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荣钦澜稍稍歇息,给苏楼聿喘口气的机会,“哥是不是没告诉过你——”
“嗯?”苏楼聿仰着脸,哭得鼻尖红红,任由荣钦澜帮他擦眼泪。
“其实哥每天都想*你,想让你下不来床。”
高大的男人将苏楼聿眼前的灯光悉数遮挡,温柔的语调里带着渗人的寒意,像是从漆黑森林里钻出来的毒蛇,缓慢爬到苏楼聿身上,一圈一圈将他缠住,再逐渐收紧,让他无法呼吸。
“你说的没错,我是流氓,满脑子都想日你,把你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让你每天都只能哭着求我,让我对你温柔一些。”
苏楼聿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荣钦澜又开始无所顾忌地欺负人。
脑子像是被灌了浆糊,苏楼聿没办法思考。只有荣钦澜刚刚的话不停地在他的耳边播放着,像是高高卷起的海浪,拍打着他,推着他不断接受荣钦澜的强势。
这一晚的窗帘没关好,苏楼聿浑浑噩噩地看着外头的天从黑暗到明亮,阳光直直照进来落在床尾上,他才力竭闭上双眼。
那截阳光落下消失,第二次出现时苏楼聿才勉强睁开肿成核桃的眼睛。
“我的课!完蛋了!我是不是要挂科了?是不是被扣分了?”
苏楼聿坐了起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哇哇大哭。
“哥给你请假了,也帮你找好了课件,等你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哥给你补,不会让你挂科。”荣钦澜将热乎乎的毛巾敷在苏楼聿脸上。
刚睡醒的人通红的眼睛被熨得水汪汪,白皙的脸蛋也泛起红晕来。
“好吧,哥你好坏,怎么能用冰激凌欺负我?”苏楼聿有了力气开始算账,“那东西那么冰,那么冷,还黏糊糊的,万一清理不干净怎么办?”
越想他就越委屈,“你不爱我!就知道欺负我!”
他手脚并用地拍打着荣钦澜,对方纹丝不动,自己却被反弹得倒回床上。
不甘心还更生气的苏楼聿将脚踩在荣钦澜的脸上,不让他亲自己,“坏蛋!”
荣钦澜顺势握住他的脚,在人骨骼明显的脚踝上亲了亲,垂眸看着上头青色的血管,又疼惜地啄了啄,“不是冰激凌。”
“是药。”他解释着,拿过药瓶。
当时苏楼聿的烧是退了,但肠胃不舒服,医生便给了新的药让他试试看。
只是药没来得及暖热,所以放进去的时候比较凉。
“冻坏了吗?”荣钦澜捏捏他臀尖上的肉。
苏楼聿拧眉看着药,看看上头的字,又把瓶子打开,再嗅嗅里头的味道,的确是一模一样的。
“没坏,”他下意识回答,说完一扭腰,异物感传来,他又立马改口,“疼死了疼死了!”
“你快给我看看,我的屁股是不是被你弄坏了,现在还凉飕飕的。”他又抬脚踢荣钦澜。
这一脚荣钦澜结结实实挨着,“哥看看。”
“又不想给你看了。”苏楼聿咕噜咕噜滚到一边,拉上被子挡住自己的脸。
荣钦澜知道他这是被日狠了在闹脾气,便将人从被窝里抱出来好声好气地哄他,“我是大坏蛋,不该对宝宝这么凶,下次轻一点好不好?”
“我不跟大坏蛋讲话,”苏楼聿拧他的耳朵,“而且!”
“没有!下次!”
“那哥现在就给你暖暖,补偿一下?”说着荣钦澜就要解裤腰。
苏楼聿吓得头发都立起来了,“你敢!”
他已经感受到荣钦澜是多么炙热了,明明当时搞了那么久……他都怀疑荣钦澜会不会铁杵磨成针了,这家伙现在竟然还能这么精神?!
苏楼聿再一次用怀疑的目光探究地看向荣钦澜,“你是不是真背着我做了什么唧唧增强手术?”
荣钦澜:“……没有。”
“那我怎么那么快就去了?”苏楼聿不服气,“一定是你给我日坏了!”
“这两天你都别想碰我。”
他抬手在荣钦澜脸上挠了一下,趁着荣钦澜不注意从人怀里挣脱出去。
可还没走两步,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最后只能颤颤巍巍地在荣钦澜的搀扶下站稳,“下次我也要搞你!”
荣钦澜挑眉,“所以还有下次对不对?”
“你滚啊!”
