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容玉珩没有前世的记忆,对他所说的往事并无实感。
不过庄卿宁愿解释这么多,也不杀他,应该可以利用……
容玉珩试探性地握住庄卿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着:“对不起,是前世的我太过分了,庄卿,我会尽力弥补你的。”
再次听到容玉珩喊他“庄卿”,庄卿喉结滚动,目光灼灼似火。
容玉珩观察着他的脸色,装出一副可怜的表情乞求道:“庄卿,我被困在鬼域了,能做的不多,等我出去了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你能不能帮我离开这里?”
“可以,但我要先验验货。”
“什么?”
容玉珩错愕地与他相视。
庄卿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像打量货物般,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全身。
“我要上你。”
作者有话说:
*“卿云烂兮,糺缦缦兮”出自《卿云歌》
第80章 恶鬼的食物20(完)
对于他提出这种条件, 容玉珩不算很惊讶,这次惊讶的点在于庄卿急不可耐到现在就要上他。
容玉珩想跑了,他不懂男人和男人怎么做那档子事, 但是他不想失去处.男身, 失去处男身他以后再画高等符就不能用指尖血和舌尖血, 必须用最难取,也最伤身体的心头血。
庄卿朝他靠近, 容玉珩不断后退,最后跌坐在床上, 试图再商量:“等出去了再做那种事可以吗?这里毕竟是厉鬼的地盘……”
“不行。”
庄卿吐出这两个字, 倾身将他压在床上,端详着他因受惊而发白的面容。
没有温度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在触碰到泛着薄红的唇时加重力度, 蹂躏成软烂的红色,这才俯下身亲吻。
容玉珩鸦黑的眼睫颤个不停, 他耳尖都红透了,推了两下推不开身上的人后,改为主动攀上对方的脖颈,任他索取, 只期盼一个吻就能满足这只蛇妖。
然而孤寡千年的蛇妖欲壑难填, 一个小小的吻连饮鸩止渴都算不上。
庄卿灵活的手指解开了他的上衣,探寻着他的敏.感点。
屋外好似下起了狂风暴雨, 容玉珩听不真切。
他的身体烫的像燃烧的蜡烛, 体温一向冰冷的庄卿都仿佛被他暖热了。
火光在暴雨中摇摇欲坠。
时间变得漫长且难耐。
等理智回归, 容玉珩气得扇了庄卿一巴掌:“你是想害死我吗?”
本来离不开鬼域就心烦, 现在不能画高等符了,更是心烦得不行。
欲望得到纾解的庄卿脾气很好, 被他打了也不生气,握住他的手舔了舔掌心,轻声哄道:“阿玉别生气,有我在,会让你平安走出鬼域的。”
他挥了下手,窗外的狂风暴雨变回了沉闷的阴天。
容玉珩怔忪地望着他。
庄卿摸了摸他的发丝,解释道:“刚刚是幻境。”
“那我的处.男身还在?”
“嗯。”
容玉珩顿时眉开眼笑,看庄卿也看顺眼了一点:“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庄卿:“可以,谁?”
容玉珩说出了周席的名字,还特意补充:“他应该是个隐世大佬,能帮我离开鬼域。”
即便如此,庄卿仍不太乐意:“我也可以帮阿玉离开鬼域。”
“别废话,你都答应帮我了,快去找!等等……你能再帮我找一样东西吗?”
“什么东西?”庄卿回头。
“刀。”
容玉珩把庄卿赶出去找人,自己则跪坐在床上,解开上衣扣子,确认身上没有暧昧的痕迹后如释重负。
他当时以为自己真和庄卿那什么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被庄卿哄了半天都停不下来,现在想想好羞耻。
都怪庄卿,用幻境也不说一声。
容玉珩愤恨地拍了下枕头,就听见一道声音:“宝贝怎么了?”
容玉珩一扭头,看到无声逼近的池渊。
池渊望着他裸露的上半身,走上前帮他系好扣子,像家长那般叮嘱:“最近天凉了,衣服要穿好,免得生病。”
“我知道了,”容玉珩看着池渊坐在床边,没有走的意思,问道,“大哥怎么来了?”
池渊目光沉静地盯着他,语气平和:“宝贝,大哥在你房间的画上发现了一张符,宝贝可以告诉大哥这是谁给你的吗?”
