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心跳声上的女孩
几个小女生的脸都白了,其中一个绑着麻花辫子的女孩否认,
「你那个时候不是只有看着吗?有没有阻止他?」
贺兰秋勾起嘴角,冷眸死死的注视着她。
「那、那个…张玉龙很兇…我很怕他。」
拍板定案,贺兰秋笑了,但眸子里丝毫没有笑意。
「唔…你、你干嘛这样逼我?」
麻花辫女孩忍不住反问。
「没有喔,我只是陈述我的看法,毕竟…你们从来都没有帮助过我,只是仅仅是同学而已,感情没有到多好,当然是有仇报仇,谁在那边扯好同学的情分?那是甚么,能吃吗?
「我只是把这块你们自以为的遮羞布撕碎而已,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小小年纪玩甚么表面交情,你敢说你就从来没有对我落井下石吗?」
贺兰秋不大不小的音量恰恰都传到所有人的耳中,教室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寂静的环境落针可闻。
「没事喔,各位,不用紧张,我个人没有秋后算账的习惯,就那傢伙和他的跟屁虫那样就可以补偿我受伤的心灵了,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喔,但是…」
贺兰秋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几个神情带着些许不羈的人,她笑得灿烂,「别弄我喔,好吗?我挺玻璃心的,到时候各位可以试试。」
放话到这里了,如果真的还有人这么不识相,她也没办法。
这个时候她才觉得有靠山真好,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从未有过,前世根本没有这么强大的靠山,所以她才百般讨好别人,试图用那微薄又自以为的友情去维系感情。
真傻,那时候别人怎么评价她的:呼来唤去的小狗,还是还算堪用的工具人?真可悲啊!
她的日子过得舒坦了,就算张玉龙伤养好再度回来时也依旧如此,他可能是被打怕了,一看到贺兰秋就会生理性的颤抖,可能是恐惧,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她范围五公尺内,除非是室内课…
其他跟班除了家道中落外,对于肉体上的折磨,更多的是心理上,因为自己跟着张玉龙欺负人家,被人搞到自家工作丢的丢、封杀的封杀,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巴在座位上,毫无生气。
她依旧毫无影响的日復一日,这场荒谬的闹剧,被李子皓压得太好了,贺兰夫妇根本毫不知情,贺兰秋也就彻底放下心。
原本她和李子皓都会用心照不宣的和对方相见,但是今天她在学校等了又等,觉得有点坐不住了,才决定打电话去问问。
对方的声音像蔫了吧唧的小狗,把贺兰秋的好奇勾起。
她突然笑了,暖洋洋的笑容在嘴角绽放。
「那群傢伙!说甚么高中的成绩不好就不准我继承家业!臭老头怎么不去…秋秋,我想抱抱你。」
他咬牙切齿又可怜兮兮。
李子皓的成绩不糟…她好奇道,
「你成绩不是很好吗?」
「还行吧,但是他们希望我到国外…我不想去你不在的地方,所以…他们找了别人帮我上更专业的课程。」
李子皓委屈,本来就对家庭没有爱了,现在又搞这齣,这具身体本来没躁鬱症也要被折腾出来了。
本来吧,他前世就已经能完美的接管所有產业,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彻底放弃更换继承人,妄想从旁支挑选,真的是胆大妄为…光是处理就花了不少时间,偏偏嘉欣又不听话,他那么做都是为了她,想要把一切最好的都给她,她怎么就这样背叛了他的用心良苦?想想就觉得暴躁。
贺兰秋软糯的声音抚平了他躁动的情绪,
「要不要我去陪你呀?我有伯伯的电话,我请他载我去找你吧?」
李子皓勾起嘴角,这辈子他死都不会再让「嘉欣」有机会逃离他。
贺兰秋结束通话后,紧接着拨打给了赵管家,请他帮忙载她到李家。
两人一见面,李子皓就像掉八爪章鱼似的缠上了她,然后就把人给拎上楼,嘣地关上了房门,留下几个面面相覷的管家和打扫阿姨。
「少爷这是…老牛吃嫩草?」
穿着素白衬衫的阿姨喃喃道。
下一秒被另一个短发的阿姨拍了肩膀,小声呵斥,
「阿兰你想啥,要是被少爷听到你在乱说话,到时候我们工作都得丢了!」
「…那位是贺兰小姐,少爷交代过,用最高的礼数的对待她。」
一旁的管家说道,等到李家承认她的身份一切才能做数,现在还太早。
关上房门,贺兰秋看到他书桌上堆积成山的作业,为他默哀了一小会儿,一双好奇的眼睛四处地看,房间不小,不只有卫浴空间,还有更衣室和阳台,房间的摆设整体都偏向简洁俐落。
「你今天要完成这些吗?」
「是啊…再让我抱会儿。」
李子皓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她的气息让他烦躁的心稳定下来了…真好,还有那肉嘟嘟的脸颊看了就想咬一口…
脸颊湿漉漉的,少年一口含住了她的皮肤,贺兰秋好笑地揉揉他的头发,难道他属狗吗?
「你怎么就那么可爱?」
他左边咬完右边咬,扣着她的脑袋黏腻地亲吻她的唇,声音嘶哑性感。
「…有吗?快去做你的作业啦!」
贺兰秋突然理智在线,起身拉着他往书桌去。
李子皓乖顺地任由女孩拉着他,来到书桌前落座,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让女孩之坐到自己腿上。
「相信我,一小时搞定。」
他低头亲吻在她的额上。
贺兰秋耸肩,反正在哪都是陪伴,他喜欢这样就随他,反正他的事能完成就好。
看着他落笔时的果决,刷刷地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颇有规律,还夹杂着翻动纸张的声响,耳边均匀的呼吸声,贺兰秋慵懒的靠在他的胸膛,好在她身板小,根本不会挡了视线,不过一会儿就瞇起双眼打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