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秦晋肴之战
「报——」秦勤琴走来,对李智櫶低声耳语:「皇上,李勇柏死了!在晋国遇刺而死!」
「什么!」李智櫶拍案,立,瞪眼,吼:「来人啊!给我调查是谁杀了我哥!」
「陛下!」中书令段烈走来,跪下,道:「切莫急于调查!现在调查只会显得是您下的手!」
「显得是我下的手……?我下的手?」李智櫶瞪着空气,口中喃喃道,突然,怒目而吼:「下个头?我动不动都不对是吧?」
「哈哈哈,反应了,我下的手,不反应,我下的手,好,好!」李智櫶踱步,拍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来人啊!压李仁格,即日斩首于午门!他妈的这个前太子怎么能比我哥多活一日?」
「陛下,臣告老,请还乡。勇帝知我任我,将我自小小国子司业拔至尚书右丞,臣已早自许一生追随勇帝。」冠宇跨入,长拜,叩首,道:「本勇帝退位,我亦与长侍左右,然勇帝命我替陛下尽忠,方才留下。今勇帝已死,臣请放归江湖,渔樵江渚。」
「……好、好!连你也信不过我……罢了!罢了!」李智櫶指着他,手微颤,道:「你要走,就去吧!朕封你留伯!」
「谢陛下。」冠宇连叩首,道。
「陛下不可!」洛水赶入,说:「陛下,此柳絮纷飞之时,若放归冠宇,朝臣怎么看?」
「你以为不放人就没人看吗?今日内廷之事,无人知吗?」李智櫶转头,与洛水四目相接,道:「若有一人知晓冠侍中来辞,而我不许,留言又会如何想?现在做啥都错,不如成全!」
叩!冠宇回头看了一眼,一语不发,叩。拄拐,走了。
「洛水,我需要彩虹会的支援,正如你当初支援我们联络各王一样。」李智櫶握住洛水的手,道:「帮我联络秦国,攻晋!」
「这……」洛水沉吟片刻,说:「老实说,我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我们的联络人员是秦王最受宠的小儿子嬴隆杨,但他失踪了。」
「请您务必尝试。」李智櫶敬礼。
「受不起,受不起。」洛水急忙欲跪,但被扶起。
「……再说一次,你为何投寡人?」晋帝,或晋王,或晋公,或晋君姬檜看着眼前这名将领说。
「臣乃受李仁格提拔。此恩难忘,故杀李勇柏復仇。」寧智行礼,道:「现在谁能帮我杀李智櫶,我就效忠谁!言语无礼,还请大王恕罪!」
「……」姬檜盯着这人,良久,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壮士!」
「我身为二十一仙,久闻阁下实力,能得此良材,如何会怪罪呢?」姬檜走下宝座,拍拍寧智的肩,道:「依你看,李智櫶下一步如何?」
「下一步,李智櫶巧舌如簧,秦必攻晋——」寧智道:「而秦唯一一个能停泊十万吨舰艇的河港,就在曹国故地,对面洽也有一滩可停泊。滩后,有大山谷,约肴!」
「好!我封你上将军,总管晋国十三师,如何行动,由你决定!」姬檜道。
大唐天啟三十五年二月,肴
「淼!」一道声音传来。秦王嬴氹抬头。
「水。」寧智像个抱脸虫一样贴上去。
「呵……好!」姬檜跳起,一刀斩下:「小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