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被叫做如月的男子走过来,一拳打在了坂田下巴上,在他惨叫的同时抓住他的手一个反剪,按着他背把他压在了地上,强制性的伸手进了他左边裤兜里。
接着如月脸色难看,真的摸出来了一件东西。
一张破旧的手绢包着的东西,手绢上还沾染着灰白色的骨灰。
如月没有打开手绢,直接站起来一脚踹在了坂田的肚子上,把他踹得往边上滑行了一米多,撞在了他们自己的黑色丰田车侧面:“你干了什么?!”
其他几个人也一脸惊讶,但看如月还想继续走过来再来一脚,连忙两个人上去按住了如月,剩下人跑去查看起坂田。
坂田捂着肚子从地上坐起,靠着车门位置:“我……那就是我的,只是刚刚掉进那些东西里面……沾到了……”
如月大吼:“怎么可能?坂田,你到底在为谁工作?”
“别演了。”工藤优作走过来,直接伸手想要抢过如月手上那手绢包着的东西。
如月手一缩,躲开了:“抱歉,工藤先生,这个我们需要回去验证查验到底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炼狱桃寿郎已经一脚踹在他背上,把他踹得往前一扑。于此同时,我妻善照已经一把把那手绢包抢了过来。
“呸!”我妻善照朝着那几个西装男吐了一口口水,拿着手绢包转身就往灵柩车方向走了过去。
如月被其他人扶着站起:“抱歉,那个东西,可以打开看看吗?我摸到,似乎是金属的……”
“这东西,和日轮刀没有关系。”产屋敷智光被藤峰早月扶着,走到了我妻善照面前。
“产屋敷先生,只要金属的东西,最好都让我们检查一下。如今日轮刀金属太过稀少……”
“那时候……那些葬在这里的鬼杀队队员们,几乎都一无所有,能和他们的骨灰们放在一起的,只有一些他们随身的物品而已。”产屋敷智光直接就着我妻善照的手,摸到那手绢包,缓缓打开了那素白的手绢,里面是一个金色的手镯,“这东西,也许有些价值,但真的,和日轮刀,没有任何关系。”
我妻善照看着那手镯,一下愣住了。
“手镯?”如月惊讶。
“黄金手镯。”产屋敷智光缓声道,“怎么?你连这点他们最后的东西……也不想放过?”
等那辆车人全部离开。藤峰早月低声问道:“那是公安?”
产屋敷智光轻轻点头:“开墓的时候,他们拿走了和骨壶一起埋下去的日轮刀。”
“看来他们不信,那已经是全部。”藤峰早月看着我妻善照手里那个金色的手镯,“这是时透无一郎……”
“是啊,鬼杀队队员们,自己拥有的东西不多。”产屋敷智光站稳了身子,伸手从我妻善照手里拿过了那个手镯,“说来有趣,殿下,他就是你们家的那位,失散了的祖先吧?”
继国岩胜站在藤峰早月身后,一直安静的没有说话。
“听我曾爷爷说,那时候,时透先生,差点就被杀了……”产屋敷智光意义不明的扫了一眼继国岩胜,“直到上弦一在就要砍断他左手的时候,看到了他手腕上的手镯。”
工藤优作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那个金色手镯,那只是一个金色素圈,除了看起来有些粗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你是说,这是时透无一郎的?”
“是的,严格来说,你们是这手镯的继承者。需要的话,你们可以把这个手镯带走……”
“不需要。”没等工藤优作说话,藤峰早月已经开口,“这是他的手镯。”
产屋敷智光笑了笑。
工藤优作却在意另一个点:“你刚刚说,上弦一?是人名吗?他还和什么人战斗过?”他记得查到的时透无一郎,就是失去了右臂。
“是啊,上弦一,那是鬼王手下最强的一个大鬼。”产屋敷智光把手镯用手绢重新包起,“直到看到这个手镯前。”
“鬼王?”太多陌生的词汇,工藤优作脑子极速运转,“看到这手镯前?那个上弦一认识这个手镯?”
“是啊,算是一个故人给他的护身符……很好的保护了他呢。”产屋敷智光转身,看着车厢里一塌糊涂的灵柩车,缓缓闭上了眼睛,“只可惜,从鬼手上保护了他,却没办法从人这……”
第838章
很快,产屋敷家的人就到达了现场,开始规矩地收拾灵柩车后车厢里的凌乱。
伏特加奇怪:“这些骨灰都混在一起了,还要再分开埋吗?”