*
还没把屁股养好,苏楼聿就去上学了。
从那一晚之后,荣钦澜想日他的心藏都藏不住,要不是怕他身体受不了,苏楼聿怀疑狗东西是真的每分每秒都想搞他。
以免真年纪轻轻就死在床上,机智的苏楼聿跑到学校躲难去了。
“你要去厕所吗?我跟你一起……”
“你不是上节课才去过吗?”苏楼聿疑惑,然后关心道,“肾不好?”
王绯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最后苏楼聿是一个人晃着去厕所的,虽然荣钦澜不让他在学校上厕所,但这哪是他能控制的。
总不能真憋着回家尿吧?
万一给他的小鸟憋坏了怎么办?
“小苏哥。”
刚尿完出来,苏楼聿就遇到了时任。
他隐隐感觉那天荣钦澜狠日他不是因为他偷吃冰激凌,而是因为吃醋,醋他跟时任走太近。
虽然苏楼聿觉得自己跟时任的确不怎么熟。
“嗨,早啊。”苏楼聿打算打完招呼就走。
时任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听说你们的活动改到这周了。”
“结束后还有聚会,到时候我也会去。”
“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或者请你吃冰激凌?”
苏楼聿屁股疼得厉害,特别是在听到冰激凌三个字的时候。
他抬头看了一眼,荣钦澜的保镖就在不远处,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苏楼聿:“……不吃,谢谢。”
作者有话说:
来噜,改完错字啦~
宝宝们要是看到了错字,希望可以提醒树一下,树立马改掉~
第103章 苏楼聿:好像被cha了
“那吃其他的?或者带你去周边玩?”
难得能有跟苏楼聿单独相处的时间, 时任不停地搭话。
可苏楼聿不回应,还心不在焉地看着某处,有些失落的时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到了转身离开的黑衣人。
“荣钦澜让人监视你吗?”时任脸黑了下来。
他带着愤怒的语气很冲, 吓得苏楼聿还以为自己得罪了人。直到反应过来时任在说什么,他才笑着解释道,“没有,那是保镖。”
苏楼聿在内心里祈祷着荣钦澜别又找借口收拾他, 因此眉眼间隐隐透着几分担忧。
这模样落在时人眼中就成了苏楼聿不得不忍受荣钦澜的摆布,不但连长发都没法儿留,还吃不饱穿不暖,甚至连行动自由都受限。
果然荣家小叔是骗他的, 时任在心中愤愤不平,觉得苏楼聿在荣钦澜身边吃了很多苦。
“你别怕, 我现在就带你走,带你逃离他的魔爪, 还你自由……”
“魔爪?”苏楼聿脑海里浮现出荣钦澜堵住他的嘴巴的有力大手, 在心中赞同时任的说法,那手的确是魔爪。
但他也并不是很想逃离,毕竟他从谈恋爱到现在, 都是被那双魔爪支配着的。
除了偶尔管得太严厉让苏楼聿觉得自己的嘴巴要淡出鸟来, 他还是挺乐意让荣钦澜管着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苏楼聿有些愧疚。
时任跟荣钦澜统共就见过几次面,不至于对人有那么大的恶意。唯一能让时任误会荣钦澜的就只有他,毕竟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装不认识荣钦澜,结果狗男人直接把他扛走。
在不知情的时任看来, 的确就是荣钦澜强取豪夺,苏楼聿可怜无助只能屈从。
“误会?”时任不解, 以为苏楼聿是在强撑,“之前你匆匆忙忙跑到岚县,连证件都没带,两手空空……”
那个狼狈的模样时任光是想起来就心疼得不行,实在没勇气再更加详细地阐述。
他顿了一下,又说:“但那个时候你至少还留着长发,也没现在这么瘦。”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时任脸上的担忧都快像水一样漫延到苏楼聿脚边了。
“瘦是因为前段时间生病了没啥胃口,而且我的头发的确太长,偶尔需要修剪一下,说不定下次见面我又是长发。”苏楼聿摸摸刚到脖颈上的发尾。
时任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他还是不信苏楼聿的话,“生病?是因为荣钦澜他欺负你了吗?”
“不是,”苏楼聿看看手上的表,快到上课的时间了,“我跟他感情挺好的,去岚县只是吵了个架,生病也是我自己的问题,他很照顾我的。”
“真的吗?”时任眼中带着哀伤,依旧不确定苏楼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苏楼聿很感谢时任的关心,“真的,我挺喜欢他的。”
“而且我们快结婚了,到时候你有空的话,来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