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涣散的瞳孔捕捉到了病床上的身影,两个模样相同的人自目光交集后就再也没有分开,于是少年太宰便看见了武侦宰对他做出的口型。
【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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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xxx疯狂光环影响,太宰治理智-xxx——五感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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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高灵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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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才知道新普榜要一万字才能上(裂开)
我给你们表演个连更三章qaq今天双更明天双更orz
不可以因为连更就偷懒只发一次评论哦!荒海会饿死的!
我漂亮是十二点没了呜呜呜。
第5章 抢救那只绷带精
只来得及做出口型的青年宛如被拔去了电池的机器人,脊梁骨一弯,四肢断电一般垂落。
他失去了意识,苍白的侧脸耳畔处缓缓淌下两行血迹,鲜红的触目惊心。
好在国木田独步就在他的身后,这位搭档很有同事爱的没有放任武侦宰不管,而是将人拖到了病床上。
“太宰先生没有事情吧?”上半身才刚从绷带束缚里解救出来的中岛敦顾不得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脚,蹦蹦跳跳地跳到了床头。
“看起来这次好像吃了不得了的东西啊......”
“不是后山的致幻菇。”与谢野晶子捡起落在地上的绿色蘑菇,“鹦鹉伞菌?也不对鹦鹉伞菌没有这样的斑纹......”
与谢野医生搜刮着脑海里对菌菇的知识,愣是找不出任何一个既有致幻效果又有符合绿蘑菇外貌条件的菌类。
“需要帮忙吗?”这时少年太宰治出声询问。
乌发少年微微笑着,但江户川乱步却注意到自他开口说话起就未曾改变过的笑容。
除了张嘴必然会带动的脸部肌肉,少年太宰治嘴角的弧度连一毫米都没有偏移过,精准地像一只由丝线操控的木偶。
装睡时他连心跳都能操控,如同摆动的钟表那样分秒不差。
这样一想,控制面部肌肉这种普通人都能办到的事情完全是小菜一碟。
与谢野晶子打算先给武侦宰洗个胃,当下就想拒绝他。
江户川乱步却先她一步答应了下来:“好啊。”
医生不觉得少年人能帮上什么忙,无论怎么看这个太宰都还是个孩子,甚至自己身上也带着不少的伤。
伤员加上年纪小这两个标签另她看向少年太宰治的眼睛里顿时布满了慈爱的滤镜。
身为武装侦探社的成员有一件事是社内所有社员绝对公认的,那就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江户川乱步。
与谢野晶子也不例外,于是她附和了一句道:“那就麻烦你了。”
早在武侦宰逼近他的时候,少年太宰治就已经判断出对方的症状了。
幻听,幻视,幻痛,产生恐惧,逻辑混乱。
不论是哪一个拎出来都有问题,但如果只用物理方式检查的话,永远只能得出“身体健康”这样的结论。
“不是中毒。”少年太宰治从病床上站起,松垮的病号服套在他消瘦的身体上,露出缠满绷带的肌肤。
站直后的他看起来年纪更加的小了,或许是脚裸有被折断过的经历,步伐交错略显僵硬。
“他应该是属于灵感很高的人群。”少年太宰治蹲在武侦宰面前,手指抹了一把青年脸侧的血痕。
“看。”少年人的食指与拇指摩擦,示意在场的人观察他的指尖。
刚才还鲜红的血液已经变成了黑色的颗粒。
血液暴露在空气中时,其中的二价铁离子会因为氧化而导致血液变色,这个过程是从鲜红逐渐转为深红色-红褐色-黑褐色,最终才是黑色。这个过程再怎么缩短也不会在短短两三分钟内越过所有过渡直接化为黑色。
“这种东西如果吸入太多无法排出的话......”少年太宰治松开手指,黑色颗粒化为白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看起来十分地不妙。
“会死是吗?”国木田独步眉头一皱,眼前的白色雾气与横滨现在蔓延着的雾气何其相似,如果真的是规模如此宏大的污染对普通人来说岂不是灭顶之灾?
