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母亲,女儿真的知道错了,女儿再不也不敢了,您别打了,陛下……陛下,求求您饶了我吧。”
“你做出这种种不知廉耻的事,还敢向陛下请求饶恕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裴玄临端坐在御座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凌枕梨向他求饶这一幕。
他如何看不出崔悦容手下留情,也听得出凌枕梨那哭声里掺杂了多少虚假的成分。
然而,当那凄厉的哭喊声真真切切地传入耳中,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在殿中无助地颤抖哀鸣,他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泛起尖锐的刺痛。
裴玄临拢在袖中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那细微的疼痛,来对抗内心翻涌的不忍与依旧残存的情愫。
但他不能心软,绝不能。
他必须让薛映月得到足够的教训,只有她知道疼了,记住这个疼,以后才会老实些。
终于,凌枕梨的哭声渐渐变得嘶哑无力,裴玄临这才冷冷地开口。
“够了。”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安国夫人,退下吧。”
“是,陛下。”
崔悦容如蒙大赦,又担忧地看了凌枕梨一眼,这才叩首,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宣政殿。
“你们也都退下吧。”
裴玄临散退内侍与宫女们。
“是。”
沉重的殿门再次关上,殿内只剩下帝后二人。
凌枕梨依旧趴伏在地上,低声啜泣着,肩膀不住地耸动。
背后的疼痛并不剧烈,但那份屈辱和恐惧,却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
母亲离开了,最后的庇护似乎也消失了。
她知
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巫蛊,私通,欺君,哪一桩哪一件,都足够她死上无数次。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裴玄临怎么可能原谅她的不忠呢,她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等待她的,可能就是一杯鸩酒,或是一条白绫……
就在她万念俱灰,连哭泣都变得麻木之时,上首那个冰冷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让凌枕梨浑身一僵,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止住哭泣,茫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御座之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他……他说什么?
裴玄临看着她那副怔忡茫然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依旧冷淡,只是少了几分之前的漠视。
“朕让你过来,听见没有。”
这一次,凌枕梨听真切了。
裴玄临的话让她在无边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极其细微的光,尽管不知那光是通往生路,还是更深的地狱,她都只能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经过方才的恐吓,凌枕梨已经吓得浑身瘫软无力了,但她生怕错过裴玄临给她的机会,顾不得身体的伤痛和姿势的狼狈,调动身上的所有劲,下意识踉跄地爬向那御阶,爬向那个掌控着她生死的男人。
衣裙在爬行中被摩擦得更加凌乱,沾满了灰尘,如同她已然破碎的尊严。
她爬到御座之下,不敢再靠近,只是伏在阶前,身体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剧烈颤抖,仰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但依旧残留着惊惶与一丝乞求的眼睛,望向裴玄临。
希望他能够可怜她,原谅她。
裴玄临垂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薛映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看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
“抬起头来。”
凌枕梨依言,努力将脖颈仰得更高,露出那段纤细脆弱的弧度,仿佛在引颈就戮。
裴玄临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倏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但裴玄临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
他俯下身,凑近她,盯着她盈满泪水写满惶恐的眸子,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算计与掌控。
“薛映月。”
“是……陛下。”
凌枕梨撑在地上,几乎要破碎,颤颤巍巍回答。
裴玄临看向她的眼神似笑非笑,饶有兴趣地摸着她的脸,似是在逗/弄她。
“告诉朕,你还想不想活命?”
“想,想。”凌枕梨流着泪拼命点头。
裴玄临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她下颌骨有些疼,他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想活命,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这句话在她脑中疯狂回荡,与求生欲交织,碾碎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骄傲。
她仰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曾经看向她时满是爱恋与缠绵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戏弄与鄙夷。
她的大脑在恐惧中飞速运转,排除掉一个个不可能的可能。
他不要她的忏悔,那已毫无价值,他也不要她空洞的保证,那连她自己都不信。
那么,在这深夜的宣政殿,屏退了所有人,他捏着她的下巴,问出这样的话……
一个荒谬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猜测,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响起。
是不是……他想……
可是,这里是宣政殿上朝的地方……
凌枕梨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掠过裴玄临冷峻的眉眼,最终落在他腰间的玉带扣上。
凌枕梨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冰凉,带着赴死般的决绝,又夹杂着一丝卑微的乞怜,极其缓慢地,触碰到那冰冷的玉带扣。
她抬起泪眼,观察着他的反应。
裴玄临没有动,也没有阻止。
他只是垂眸看着她,眼神深邃难辦,那里面没有鼓励,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沉静的的默许。
这默许像是一点微弱的希望,让凌枕梨即将死亡的心得以苟延残喘。
凌枕梨深吸一口气,指尖笨拙地开始解那复杂的扣饰。
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伴随着她无法抑制的呜咽。
她终于解开了它,然后是裤带。
他的衣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色的里裤。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额头顶在冰冷的龙椅上,缓了片刻,才鼓起勇气,俯下身去。
将脸凑近那已然显露出轮廓的灼热所在,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张开了口。
那一刻,她将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践踏在了脚下。
当温热包裹住灼热时,裴玄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依旧坐着,只是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御座的扶手。
垂眸间,目光落在她低俯的身影上,她青丝散乱,落在他眼中,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那双惯常含娇带嗔的眸子此刻蒙着水雾,眼尾洇开薄红,她身上的素白宫装早已褶皱不堪,衬得她此刻的动作楚楚可怜,又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诱惑。
没有技巧,甚至有些笨拙,全凭着过往他教导她的模糊记忆和本能的判断。
但这生涩的侍奉,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能撩动裴玄临内心最深处那根隐秘的弦。
裴玄临喉结微动,终是抬起手,指尖穿过她散落的鬓发,在凝脂般的后颈轻轻摩挲。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下颌酸麻不堪的时候,裴玄临方才动了。
他伸出手,并非推开她,而是抓住了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他一把从地上捞起,打横抱在了怀中!
凌枕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蜷缩在他怀里,如同受惊的雀鸟,浑身依旧轻颤着,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意味着什么。
裴玄临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早已松散的衣襟。
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凌枕梨轻轻一颤。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随即,略带惩罚性地咬起来,力道不轻,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酥麻。
“陛下……陛下……”
凌枕梨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身体也在裴玄临怀中微微扭动。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想躲避,又被他的牢牢锁在怀中,动弹不得。
随着裴玄临的惩罚,凌枕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方才的哭泣被断断续续的娇/吟所取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软化,无力。
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又忍不住隔着层层衣物,磨蹭着他坚实的大腿,寻求着更紧密的接触,眼神逐渐迷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