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倒是觉得你的猜测有一定道理,你想啊,书中孟弃再不是主角,他家的条件可在那儿摆着的,什么样的高级设备搞不来,什么样的专业团队请不到,怎么可能会让他难产啊,除非那就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的,目的就是不让他活着。
嗯,我也是这么推测出来的,所以才离家出走,不然敌人在明我在暗,到时候也难逃一死。
目前来看你的选择是对的,而且以后我们还要继续谨慎应对,能离那群人多远就离多远,王博远紧紧握住孟弃的手,安慰他,给他力量,就算他们找来了也别怕,有我在呢,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不会给他们动手脚的机会。
孟弃感激地看着王博远,像看着他的救命稻草,博远哥,虽然这么说很自私,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能来这里,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担心我活不成。
王博远揉着孟弃的发顶,语气坚定地对孟弃说,有哥在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孟弃破涕为笑,挡在他面前的黑雾终于散去了一大半,有光透进来,照得他暖洋洋的。
他刚想再说句什么,门口突然传来沙沙沙的声音,王博远猛地看向木门的方向,同时站起来,把孟弃挡在身后。
孟弃仔细听了听,确定那是任白芷正在扒门,到了喂任白芷吃东西的时间了,它忍不住饿,自己找过来了。
他赶紧拉住王博远,给他解释了一下。
任白芷是什么?小狗吗?王博远跟着孟弃一起走向门口。
孟弃打开房门后弯腰把任白芷捧起来,递给王博远看,呐,它就是任白芷,是一只侧颈龟,我还有一只甲鱼,比它大好几圈呢,不过现在天气冷了,甲鱼要冬眠,前段时间我就给它找了个地方埋起来了。
王博远卸下防备,用手指戳了戳任白芷的壳,突然戳龟壳的动作一顿,然后就问孟弃,你是不是上传过它们的视频,网名用的是逍遥游?
孟弃哎一声,反问王博远,你怎么知道的?你刷到过?
王博远解释说,不是我,是祁运,他点赞过你发的视频,还留过一次言,说着王博远就打开了手机,找出孟弃上传视频的app,然后指着消息栏里的唯一一条留言对孟弃说,这条是他评论的内容,时间是他离开这里的前一天。
孟弃低头看过去,祁运在这个视频app上只留过那一条评论:我好想你,能不能把更新频率换成一天一次?
点赞量已经有一千三百多个了。
当时孟弃觉得这条评论异常突兀,他还往任随一身上想过,后来又觉得这样的app任随一应该不屑于下载,就没再往别处寻思了。
原来是祁运留的吗?早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回复这条评论的,然后把上传频率改成一天一次
但这个遗憾终究是没办法弥补了。
不过好在王博远的家人都是热情善良的人,祁运在那边一定会生活得很幸福的,权当是另一种弥补遗憾的方式吧。
【作者有话说】
作者写着写着,开始思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懂我看到这句话时瞬间笑成疯子,下一秒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开起了火车[化了]
第122章
◎任随一暴喝:你给我站住!◎
接下来两天,不用再揣着东躲西藏心思过活的孟弃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也可以说是兴奋!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学校里呆着了,整天拉着王博远漫山遍野地跑。
在这之前,除了下大雨上山找毛毛那次,孟弃很少去离学校太远的地方转悠。他是在逃人员,而且还是体质特殊需要被差别对待的在逃人员,光适应新身份就几乎耗掉了他所有的心神,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游山玩水啊。
可是现在不同了,王博远来了!有亲人在身边,就是有无忧无虑轻松惬意的底气。
现在带着王博远,下河摸鱼,上山抓鸡,看别人放牛,听乡亲们八卦能做的不能做的,孟弃都做了,可算让他玩了个痛快。
那种自由畅快的心情,和在现实世界里跟老师同学们一起去春游时的感觉差不多,不去思考当下的处境,在王博远的陪同下,他是可以暂时把这场异世之旅当做一次归期不定的旅游的。
