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啦好啦,别这么说弃弃,他可不胖,丁姨就喜欢他这样的,丁怡温柔地拍了拍孟弃的手,巧言安慰他,这不挺好的么,再瘦可就难看了,伯母可不喜欢那种皮包骨的,你们谁都不许把自己折腾成那样。
  江柏溪想抬手把孟弃的嘟嘟脸指给丁怡看,但最后只能无奈叹气,或许长辈们都喜欢白白胖胖的子孙吧
  和丁怡叙了会儿家常之后江柏溪明显就坐不住了,他这次带孟弃来可是有目的的,谁知道孟弃就像锯嘴的葫芦似的不往任随一的话题上引,可把江柏溪给急坏了,几次三番地用眼神示意孟弃快说话,最后看眼神行不通,最后干脆就在桌子底下拿脚踢孟弃。
  在丁怡身上找到渴望已久的母爱的孟弃确实不想在这个时候说扫兴的话题,但江柏溪就像得了多动症似的搞得他也心烦,最后只能按照江柏溪的要求问丁怡道,丁伯母,上午我听我妈说任说一一哥他去国外了,去的哪个国家啊?远不远?
  丁怡的视线从江柏溪身上扫过去,最后停在了孟弃身上,你不是都把你一一哥拉黑了吗,为什么还关心他在哪儿?
  孟弃被问得哑口无言,挠着头皮强行解释道,毕竟是是我一一哥啊,生他的气又不代表不关心他。
  嗯,这话伯母爱听,你们仨可是一起长大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互帮互助才行,丁怡把一颗新鲜的山竹剥开后分给孟弃和江柏溪一人一半,然后继续说道,不是伯母不想告诉你,实在是和你一一哥有约定谁都不能说,所以伯母也爱莫能助,或许你们自己试着再去问问他,他要是想说就说了,不说也没办法。
  孟弃递给江柏溪一个眼神:你看,没用的。
  江柏溪回给孟弃一个眼神:你再试试!
  孟弃:
  丁伯母,真的连我都不能说吗?孟弃顶着一身的鸡皮疙瘩朝着丁怡撒娇。
  是的,不能说,你一一哥特意交代过你更不行。
  孟弃朝江柏溪耸了耸肩膀:嘿,你看,我还不如你呢~
  江柏溪差点就被孟弃给气死了。
  丁怡要留孟弃和江柏溪在家吃饭,但孟弃惦记着晚课,就说不吃了,要回学校,并把原因向丁怡解释了一遍,没想到丁怡万分赞同他的决定,还说,趁着年轻就该多学些东西,掌握的技能足够多才能从中选出既适合自己又是自己喜欢的。
  孟弃对此受益匪浅,连连点头。
  接下来丁怡便把任家能打包带走的好吃的全给孟弃和江柏溪打包了一个遍。
  回去的路上,满载而归的孟弃快乐到都想要高歌一曲了,他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任随一的妈妈,甚至幻想着如果任随一出国后真的不再回来了,他就接替任随一的位置,把丁怡当成自己的亲妈来奉养,他要给丁怡养老送终!
  开车的江柏溪自从孟弃也没问出来任随一的地址后就开始消沉,一直消沉到把孟弃送回学校。
  孟弃下车后还想朝他挥挥手说声再见来着,但他压根就不想搭理孟弃,一脚油门就把车子给开走了,留下孟弃站在原地吃汽车尾气。
  不过这样的结果不错,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孟弃喜闻乐见。
  【作者有话说】
  周末愉快。留个爪。
  2024.7.4修。
  修文的这天又是周末,缘分~
  2026.3.15修。
  第22章
  ◎紧张刺激的一夜◎
  是夜,睡梦中的孟弃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于黑暗中睁开眼,然后扭头朝不远处的书桌看去,临睡前放在书桌上充电的手机此刻正持续地向外散发着刺眼的白光,把整间宿舍照得仿佛东方将白的样子。
  孟弃揉着眼睛下床,光着脚走到书桌前,先眯着眼睛确认了一下是谁打过来的电话,然后又瞟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梁文开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他?
  孟弃一边在心里嘀咕着该不会是让梁文开开走的他那辆,不对,是书中孟弃的那辆车出问题了吧,一边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梁文开的声音便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秒传来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焦急的味道,对不起孟少,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但是我实在想不到还能找谁,只能冒昧给您打这通电话,恳请您务必帮帮祁运。
  帮祁运?他怎么了?
