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是的,要是邀请函来的人住很久呢?他又怎么联系补款?”灰原哀接着提出疑问。
炼狱桃寿郎一下子想到:“除非邀请函是他寄的,他知道这里有骸骨,我们都签了入住登记,他也可以根据入住登记查到河埜麻雄失踪那天入住的人员表。”
我妻善照不自觉鼓掌:“大哥你好聪明。”
柯南半月眼看了会儿我妻善照,郁闷的扭头。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灰原哀双手抱胸,提出疑问。
我妻善照小声说道:“我觉得他没恶意。”
藤峰早月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我们还看星星吗?”
.
回到旅馆,几人用牙齿上的蛀牙痕迹确认了死者就是河埜麻雄,但要报警的时候却发现座机电话线没了,同时汽车的轮胎被扎破,深山里手机还没信号。
“这怎么办?报不了警了。”阿笠博士担心道。
藤峰早月摸了摸刚去停车场查看了汽车状况的柯南的头,走出旅馆,朝着天上喊了一声:“丸太郎!太郎丸!”
过了一会儿,两只乌鸦直接飞了下来,落在了藤峰早月伸出的手臂上。
丸太郎先开口问道:“干嘛?”
“很忙。”太郎丸马上说道。
藤峰早月转回头,朝柯南说道:“写下这里的地址和事情经过。”
少年侦探团几个凑了过来:“这就是柯南说的会说话的乌鸦?”
“鸦科确实很聪明,会模仿人类说话,但进行有意义的语言交流的案例,科学上还没有啊。”灰原哀很是震惊。
我妻善照耸肩:“科学上也没有柯南这样的小孩呢。”
步美不高兴的说道:“柯南怎么了?什么叫科学上没有?他很聪明是不应该的吗?”
“没有没有。”我妻善照连忙蹲下来和步美说道,“我是说,柯南真是太聪明了,像是聪明得不科学一样哈哈哈。”
“那你也不应该这样说啦。”
“对不起。”我妻善照马上道歉。
柯南已经写好了字条,就往藤峰早月那边走去。
天土店长有些慌张的说道:“这个,这个鸟送过去的消息,警察真的会在意吗?”
“没关系,只是送下去而已,就算不在意,发现打不通旅店电话,也会上来看看吧。”藤峰早月接过了纸条,就要绑上去。
御上平八也开口说道:“那具尸体确定了是河埜麻雄的吗?而且乌鸦会不会半路飞走或者被其他鸟袭击呢?”
炼狱桃寿郎转头看了过去:“刚刚已经由蛀牙确认了身份吧?而且有留下死亡讯息哦。”
“死亡讯息?”御上平八惊讶。
“是啊,四根长烟头和两个短烟头。”
“才不是什么死亡讯息。”野之宫悦子恍恍惚惚的拿着酒瓶站了起来,“一定是麻雄想要用诈死来吓唬我。他只是想吓唬我,麻雄这么做是过分了点,不过他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说完就歪歪扭扭的往楼上自己房间走去。
阿笠博士看着藤峰早月放飞了脚上绑着纸条的乌鸦,才说道:“总之,今天晚上谁都别离开这里。在这儿乖乖等到天亮再说吧。”
天土店长看着飞走的乌鸦说道:“它们知道什么是警察局吗?会飞去哪里啊。”
“不管飞去哪里?去山底镇子上再过来,都要好几个小时以后了吧。”总编辑御上平八回答。
晚上几人回到了各自房间。
三人间里。
炼狱桃寿郎拿着几根火柴在桌子上拼来拼去,我妻善照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先睡吧,也不知道太郎丸它们什么时候回来。”
炼狱桃寿郎想来想去,站起身:“我去隔壁看看柯南他们。”
藤峰早月已经换上了日式睡衣,斜靠在靠窗的那张床上,见炼狱桃寿郎要出去,也站起身穿上了拖鞋:“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打开房门,就见几个小孩和阿笠博士正从隔壁出来。
“解出来了吗?”炼狱桃寿郎惊讶。
“嗯,我们现在怀疑这是姓名的英文开头缩写。”光彦回答,“这样的话就可能是二川肇先生的fh。”
“那你们现在是?”