但乐极生悲。
虽然孟弃已经向李清江等人解释清楚了他和王博远的关系,可最近他俩整天里同进同出,特别是王博远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他还因为激动得睡不着觉,大半夜抱着枕头跑王博远屋里去睡,转天一早曲亮来敲王博远的房门,门一开,好么,他睡眼惺忪地从门后边走出来了就说吓人不吓人吧。
再加上他有异于常人的体质和微微隆起的肚子,换谁看见了都得当场懵,想把他和王博远的关系往纯洁那一挂上硬靠,也得费老鼻子力气说服他们自己。
所以李清江等人再次犯了疑心病,总觉得他和王博远有一腿,再看他和王博远时的眼神就都不对了,说话时也总带着试探、调侃的意味,就好像他们脑补出来的东西就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似的。
孟弃真是百口莫辩。
可王博远并不见烦躁,还笑着安慰孟弃,这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先随他们想吧,不用急着解释,而且我觉得有了我这层掩护之后,总能更好地去应付别人,算是好事一桩,再说了,等孩子一出生,是不是得喊我一声干爸?就把现在当成我这个干爸提前上岗试岗好了,这样等到我们爷俩见面的时候才不会生分。
孟弃一听这话挺有道理,也就不急着和李清江他们解释了,但反过来千叮咛万嘱咐王博远以后有喜欢的人时,可别不长嘴让人家误会,关键时刻可以告诉他,他亲自向人家解释去,薅根小屁孩的头发验个dna啥的都行,动动手指的事儿。
傻蛋。一米八多的王博远轻轻一抬手,就把孟弃的头发给揉乱了。
但同时心底的结也解开了啊,头发乱就乱点吧,孟弃一边往下扒拉头发,一边看着王博远傻笑。
哎,古叔,今天的糖醋排骨就别再放糖了哈,再放就甜度超标了,齁得我牙疼。曲亮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恰巧看到站在院子里相视而笑的孟弃和王博远,然后他的神情一滞,脚尖一转,本来想去东南角厕所那里放水的他,转身冲着西南方向的厨房就去了,扒着厨房的木门框朝正在做饭的古老爷子喊话。
不明就里的古老爷子笑着斥了他一句,不放糖叫什么糖醋排骨,这不瞎胡闹么,厨房里的事儿你就甭管了,先去躺着啊乖,等吃饭的时候古叔招呼你。
曲亮嘀咕,再躺就成猪了。
因为赵哲原的事情,这几天曲亮的心情都不咋好,而孟弃这边又没有什么事情吩咐他去做,所以提不起精神来的他越发懒怠,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几乎没有其他娱乐活动。
李清江摸完他的脉象后给他熬了两次苦汤药,捏着他的鼻子灌下去,之后他才有了点儿活气,偶尔也会走出房间和满院子疯跑的孩子们闹一闹。
古叔无妻无子,孤寡老人一个,平等地疼爱每一个子孙辈的人,见一向泼声浪气精力充沛的曲亮每天都蔫搭搭的,他可心疼了,除了想着法子给曲亮做好吃的哄他开胃之外,就是及时给曲亮的屋子通风换气、再说些好玩的好笑的逗曲亮开心,对曲亮好得,让孟弃每每看到都忍不住想自己的爷爷奶奶。
这会儿听曲亮嘀咕不愿意躺着去了,古老爷子便出声喊住曲亮,见曲亮重新探头进来看他,他便朝正往灶膛里添柴的梁文开努了努嘴,说,你要是没事干,就过来给古叔看着火吧,好让小梁歇会儿去,他帮我洗菜剁肉,忙活了一个多钟头,也累了,你替替他,顺便坐这里烤烤火,好让灶王爷帮你去去晦除除湿,舒坦舒坦。
梁文开听见后,不等曲亮反应就笑着站起来,给曲亮让出地方,我正好想去放个水呢,憋老半天了。
错身而过的瞬间曲亮拍了梁文开一把,揶揄他,小伙子挺能憋啊。
梁文开边大跨步往外迈边回答曲亮,其实还能再憋一会儿。
曲亮立马伸手拽住梁文开的胳膊,来来来,你回来坐着。
哈哈哈哈哈还是你来吧,我走了,我真得走了。梁文开用力挣脱开曲亮的钳制,扭头就往外跑,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茅厕,看样子确实很难再多憋一分钟。
曲亮向前两步走到灶台下,把刚才梁文开坐着添柴用的小木墩往后挪了挪,换他一屁股坐上去,继续拿身后的木柴往灶膛里面送,嘴里还出声问古老爷子,古叔,您刚说坐着烤火能去晦气,真的假的?灶王爷还管这事儿?
当然管啊,灶王爷的本事可大着呢,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说的就是他,咱们这一大家子人的生死祸福都由他老人家操掌着嘞。古老爷子边用锅铲翻炒锅里的金针菜,边回答曲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