“怎么可能会是那么幸福的事情?”少年否认道:“与死亡的美妙相比,被污染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
国木田独步眉头更加紧锁了,看上去完全不赞同少年太宰治评价死亡是幸福的这句话。
少年太宰的眼珠转动,视线对焦到了他身上。
国木田独步没来由地感到了凭空升起的焦虑,那股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再一次涌上心头。
“还是说先生认为,只要活着,变成无知无觉永生不死的怪物也是可以接受的吗?”少年人幽深的鸢色虹膜似是发条里的齿轮一般缓慢地旋转着,待国木田独步重新确认时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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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一更orz
这就去码字,努力下午三点掉落,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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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是饥荒宰主场,主线就是按照文案上说的唤醒沉睡的伙伴。饥荒中也会出场,就是方式不太一样。(至于什么时候,看剧情什么时候进展到他那边。)
第6章 如何抢救绷带精
气氛有些僵硬。
中岛敦看了看打起游戏机的江户川乱步:“乱步先生......”
“乱步大人很忙——”江户川乱步事不关己道。
于是中岛敦又看了看拿着棉签取走武侦宰耳边血迹的与谢野晶子,社医正充满钻研精神地用探究的眼神盯着武侦宰,那副恨不得将人解剖的模样令人寒毛直立。
“与谢野小姐......?”
“嗯?”
“不不不没什么打扰了!”
中岛敦连连否认,又在医疗室内转了一圈试图找到可以解围的人。
谷崎兄妹不在医疗室,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平时擅长调节气氛的太宰先生正躺在与谢野晶子身边昏迷不醒。
这种情况难道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吗?赶鸭子上架的中岛敦颤颤巍巍地迈出步伐。
少年太宰治宛如凭空听到了他的求救,贴心地主动换成了另一个同样惹人关注的话题。
“不要那么担心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普通的浓雾而已。”他弯了弯眼眉:“只有灵感高的人才会发现它的存在。”
用那句老话来解释就是,注视深渊的人也被深渊注视着,更容易发现它也代表着更容易被污染。
“只要还没发生异变,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
少年太宰治看起来对此很有经验的样子,手掌合并,轻快地说:“交给我吧,就当偿还救命之恩啦!”
“在那之前,有几个问题我很在意。”听到不会对普通人造成影响,国木田独步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推了推眼镜提出道:“灵感是什么?异变是什么?这些白雾又是什么?”
少年太宰治沉默了片刻,非常莫名其妙地回复国木田独步:“是什么给你我全都知道的错觉?”
金发青年一愣。
少年人的笑容还是那个一成不变的弧度,他微微倾斜过头,竖起食指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虽然回忆有在不断恢复......但我想,我现在应该处于失忆的状态。”
“可是你说交给你......”国木田独步环着胸,手指评估地敲击在手臂上,“你可别告诉我那么凑巧你恢复的正是现在能用的上记忆?”
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不想回答的话找借口也不至于找这种一戳即破的理由吧?
“嗯哼~就是这么巧~”少年太宰治弯着眼眉,上挑的语气与病床上昏迷的青年有一瞬间的重叠。
国木田独步差点就幻视到是自己的同事在想方设法捉弄他了。
如果是太宰治的话,还真有可能因为无聊所以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找点乐子玩。
“你在开玩笑?”金发青年警惕地眯起眼睛。
少年太宰两手一摊:“你一定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就算是猜测少年太宰治有所隐瞒,国木田独步也只能选择相信他。除此之外,在场没有人对这场灾难有任何更多的见解了。
更何况江户川乱步也对此毫无反应,玩游戏玩的很专注,还拉上了中岛敦一起合作闯关。
既然乱步先生都很放心的话,多多少少可以排除少年抱有恶意这个可能性了。
“啧......真是麻烦。”国木田独步头疼得掀开自己的手账本,开始为接下来更新的行程挪动空隙:“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少年太宰治用着无比天真的语气说道:“很简单,抓蝴蝶就好啦!”
国木田独步握着圆珠笔的手指因用力而显得骨节泛白,他怀疑是自己耳背了:“你再说一遍?”
“蝴蝶(训读hihiro)。”少年太宰治重复了一遍,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你更熟悉蝴蝶的音读(音读chou cho)。”
在封建迷信的时代,人们因为坚信蝴蝶是人死后的冤魂幻化而对“蝴蝶(训读)”一词避讳颇深,当年的人们传播知识多数靠的是口口相传,如果所有人都对这个词汇闭口不谈,久而久之“蝴蝶(训读)”几乎失传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