“我们准备直接去找他,试探一下。”
炼狱桃寿郎走了过去:“那我们一起吧。”
我妻善照有气无力的跟了上来:“一起吧一起吧。”
阿笠博士突然想到:“等等等等,桃寿郎,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他转身回到房间,很快又走了出来,递给炼狱桃寿郎一把白色的武士刀刀柄。
“这个?”
“和早月那个一样,但没有开刃。”阿笠博士摸了摸后脑勺,“你不是说细微控制上你不太行吗?没有开刃的话,用起来就可以放心很多吧。我也再加粗了刀身,只比木刀细一点。”
“哦哦哦谢谢!”炼狱桃寿郎开心的拿着那把白色刀柄上看下看,“真的太棒了!”
到了二川肇房间,敲门发现门没锁,进去一看,里面空无一人。
几人正在奇怪,就透过窗户看到正走向树林深处的野之宫悦子。
“不只二川先生,御上先生、天土店长也都不在房间里。”炼狱桃寿郎外面飞快的转了一圈儿回来道。
我妻善照打开窗户,往外大喊:“野之宫小姐!你要去哪里?”
“已经走远了。”藤峰早月站在后面说道。
我妻善照急忙转身:“那我们快下去找找他们,明明说好了让他们别乱跑,警察应该快到了啊。”
因为转身太急,我妻善照一下撞到了藤峰早月。
藤峰早月伸手撑住窗户边缘,这才站稳,手却碰到了墙上的紫藤花纹。
第189章
藤峰早月只穿着一身黑色的日式睡衣,出现在山野里的时候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视线一转,就看到了一栋很大的房子,形状和旅店很像。
“那里吗?”藤峰早月摸出带着的黑色武士刀柄,并没有拍出刀刃,只是拿在了手里。
摸了下胸口,里面只有一颗心在跳动:“不行,不能再让他们担心。”
那大宅里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响,似乎有人在打斗,有甜腻的香薰味道弥漫消散。
但还有什么好香的东西在那边,和琴酒的香味很像,但似乎更醉人,在香薰里依然清晰可见。
想了想,藤峰早月再往前踏出的时候,已经在白雾中变成了黑发的少女皋月。
她快步往大宅里跑去,门口一个老人站在林子边上,看见少女往这边跑来,惊讶喊道:“你要进去吗?里面好像出事儿了。”
少女喘着气,似乎跑累了,点了点头问道:“你一直在外面吗?刚刚进去了谁?”
“两个小伙子,你也要进去吗?”
“你守在这里,是为什么?”
“因为这宅子本来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的,我只是……”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我啊……年轻的时候,曾经喜欢这宅子的女主人。”大概是看少女皋月笑容温柔,他突然想要说出来自己年轻时那点小心思,“结果看到她嫁人后被丈夫殴打,我却连站出来保护她的勇气都没有。在她丈夫死后,照顾重病的女儿,我也没勇气走进这房里和她一起承担责任。
“直到她女儿死去,独留一人在这大宅里,我依然没勇气走进去问一声她还好吗?现在,我看着这房子,已经走进去消失了好几个年轻人和小孩,我还是没勇气走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那又怎么样呢?”黑发少女笑着问道,“没有勇气,那又怎么样呢?”
“……”老人恍惚了一下,“是啊……那又怎么样呢?不过如此老去。”
皋月转头看向屋子,握着刀柄,缓缓往里走去。
走过阴暗的走廊,顺着香气传来的方向。
一路是腐败破碎的痕迹,地上有各种脏乱的血迹,但它们都不是香气的来源。
声音越来越清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着:“实弥。你果然是属于我的,我可爱的孩子,我深爱着你啊。我最喜欢你了哦,实弥,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所以和我一起吧,永远……”
转过最后的拐角,皋月终于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一个缩小的长发女正伸手向白发男子。
那白发男子满身伤痕,脖子上的伤口裂开,大股血液流出,带着醉人的香气。皋月都恍惚了一下。
但屋子里太脏了。
屋里还躺着两个孩子,一个看起来受了伤的鬼杀队队员也半躺在榻榻米上。屋里到处是劈砍的痕迹,血液和蛆虫在屋子缝隙里时隐时现。
那长发女应该是鬼,她光是闻到血液似乎就陷入了混乱,在要碰到白发男子时,突然抱住了脑袋,急促的喘息着。
白发男子忍着伤口的疼痛,握住刀,斩出一刀风刃,裹挟着沙尘的强力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