  能把梁文开急成这样的事情大概率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孟弃的眼皮跳了两跳,一眨眼的功夫嗓子都紧了,张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又尖又细,发生什么事了?祁运他怎么了?
  今天晚上有一拨人在蛋哥这里开生日宴,中途点名要祁运过去给过生日的那人敬个酒,祁运怕不去的话他们再闹事儿,想了想就去了,但他进了那间包间还不到三分钟就一脸血地跑了出来,这会儿正被过生日那人的小弟拦在走廊里,他们嚷嚷着要让祁运给他们的大哥赔命呢,梁文开竹筒倒豆子一样快速地向孟弃说明情况,语气里的愤懑是挡也挡不住,解释完前因后果之后他再次恳请孟弃帮帮忙,孟少,看在您和祁运是校友的份上您就帮帮他吧,您不帮他的话,我真的怕他会被那帮人整死。
  就算不是看在校友的面子上,这个忙孟弃也会帮,压根就用不着梁文开一再求他,毕竟祁运顶着的是一张酷似王博远的脸,孟弃说什么也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保护好他的朋友。
  于是在对梁文开说了句让他们等着我之后孟弃就匆忙挂断了电话,然后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冲出了宿舍,一口气跑到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就奔着钱德安的金高粱ktv去了。
  一路上孟弃设想了即将会发生的无数种可能。
  但无论怎么想,最后他的眼前总是会飘过祁运紧闭双眼再也没了生气的样子,相当骇人,惊出他一身又一身的冷汗,甚至一度紧张到想吐,脸上也失了血色,反而被司机多次提醒他再忍忍,千万别吐车上。
  等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下车时他的双腿都绵软了,一个不注意还差点儿摔在地上,幸亏被及时赶过来的梁文开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梁文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先跑来门口等孟弃,想赶在第一时间给孟弃带路。
  孟弃向身旁的梁文开投去感激一瞥,然后原地活动了一下腿脚后就率先冲进了金高梁,梁文开紧随其后,边跑边对他喊上三楼。
  两个人都很急,又都是大长腿,爬上三楼用时都不到二十秒。
  三楼的情况比孟弃设想的好多了。
  因为祁运并不是孤军奋战,他的面前正挡着几个平日里和他关系比较好的侍应生,一个个剑拔弩张地盯着对面那群虎视眈眈的人。
  看到这一幕的孟弃才算松了口气,默默地把提了一路的心放回到肚子里,但祁运脸上那片已经干涸的血渍还是让他难受了一下,他的视线从祁运的下巴梭巡到祁运的发顶上,想要找找看到底伤在哪里了。
  祁运站在人群后边朝孟弃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看向孟弃的那双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似乎并没料到孟弃会来。
  孟弃也朝祁运点了一下头,然后便冷着脸走到两拨人对垒的空档里,背对着祁运面朝另外那群凶神恶煞的人站定,敛着眉问对方,这是怎么了?
  梁文开只和他说了祁运带着血跑出了包间,却没告诉他包间内发生了什么,他是觉得有必要问问清楚的,等下就算真打起来也算师出有名,虽然在这之前他已经猜到了大概,无非就是那帮人的所谓大哥趁着酒劲儿招惹祁运,祁运反抗之下失手把人给伤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祁运也是正当防卫啊,赔命?赔个屁!想得倒美!
  冷着脸的孟弃很有上位者的风范,装起酷霸拽的书中孟弃来已经得心应手,估计表现出来的效果也是十成十的冷厉,相当唬人,以至于对面的人在看见他的那一刻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个个的像极了缩头的乌龟。
  虽然真实的孟弃在面对欺负他的人时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怂怂的,但那是因为他深知他的背后没有人给他撑腰,只有年迈的爷爷奶奶在,他不得不怂,不然别人对他的欺负只会因为他那些毫无杀伤力的抵抗而变得变本加厉。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的身后站着的可是百年孟家,是随便跺一跺脚,方圆百里的地面都要跟着抖三抖的存在,更何况李锦桐还向他许诺过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她和他爹孟臻朝永远都是他坚强的后盾。
  这么结识好用的后盾不用白不用。
  再往大了去想,就连任家、江家都可以被他拉来当保护伞。
  因此当他站出来面对眼前这群色厉内荏的大坏蛋时,他并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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