容玉珩贴在画中人脸上的符出现在池渊手中。
容玉珩呼吸一滞,不动声色地歪头:“咦?画上贴了一张符吗,我怎么没看到?”
池渊叹息:“宝贝,我给过你机会了。”
容玉珩还想装傻,却骤然晕了过去。
在他晕过去后,池方煜和池方时显现在床边,眼神阴鸷。
“阿玉太不听话了,应该关起来。”
这些日子他们三人斗得你死我活,直到发现容玉珩房中的符,才清醒下来,再次统一战线。
有小老鼠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见了他们的珍宝,他们的首要目标是除掉那只小老鼠。
池方时捏了捏容玉珩的脸:“宝宝一点都不乖,就应该关在笼子里。”
池渊没理睬池方时,抱着容玉珩走到他的房间,将怀中之人轻柔地放在床上,漠然道:“走了,先去杀掉外来者。”
容玉珩醒来,看到的是一片漆黑。
他缓了一会,明白池渊估计已经察觉到他恢复记忆了,就赶紧走到门口,却怎么用力都推不开门。
容玉珩又走到窗户的位置,推开了窗户,看着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心中起了退缩之意。
他摸了摸口袋,摸到几张恢复记忆后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符。
其中有燃烧符,可以充当照明工具。
容玉珩仔细辨别许久,才找到燃烧符,点燃放在窗口。
窗外还是池宅的景象,只是下人们的身影都不见了,难道现在是深夜吗?
不对,他被池渊弄晕过去的时间是早上,就算他再能睡,也不可能一觉睡到深夜。
容玉珩爬上窗户,想要翻窗出去。
窗外倏然多了一张脸,容玉珩浑身一颤,跌回了屋内。
“老婆怎么吓成这样?”陈文墓委屈地趴在窗口,想伸手去拉容玉珩,只是他的手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无法伸进屋内。
容玉珩看清陈文墓的脸,拍拍心脏,重新站起来说:“谁看到窗外多了张脸都会害怕。”
他想继续爬窗户,陈文墓提醒道:“老婆,池渊他们在这里布下了一层屏障,你出不来的。”
容玉珩用手摸了摸窗外,果不其然,他的手没办法探出去。
容玉珩无力地靠在窗边,不得已求助陈文墓:“你能救我出去吗?”
陈文墓也想救,只是这个阵法是池家三只厉鬼一同布下的,单是一只鬼他还能破解,三只鬼他无能为力。
见陈文墓不说话,容玉珩也懂了。
他颓丧地坐在椅子上:“你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我看到天变了,就来找老婆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知道。
容玉珩骂了他一声废物,陈文墓笑眯眯的,犹如毫无芥蒂,还贱兮兮地说:“对不起老婆,这方面是我太废物了,不过另一方面,我可一点都不废物哦。”
容玉珩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又骂了一声阳.痿。
陈文墓仍然笑:“我是不是阳.痿,老婆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容玉珩不想理他,就越过陈文墓往外看。没过多久,他想到了什么,又瞥向陈文墓:“我的东西是不是你偷走的?”
“怎么能说偷呢?我只是不想提前暴露身份,先帮老婆保管那些物品。真正偷的人是周席,进入鬼域后我把老婆的东西放在杂物间,周席溜进去偷走了。”
容玉珩冷哼一声,低等燃烧符熄灭,他换成了高等的燃烧符。
等了快一个小时,容玉珩坐不住了,在屋内踱来踱去。陈文墓安慰他:“老婆不用担心,你那小情人能力不错,再加上有外人协助,对付三只厉鬼有胜算的。”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容玉珩瞪着他。
陈文墓摊手:“我没说啊,我只说我来找老婆了。第一次找老婆的时候,看到老婆没有危险,我就又去外面观察了。”
容玉珩忍着怒意:“那你说说,你观察到了什么?”
“两个人和三只厉鬼打起来了,还有……”陈文墓慢条斯理地掏出三张符,“这是周席托我交给你的。他说,你们那天找到的不是真正的阵法,而是假的,这三张符要贴在真正的阵法上。”
“我都出不去,给我有什么用?”再说了,符都弄不进来。
陈文墓又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张符,贴在窗口:“老婆快出来,这张符周席说只能用一分钟。”
他拉住容玉珩的手,将容玉珩从屋内拽了出来。
容玉珩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你怎么不早说?”
陈文墓坦然道:“我就是想和老婆多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