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余光一瞟,见那头的荣钦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状态却不像是要死了,倒像是……中了春|药。
敢情真是助兴的药啊?
经纪人收起手机,问方唯为什么会觉得苏楼聿要杀荣钦澜。
听完方唯的解释,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打算什么都不说。
算了,小雏鸟就小雏鸟,傻的啥也不懂。
*
“字签好了,”助理出来时,还将一份文件递给了荣钦澜,“还有一件事,这段时间似乎有人一直跟着方少的车。”
“但那人十分谨慎,我们也看不出来是跟踪方少的,还是跟踪小苏先生的。”
助理本想提一嘴那个男人的车曾出现在荣钦澜别墅附近的事,可一抬头,见荣钦澜盯着手机眼眶猩红,便立马闭上了嘴巴。
一直打不通电话的荣钦澜突然收到了条消息,打开一看,是苏楼聿原本的号码发过来的。
——酒店等你哦~
但只是两秒,消息便被撤回了。
随后弹出一句:发错了抱歉。
发错了?抱歉?那他想发给谁?
荣钦澜深吸了口气,灼热的呼吸从鼻腔呼出,冲向天灵盖的怒意让他眩晕一片,“苏、楼、聿,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他眼底蓄起滔天巨浪,语气森寒,“去查,给我把苏楼聿找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叮了一声,代表着苏楼聿位置的小红点再次出现。
定位显示苏楼聿正在一家荣钦澜眼熟到不能更加眼熟的酒店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苏楼聿:老公快点
“还要查吗?”助理看他表情像是要吃人, 话刚问出口就后悔了。
但荣钦澜没搭理他,拿上钥匙到地下车库取了车,寒着脸疾速飞驰到酒店。他倒是要看看苏楼聿要在他的房间里, 跟什么人做什么事。
“滴。”
门开了,里头漆黑一片。
“猜猜我是谁~”
眼睛被身后蹿出来的人蒙住,荣钦澜在心里冷笑,猜苏楼聿不知道来的人会是他, 并且也不会想知道他是谁。
抬手攥住盖在眼睛上的手回头准备看看苏楼聿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惊讶表情,可一转身,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荣钦澜所剩不多的理智彻底被烧尽。
“他灌你酒?”
气势汹汹地将苏楼聿压在门板上刚要发火质问, 喉头突然像是被火燎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微弱沙哑。那股火顷刻烧向四肢百骸, 荣钦澜只觉得眼眶发热,还没能看清苏楼聿的表情, 便膝盖一弯松开人跪倒在地上。
不对劲, 荣钦澜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哥你别动嗷,别动。”
在人来之前, 苏楼聿喝了点酒给自己壮胆。那酒甜丝丝的, 酒味也不是很浓,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一开始还没啥事,直到荣钦澜开门,冷风往脑门上一吹,只是两秒的功夫就把他吹晕乎乎了。
连荣钦澜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 只听到人问他是不是喝酒了,他乖巧地点头说喝了一点。
“你管这叫一点?”
浑身无力的荣钦澜挣扎着想要起来, 就被嚷着让他别乱动的苏楼聿一个头槌敲得眼冒金星。
“乱动还打我,你坏。”喝晕了自己站不住还撞人的苏楼聿反咬一口。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气鼓鼓地在荣钦澜的大腿上拍了好响一巴掌,又转头摸着玄关的柜子从里面找出提前准备好的绳子。
被撞晕的荣钦澜缓过来时手已经被苏楼聿拉到身后捆住了。
这次捆得比上次还要紧一些,扭头看去,打了个双柱结,但要挣脱也不是没可能。
“唔?怎么不对?”
苏楼聿实在醉得厉害,拿着绳子准备绑荣钦澜的脚,却差点没把自己的手给绑起来。
他呆呆地盯着红绳看了两秒,想着要是把脚也绑起来了,那荣钦澜没法儿走路,不就得他把人抗到床上吗?
但他怎么可能驮得动荣钦澜?除非变乌龟……不要!苏楼聿疯狂摇头,他才不要变乌龟。
累得气喘吁吁的苏楼聿小脸红扑扑,不满地嗯哼了一声,干脆坐到地上用脚踹了踹荣钦澜,含糊地埋怨,“老公你好沉,自己走进去行不行?”
就算没有被绑住脚,此时中了药的荣钦澜也没办法直立行走。
他还在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药,中的又是什么药?
