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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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蒙德风起地下,用心品尝过天使的馈赠葡萄酒的温迪正心满意足地躺在七天神像下,闭着眼睛吹着和煦微风优哉游哉的吟游诗人温迪被迫睁开。
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看着面前的人:“欸嘿,老爷子,怎么想起来蒙德玩了?”
说着,温迪从站起来,眯眼笑着看钟离。
钟离停顿片刻,问温迪能否用风元素追踪到伊贝目前所在的位置?
温迪愣了:“伊贝又离开了?”
“嗯,”钟离点点头,“兴许是有些误会。”
温迪叹气了下,边用风元素力追踪边问钟离发生了什么?
钟离言简意赅告诉温迪。
温迪打趣道:“老爷子,你这不是追妻火葬场的套路吗?”
钟离闻言不可察觉地微微顿了下,“或许吧。”他缓声道。
看着温迪熟练地用风元素找伊贝,钟离便在风起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这一片开了许多的风车菊,微风吹过,便是一阵哗啦啦悦耳的声响。
此时一朵蒲公英顺着风落在了钟离的睫毛上,他的视线一晃,仿佛在这模糊间看到了记忆中的伊贝。
“找到了,老爷子,”温迪说。
钟离抬头看去:“她安全吗?”
温迪笑:“我发现你每次都先问这个问题,安全哦。”
钟离颔首“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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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霞光染红水面,伊贝蹲在石门那边刚支起小锅就听到身后有动静。
她转过身,眼前的画面让她怀疑自己眼花了。
因为不止钟离找了过来,还有留云、魈以及温迪。
伊贝眨眨眼,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流转一遍最终落在钟离的脸上。
钟离面色铁青。
魈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见伊贝无碍,便闪现离开。
伊贝分神看了看魈,转头又被钟离看得后背发毛。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诡异。
伊贝看着钟离心里也挺不好受的,因为在她眼里,钟离还是有对象的呢。
就在这时,温迪熟练地出来打了圆场,他笑着说:“伊贝,你知道吗,钟离让我找你的时候像个绝望的寡夫,哈哈哈。”
刚“哈”没两声,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温迪僵硬转头,钟离微微歪头看着他。
温迪尴尬笑笑:“我说错什么了吗?”
钟离看上去在非常认真地纠正温迪:“她活得好好的。”
伊贝听不明白了,钟离说的这个是重点吗?
重点不应该是温迪乱用“寡夫”这个词错误地把她与钟离归为一对吗?
两位神明的讨论除了让伊贝一脸懵外,完全、完全、完完全全没有考虑到留云借风真君此刻的心情。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这些话是她该听的吗?帝君总不会对伊贝有意思吧?这可能吗?还是说磨损让帝君不太会抓重点了?
那温迪又是怎么回事!
钟离还在微微挑眉地看着温迪。
矛盾一下子从钟离与伊贝转移到了岩神与风神上。
独留留云风中凌乱,她不禁想降魔大圣刚刚离开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可说到底这件乌龙是她引起的,留云尴尬地插入话,稀里糊涂地解释一通,也不管伊贝听没听懂,扭头就飞,她要飞得远远的,今天的这场对话简直是令她做噩梦的程度。
留云走后,钟离看向伊贝:“所以,听明白了吗?”
伊贝茫然点头:“好像听明白了,嗯,吧?”
温迪看着差不多了,摊手微笑:“那我也要离开咯,再见二位!”
随着众人的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此时只剩下了伊贝与钟离两个人在对视。
柴火燃烧着红色的光灼烧着入夜空气中的水雾。
早就沸腾的水咕噜咕噜地翻腾个不停。
伊贝眨眨眼,看着钟离,嘴巴嚅嗫着,半天低下头,声音很小:“对不起。”
钟离闻言没有说话,火光映在他的眼底,看不出来情绪,他走上前。
身影逆着火光欺下,伊贝抬头看着对方的靠近,钟离边走边随意地摘下手套丢地上,他出乎意料地拉住伊贝,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往前拽,把她抱在怀里。
伊贝的脸埋在钟离的胸口,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莫名其妙。
“钟离......”
