受控制向前摔去。
机械臂一把捞住倒向身侧的人,周驭猛地将人托起,一手按在萧洇脑后,低头舔去萧洇脸颊上渗出的血珠,舌尖回味几秒,眯笑着道:“放心不杀你,你对我的用处可太多了。”
萧洇做了一个梦。
梦里洛恩上位,按照他们年少时畅想的政治蓝图,进行大规模改革,而他手握兵权,维护帝国稳定的同时,以雷霆之势铲除所有腐蚀帝国的权贵恶徒。
梦的最后恍然清醒,发现真的只是一场梦....
醒来后,萧洇发现自己依然还在周驭卧室。
右手被一副手铐铐在床头。
一侧落地窗外,天色昏暗。
萧洇不确定自己昏睡了多久,分不清此刻是凌晨还是又一个傍晚。
他无暇思考周驭究竟想做什么,立刻从床上坐起,转身开始挣动被铐的右手。
一起身却发现,自己衣服不知何时被换,此刻穿着一件白色睡衣,还是那种长筒状的,底摆及膝。
底下一片清凉,萧洇皱眉,一把掀起底摆,低头一看,赫然发现里面什么都没穿。
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趁着四下无人,萧洇再次用力去挣那副手铐。
手铐紧紧贴合着手腕的皮肤,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另一头铐在床头一根带有艺术雕镂的金属杆上,那金属杆的两端深深嵌入厚实的木头里,任凭他怎样拉扯,金属杆都纹丝不动。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随一阵轻快的口哨声,一听便知来人心情非常畅快。
萧洇神经一紧,立刻躺下继续装睡。
门打开,脚步声到床边。
萧洇能感觉到,身体贴近的一旁陷下一小片,显然是对方在床边坐了下来。
耳边口哨声依旧在,还吹成了颇为欢快的调子。
紧接着感觉到一只手伸进被窝,仿佛已有过多少次,轻车熟路地探进衣服,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往里去。
萧洇瞬间装不下去,猛地睁开双眼,抬脚朝男人的脸狠狠踹去。
周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截白玉似的清瘦脚踝,眉梢一抬:“呦,原来醒了。”
萧洇迅速抽回脚,整个人触电般地起身。
手铐的位置过低,他根本无法起身,只能单膝跪地蹲在床头。
身体不断向后,试图与床边的人拉开距离,但一手被铐在原地,手臂不得不绷直,手铐也被拉紧到极限。
“下流!”萧洇忍无可忍地骂道。
“对啊。”周驭点头,非常坦诚地接受这个评价,“这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萧洇抿紧唇,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驭微微挑眉,表情终于认真了几分,他突然倾身向前,本想去抓萧洇左手,但萧洇本能地躲避,他脸色一沉,干脆抓住萧洇一只脚,直接拖到自己腿上。
萧洇整个人仰摔在床头,他下意识就要踹脚,男人脸色一暗,立刻道:“我现在心情不错,你最好让我保持下去,这对你我都好。”
萧洇身体僵了僵。
周驭将那只清瘦白皙的脚掌,隔着两层薄布按在身下。
萧洇脸色铁青。
在他以为周驭是要进行什么恶趣味时,就听床边的男人缓缓道:“当初被埋在那栋楼底,往上爬时,遭遇二次坍塌,身下被砸伤,如今虽看上去痊愈,但失去反应能力。”
萧洇愣了下。
“医生说想要恢复,需要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周驭将那只脚按得更紧,眯眸盯着眼前的人,“刺激这里,就是你接下来的任务,成功了,一切都好谈。”
第69章
萧洇目光难掩诧异,视线不自觉地往男人下方移了移。
所以这个alpha,萎了?
那真是太......
周驭敏锐地感觉到,萧洇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意味,当即眼神一黯:“你是不是在幸灾乐祸?”
萧洇立刻移开视线,淡淡道:“只单纯觉得意外,一般alpha不会主动告诉别人这种事。”
周驭冷笑一声:“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吗?”
伸手捞住萧洇另一只脚,猛地拽向自己,“因为我没打算再放你出去。”
这是他在八区,和萧洇撕破脸那一刻起,就做的决定。
事关生死的每一步,掺杂个人感情都极其危险,如果不能完全掌控萧洇,权衡当前形势,萧洇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萧洇对他风险远不只是对他的人身威胁,更多是情绪及情感上的左右,前者尚在他能掌控的范畴内,后者却仿佛在他完全陌生的领域。
糟糕的是萧洇恰恰相反,过于理性和清醒,使他能够在任何时候,轻而易举地玩弄他的心理。
萧洇手还被铐在床头,被周驭这么拽着双腿,整个上半身连同手臂,被迫绷直。
“你,你要干什么?”
睡衣被直接掀到胸口。
周驭改抓那两只圆润雪白的膝盖,向上,分开,几乎按成一字马式,动作毫无怜惜。
眯起眸,目光直直地盯着看。
柔和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萧洇羞耻到头皮发麻,手下意识伸下去挡,修长的五指堪堪覆住,却更有一种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引诱。
这仿佛比直接做,还要折磨。
“周,周驭。”萧洇努力调整气息,“你听我说,身体不行应该去看医生,吃药或者手术,这些都比做这种事有效。”
专注凝视的alpha充耳不闻,一把扒开那只碍事的手,脸渐渐凑近,浓利的眉峰一挑:“呦,边上还有一粒小痣。”
绯红色的,芝麻粒一般大小,因为和周边粉色肤色相近,之前都没注意到。
萧洇脸涨红。
周驭松开一只按着的手,恶趣味的伸出机械指,冰凉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戳那粒小红痣。
萧洇忍无可忍,忽然抬脚猛地踹去。
过于专注品鉴小红痣的alpha猝不及防,被那只清瘦雪白的脚掌正踹脸中央。
姿势受限,萧洇整条腿蹬直了,也不过是让周驭脸被踹的抬起,身体后仰了一点弧度。
但依旧不死心,用力拖着手铐,后背几乎悬空,试图将那只脚继续向前用力。
周驭勾起唇角,脑袋往一侧一歪,踹在脸上的脚落在肩上。
下一秒机械指伸去。
晚上九点多,周驭将萧洇和自己铐在一起,抱着气喘吁吁的萧洇去浴室洗澡。
淋浴中,周驭抱着萧洇不老实,被羞愤中的萧洇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周驭没太大反应,腺体成熟后皮肤强韧,不仅感受不到太强痛感,这点打击在他脸上连印迹都不会留下。
淡定地转回被打偏向一侧的脸,强行把人转过身,按在墙上继续。
这种刺激显然有效,周驭明显感觉到,有一小股热气在体内蓄积。
但按照这种恢复速度,起码要几个月才能痊愈。
对于性功能完全丧失,但需求依旧强劲的alpha来说,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要是萧洇能在他面前主动烧一点,估计几天就好了。
湿淋淋的热雾中,alpha想干想的发疯,一时又急又恼,照着那截细瘦雪白的脖颈咬下去,不管不顾的向其中灌输自己的信息素。
萧洇像被叼住后颈的猫,整个人失力地向下滑,又被那条机械臂稳稳托住。
已认清形势,萧洇强迫自己冷静,努力不再让愤怒和羞耻感主导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