从发现苏楼聿不在家到定位消失,他就只喝过一杯酒,难不成是荣家的人想对他动手?
不对,如果是荣家人要他的命,他应该没机会离开宴会。
苏楼聿对他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感到疑惑震惊,所以中药的事极有可能跟苏楼聿有关。
为什么呢?想用安眠药把他药晕,之后好跟沐阳在酒店幽会是吗?
也不对,荣钦澜拧眉,肺腑之间又烧起一股火来。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中药之后虽然也有燥热的感觉,但那股热意是从四肢烧起来的,像是冬天的暖炉,烧完只会让他觉得无比困顿。
这次的火一开始烧得他四肢无力,却烧得绵绵不绝,像是在他体内一寸寸地种下种子,等着某一刻猛地爆发长成参天火树。
“你怎么不说话?”得不到回应的苏楼聿不悦起身,想要凑近点。
结果没注意,被荣钦澜横着的大长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
“唔!”
苏楼聿手掌本能往下一撑,压在荣钦澜身上上,疼得人闷哼出声。
“苏楼聿,”荣钦澜倒抽了口气,强忍着咬紧后槽牙,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角滑落,“你先把手拿开。”
来的路上心脏跳得飞速,汗水将整个后背浸湿,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被苏楼聿气疯了。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就是中了药。
“不要,”苏楼聿噘嘴,跟个面团似的黏到荣钦澜身上开始扯人衣服,“就在这里搞吧就在这里搞吧。”
他晕得厉害,满脑子只有今天一定要把荣钦澜给强上了的想法,也不管自己还穿着裤子,更不管荣钦澜的状态,小牛一般用脑袋去撞着人的下巴,闭着眼睛胡乱亲着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荣钦澜深吸了口气,太阳穴的青筋跳得起劲。
“我知道的老公,老公快点。”
苏楼聿得不到回应,着急地用行动催促着。
身体里的火蠢蠢欲动,可身后的绳子还没解开。荣钦澜不知道苏楼聿口中的老公喊的是沐阳还是他,更不确定苏楼聿在酒店里想要等来的人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还有其他人来,所以——
荣钦澜的心凉了下来。
老公喊的不是他,今晚苏楼聿等的人也不是他,那条消息的确是发错了。
“叮咚,叮咚。”
门铃响一声,荣钦澜的心就被割一下,他嘲笑自己竟然愚蠢到次次被苏楼聿玩弄却还是回回轻易就沦陷。
对方喝着他的酒,在他的专属房间里约其他男人,喝迷糊了还要把他错认成其他人……
“啪嗒”一声,红绳被生生扯断。
“老公!”
在人身上蛄蛹的苏楼聿忽然被扣住后颈无法动弹,带着压迫感的手掌力度不小,吓得他惊呼一声。
但很快,他的唇就被人狠狠叼住。
不明所以的苏楼聿下意识反抗,不断拍打着荣钦澜宽厚的肩膀。
可他越是抗拒,荣钦澜吻得越是凶残,像是饿狠了的野兽要将他整个人吞吃下腹。
“呜呜……”
苏楼聿舌根发疼,手掌挥向人的幅度变小,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怎么?”荣钦澜松开了人的唇,却依旧扣着对方的后脑勺,“知道是我,所以不愿意了?”
他以为苏楼聿是在听到门铃声后反应过来他不是沐阳,所以不愿意给他亲。
实际上被亲得收不住舌头的苏楼聿只是震惊他怎么把绳子解开了?
这跟预想中的不一样!
“不,不对。”苏楼聿想要重新找绳子绑人。
荣钦澜以为他要逃,一手抓人脖颈一手抓人大腿,语气森然,“不对?小聿,不对也来不及了。”
“你猜,如果我在这里□□,他在门外听得到吗?”
躁意烧到眼眶,荣钦澜的视线里泛着红,即使没开灯,但依旧精准地锁定苏楼聿慌乱的脸。
凉丝丝的目光像暗黑丛林里锁定猎物即将猛扑的毒蛇。
“等等。”动弹不得的苏楼聿这才意识到有人在按门铃。
那是他叫的小蛋糕——
“哎!放我下来!”
手还没够到门,苏楼聿就被抗了起来。
绵软无力的感觉消失了,现在的荣钦澜浑身上下有力得跟要上斗兽场的牛差不多。
“不准去找他,”荣钦澜顺手将红绳勾起,快步走到沙发前将苏楼聿放下,并在人扑腾着起来时钳着人的手就绑,“更不准给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