“别动,”钟离的手按在她的头上,“我只是,怕你腰疼。”
他这样说着,抱得更紧了些,呼吸落在伊贝的耳边,听上去带着点粗糙的颤音,但又那么地不明显。
伊贝想钟离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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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ooc致歉,感谢小天使阅读[猫头]
第25章
回璃月港的路上伊贝明显开心了很多,钟离走在她的旁边,手里拎着她的行李。
路上伊贝顺便捡了几个蘑菇,她转头对钟离说:“伞盖长成这样的蘑菇最好吃了。”
钟离拿过来, 捏在手里看,点点头:“那你多采点。”
说着他顺手将蘑菇放在装行李的包里。
伊贝跑到前头捡着蘑菇,钟离大步走过去跟上,边看着她边问:“今天的事,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伊贝捡蘑菇的手一顿,她脖子微僵,顿了半天,转过头,冲着钟离眨眼,似乎在思考什么,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哈,那个,不是解释过了吗?”
钟离:“那是我给你的解释。”
伊贝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最终决定丢下蘑菇抬腿就跑,但后领一绷,又被钟离拽了回来,他给伊贝翻了个面,低头,无语地看着她。
伊贝:“你想听什么?”
钟离:“你不知道?”
伊贝:“我以为你有对象。”
“然后。”
“我就跑了,这很合理。”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钟离问她。
见伊贝不说话,他往前走一步,一副逼问的架势:“为什么会随意信了旁人的话。”
伊贝刚把头低下,钟离就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甚至都不问我一下。”
伊贝被迫跟钟离对视,好半天, 她小声说:“因为,我也不知道。”
钟离不说话,就看着她。
夜晚安静,虫鸣依稀,伊贝有些局促,她小心地问钟离:“你生气了?”
“没生气。”钟离回答的很干脆,他放下手。
“哦,没生气就好,那我们回去吧。”伊贝感觉钟离在跟她秋后算账。
但她刚走没没几步,又被钟离拽着领子拉了回来。
伊贝:“你要做什么?”
钟离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本来不想说的,但等木头开窍,似乎跟等一块石头一样,没有外力,能几千年几百年保持原样不变。
月光,星光,薄雾,交汇着。
伊贝总是很奇怪,为什么情绪总是在夜晚达到最浓烈的地方。
可惜她还是没敢听懂钟离话里的意思,对于她来说,这很奇怪。
见伊贝不说话了,钟离把手伸过去,对她说:“牵着。”
伊贝照做。
而后钟离便拉着她缓缓地往璃月港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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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璃月港之后,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商铺留在外的几盏灯亮着仅有的一些光,路过往生堂,伊贝往那看了眼,而后又看向钟离。
钟离牵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按压的苏感就沿着手背传遍身上,她不自然地挪开目光。
钟离主动开口:“堂主送了些点心,给你留着了。”
伊贝点点头,没有以前那种听到食物后开心的反应。
钟离微微顿了下,松开了伊贝的手。
伊贝忍不住攥了攥一直被钟离牵着的那只手,痒痒的感觉,很奇怪,她抿抿嘴。
一路上,钟离就走在前面,伊贝跟在他的后面,他不再说话了,导致两人之间有些尴尬。
也就是这个时候,伊贝注意到钟离的一只手戴着手套,另一只手没有戴手套。
伊贝像是终于找到了跟钟离搭话的机会。
“钟离,”她跑过去喊住对方。
钟离脚步停下,回头看她,脸上看不出情绪,声音冷冰冰的:“有事?”
伊贝笑:“你怎么只戴一只手套?”
钟离低头看她,微微抬眉:“哦,刚才抱你时,丢了。”
伊贝顿时就被钟离的话噎住了,钟离看她一眼,转身又自顾自地走了。
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伊贝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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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伊贝看信箱多了一封信,她走过去拿出来,此时钟离刚刚走到门口,伊贝忽然喊住他:“钟离,好像是寄给我的。”
钟离脚步停顿,对伊贝说:“给我看看。”
伊贝拿给他。
钟离拆开:“是须弥提纳里寄给你的。”
“提纳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