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孩,颠量着围墙的高度,将手中的袋子丢进去,随后助跑翻身越过围墙。
围墙外的牌子上写着,北邙陵园。
季依言走了许久,才找到那个墓碑。
沉默的时间,安静的画面,一幕幕重现眼前。
季依言将袋子里的饼乾放在墓前,虽然已经碎的差不多了。
刚就不该甩袋子,装逼一时爽,爽完火葬场。
「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季依言突然开口。
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理所当然的无人回应,这画面在这空无一人的墓园多少有些恐怖片既视感。
「算了。」季依言坐在地板上对着自己嘮嗑,「都不理我。」
她自顾自的将饼乾拆开,拿了一块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吃起来。
「算一算,也七年了。」季依言顿了顿接着道,「我也国中啦,校服,好看吧。」
「那个时候,我只觉得你们好强。」季依言把手上的碎屑抹在裙子上,「可等我真的到跟你们一样大时,我发现,那个时候,你们都是小孩子。」
「怎么只有我活着呢?」
「许鈺凌说你呢,为爱殉情很浪漫吗?留我活在世上很好玩啊?」季依言把饼乾吃完,舔了舔手,「两个死基佬。」
白驹过隙,不过转瞬,暮色苍茫。季依言睁开眼楮,看到西下的太阳,才惊觉自己睡着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再见,明年再一起聊天吧。」
言罢,季依言拿起袋子,随着馀暉翻过墙面。
那一年的距离,往后的祭仪,阴阳永隔,一线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