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不能说的...-2
第79章-不能说的...-2
传一个画架背面,就想跟他谈条件,这沉小羽是哪里来的自信?
正想回拨电话过去骂几句,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这代表夜嵐跟小羽瞒着他的事,是在小羽家画画?
这又没什么,为什么要瞒?
心里疑问一起,也随即想到答案。
她想给他惊喜,用这个当自己的...生日礼物?就像那时候送她的那幅「夜-挚爱」一样。
那幅画本来一开始是要送她当生日礼物的,但那时他们还没在一起,画中的两人却充满感情,所以那时他才把之前设计的手鍊当成生日礼物送给她。
那幅画在画展之后就掛在她的房间,在她卧室工作桌旁的墙上,每天早上房间的窗户会斜斜的照进来一会儿的阳光,能恰好落在画上的他们身上。
夜嵐曾拍了照片传给他看,说:
(晨光,我的晨就是照亮我的光)
那时候还说她怎么突然肉麻兮兮的,但仍记得当时的他看着手机时控制不住的嘴角,然后用了其他话题就把这揭过去。
想起那时的事,忍不住就滑开手机,想找出那时候的对话,只是时间已经经过很久,照片也早已无法读取了。
幸好文字内容还在,一时入神,就这样看着两人曾经的对话内容许久。
想着那时候的她,会带着怎样的表情传这些讯息?
小羽以为从灼霜下班后就能看到司晨传来的讯息,没想到从昨天傍晚到现在,已经超过20个小时,这男人还没回。
就连昨晚给他打去的电话也没接,已读不回算什么男人?
还在思索着打电话过去要怎么骂才不会丢掉工作时,一个消失也超过半个月的男人出现在灼霜二楼的咖啡吧台里。
肖灼带着调侃的笑,收拾着调製饮料之后的檯面。
正想问店长还是洛恩怎么都不在,竟是由老闆在站前台,就瞥见柜檯后内厨有声音传出。
“没事,我下班先回去了。”
“我晚上就回剧组,要一起吃个午餐吗?”
从上次在乔老师工作室分开之后,两人也没再有任何联络。
也许是那天发生的所有事对他们来说都太过衝击,以至于谁都不想再主动提起。
但...等等!小羽挑眉看着他
“?...司晨?怎么突然...?”
没让肖灼问完,直接给出指令:“你约,再把地址传我。”
洛恩跟店长一前一后的出来,不懂老闆跟小羽的对话,但也看出老闆傻愣住的模样,还有不太寻常的气氛。
有点怪,又说不上来哪怪。
反倒是店长喃喃低语却一语道破:
“老闆娘有着落了...”
不是高档的餐厅,主打一个经济实惠,翻桌率也快的简餐店。
三人落座在靠窗的四人座,位置不大算不上舒适,小羽大喇喇的坐在正中间,对比之下对面的两个男人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憋屈。
“不好意思,我不想出来太久时间,所以随便点,改天再补请顿好的。”
肖灼哥一般没事不会约他吃饭,但跟来了小羽,原因就不言而喻了。
他们也都是小嵐的朋友,他没理由拒之千里。
本来今天也打算让小羽过来探视,没想到是肖灼哥的电话先到。
三人很快点完餐,趁着小羽倒水的时间,司晨也主动开口夜嵐的近况。
情况也不复杂,就是等,再加上每个人想着各自心里的事,所以整个吃饭过程也没人多说什么。
司晨回想着稍早林医师过来看夜嵐时说的话。
(...昏迷越久越容易出现后遗症...)
看了脑部的片子后也只是说了多观察多刺激,早已说过许多次的内容。
司晨不得不去猜测,是否会因为小產而影响她的恢復?
否则为什么明明各项指数都在正常范围内了,夜嵐还迟迟无法甦醒?
但也许是害怕,自责,再加上一点点的鸵鸟心态。
始终无法开口询问,对谁都开不了口。
小羽纠结着那晚跟夜嵐的事,始终无法直率的面对司晨,总在内心深处觉得是自己害了夜嵐,也对不起司晨。
就连一直到了病房里,看见苍白又柔弱的夜嵐时,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机,短促着呼吸又不得不淡定的表情,泛红的双眼却骗不了任何人。
肖灼身为在场年纪最大的人,社会歷练也比他们都多,自是最稳定的人。
但今天本来是想找小羽谈事的,阴错阳差的被带来看小嵐,反倒想起那天在医院里司厉成临走前跟他在楼梯间的几分鐘。
司厉成这几年变化真大,真的有上位者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场,一点蛛丝马跡也都逃不去他的眼。
但他想找小羽谈的,现在想想,即便没有这些插曲,他应该也说不出来。
本来以为自己遇到浮木了,却在那天遇到一个自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看她的女人。
他终究得不到解脱,一辈子就该在地狱里锁死。
但对上小羽如此直率的眼神,自己心里的痛苦跟歉疚更是铺天盖地而来。
最先打破安静的是司晨,从肖灼带来的果篮里随意挑了两个,简单处理了,切了一盘放在一旁的桌上。
“我带水果不是要让你弄来招待我们的。”肖灼有些想笑。
“我知道,但这也就我一个人在吃,冰箱里还一堆吃的呢!”
除了许阿姨带来就指定要让他吃的水果,还有他妈不知道为什么带来的蜂蜜蛋糕。
他又不爱吃蛋糕,问了之后得到的答案竟然是:
(吃给小嵐看,搞不好下一刻就会醒来跟你抢着要吃了)
若真是如此,该有多好!
顺手整理一旁的东西,前一晚他老爸帮他带来一袋行李,早上才从里面翻出刮鬍刀。
“最近还是在那个剧组拍戏吗?”司晨问
小羽坐在夜嵐的床边,肖灼则是靠在床尾看着他,似是有话想说。
“嗯,大概在一两週就能收工,到时候等冬天冷下来之后拍几个场景就可以了。”
把衣服跟用品分别放置到陪床家属用的柜子上,抄上桌上的烟向着肖灼撇了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门。
还是那个走廊尽头的阳台,两个男人各自点燃了菸
“什么时候也学抽烟了?乔老师知道不骂死你!”
“高中跟同学觉得好玩抽过几次,我妈大概不知道,你可别告状。”
肖灼低笑,深吸一口,朝着另一侧缓缓吐出:
“前两天看到你公司发的声明稿了,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
司晨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但那都不重要。”
肖灼虽不意外他这么说,但实际看到司晨的坚定,还是觉得...
这两年多在这个圈子打滚,也知道名气对一个艺人的重要,在这样一个如日中天的当下毅然放弃。
更何况,他有什么资格要他改变想法?
只好把话题转回自己身上:
“这次离开,再回来大概是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