“没办法了,只能选择合葬了吧?”我妻善照右手抓着自己左手手腕绑着的手帕,下意识回答道。
工藤优作还想再找产屋敷智光询问更多问题,但产屋敷智光在忙着安排灵柩车的整理,还有拖车的调度,有些忙不过来:“工藤先生,再细节的事我现在也不好和你说,不过你可以去和善照聊聊,他的祖先曾经把自己的生平写成一部传记。”
“这样吗?原来如此……”
工藤有希子站在藤峰早月身边,小声询问:“那些人是公安?产屋敷家是和公安有什么冲突还是?”
“不是,只是有些误会,妈妈不用担心,后面智光会处理好的。”
“可那个无一郎……你爸爸那时候就是自己亲自去调查了他的事,才下定决心把你和新一分开的。”工藤有希子叹息道,“在他的身上,你爸爸下了不少心力,也付出了感情,看见那位现在连骨灰都这样了……”
工藤优作走过来,问我妻善照的第一个问题竟然不是《善逸传》:“善照,你知道为什么这些一百多年甚至更久以前的这些鬼杀队队员,都是火葬吗?按照百年前传统,日本还是比较信奉土葬才对。”
“因为……不想留下血肉的尸体。”我妻善照垂眸说道。
“为什么?怕变成鬼?那鬼王到底是什么?一种隐喻?”
“不是的,鬼……就是吃人的鬼,尸体也会吃,他们就是单纯的,食人而已。”我妻善照低声道,“鬼王,就是那些吃人的鬼的老大。所有的鬼都是由他转化而来。”
“转化?由人转化的吗?就像中国的僵尸或者西方的吸血鬼?”工藤优作很是敏锐。
“差不多吧?产屋敷家,那时候就带领着一些人,专门杀鬼的。”
工藤优作走过来,拍了拍我妻善照肩膀:“你家的《善逸传》,我能看看吗?”
我妻善照下意识看了眼抱着继国岩胜在和琴酒说话的藤峰早月,点了点头:“好啊,不过鬼王已经死掉了,被阳光杀死,所有鬼都没了。”
“弱点是阳光吗?那刚刚那些人说的日轮刀是?”
“是专门杀鬼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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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终于处理完灵柩车的问题后,产屋敷智光过来给藤峰早月一行人告别:“其实这才是第一趟车,因为这灵柩车是专门改造的,所以本来准备由它来运全部的先辈骨壶。想不到第一次就出事了,后面我们会更加小心,跟上护卫车等……”
说着,产屋敷智光很是憔悴的叹了一口气,“抱歉,今天让你们看到这样的场景,连时透先生的遗骨都……”
“地铁要过神社的原因,就是要那些日轮刀吗?”工藤优作直接问了出来。
“是啊,其实那些日轮刀埋在土里几百年……如今还有没有用,我们也不能确定。”产屋敷智光嘲讽的笑了笑,“对了,善照,桃寿郎,你们的日轮刀,我们会给你们打磨保养后,再送还给你们。”
“咦,不是说要集中神社供奉?”炼狱桃寿郎有些奇怪。
“不,这些都是做给那些人看的,免得他们去纠缠家里有日轮刀的鬼杀队后裔。我们大张旗鼓的收回所有日轮刀,他们以后就只会来找我们要刀了。”产屋敷智光微笑道,“我们还能顶住压力,你们拿回日轮刀也记得不要宣扬,就留在家中,需要的时候也方便取用。”
“谢谢。”炼狱桃寿郎笑着握住产屋敷智光的手晃了晃,“没了那些日轮刀,妈妈经常打扫房间的时候盯着那以前放刀的方向发呆,我本来都想着要不要再买几把普通刀放那里让她看着心安了。”
“不用谢,经过这次的事,我想那些人也会收敛很多,不会逼得太紧了。”
工藤优作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被放上拖车的那个灵柩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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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东京的路上。
工藤优作坐在红色跑车的副驾驶上,看车跟在了藤峰早月的房车后面,车速难得的平稳:“那个灵柩车出事,说不定是产屋敷家自己搞的。”
“咦?”工藤有希子惊讶转头。
“看前面,看前面。”工藤优作急忙提醒她还在开车。
“哦哦。”工藤有希子转回头看向前方,“怎么说?”
“也许公安那边真的会想要确定下骨壶里面还有没有日轮刀的材料之类的,或者灵柩车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但不应该使用这么粗糙的手法,非常显眼不说,就像刚刚那样,我们一眼都能看出不对,他们真发现什么,也拿不走东西……”工藤优作双手十指相对,重叠在一起,放在下巴上,“相反,经过这样一次,产屋敷家就彻底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以后公安之类的再有什么要求,他们都可以反应激烈的拒绝。因为他们之前退让成这样,却连灵柩车都没保住,逼得太过分,他们有充分理由激烈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