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林琅看着他急切又凝重的侧臉, 点了点头。可李石的身影前脚消失在客栈楼梯口, 他后脚就溜出门去找傅清臣。
  他得紧着点儿, 赶在李石回来前搞定任务。
  这两天,他在客栈偷听到不少消息。平城里负责赈灾事宜的就是傅清臣。他每日频繁往来于城门与官衙,操持遣散流民、调度物资之事,骑着高头大马,在惶惶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个名字极好打听。
  林琅顺着路人指点,很快就找到了人, 看着傅清臣站在城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温声安抚躁动的人群,指挥衙役分发稀薄的粥水。那侧影清俊,语调平和,怎么看都不像一周目那个刚愎自用的独、裁者。
  林琅盘算着该如何“自然”地偶遇,顺水推舟地先“卖”掉哥哥,引出下一阶段任务,傅清臣已然结束布粥,与几名亲信轉入城门旁一间临时征用的茶棚议事。
  林琅赶忙跟上,借着杂物的遮挡,竖起耳朵。
  “大人,各地已有零星饥民聚众哄抢粮铺,须得严加防范,尤其要盯紧那些素有勇力、在乡间颇有声望的刺头。”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傅清臣“嗯”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名单拟好了?”
  “拟好了。按您的吩咐,重点关注这些人。”纸张翻动的輕响,“这些都是州治以下在册的武人、屠夫、猎户之流,您特别交代的小桥村猎户,李石,此人我也特别派人打探过,确实身手矫健,在附近几个村子里都颇有名气……”
  林琅的呼吸瞬间窒住。
  这份名单里,赫然都是一周目造反小头目的名字!
  显然,傅清臣是要先下手为強。
  “很好。”傅清臣的声音依旧平静,“秘密派人下去,尽快将他们收押。如有反抗,也可就地格杀。”
  “大人,”另一人迟疑道,“若灾情真的如您所料那般严重,流民暴动恐怕难以避免。届时刀兵一起,林家哥儿那邊……”
  棚内安静了一瞬。
  傅清臣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低沉了些,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叹息的意味:“这一次,我不会逼他。我要他亲眼看清,这世道离了我,他会遭遇什么。乱世之中,一个没有庇护的哥儿,尤其还是他那般的姿容……他会明白,谁才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顿了顿,语气轉为冷硬,“你只需派人暗中护好他,别让他真伤了便是。其余的,不必插手。”
  林琅这才反应过来。
  重来一次,傅清臣并不打算走強娶豪夺、先婚后爱的路数,而是打算请君入瓮。想要像原剧情那样将哥哥“卖”给他,好像有点难办。
  但他实在小瞧了林应奴。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打扮的人连滾爬爬地冲进茶棚,鼻青臉肿,慌张道:“大人!不好了!林、林哥儿跟丢了!”
  “什么?!”傅清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罕见的驚怒。随即,他目光鹰隼般扫过来,“等等,是谁在哪里?!”
  被发现了吗?!
  林琅一驚,转身就想跑,可刚退出两步,一股刺鼻的劣质脂粉味袭来,口鼻被一块湿漉漉的汗巾死死捂住!
  “唔——!”他眼前发黑,掙扎的力道迅速流失,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陆风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臉。
  他没听清傅清臣同陆风达成了什么协议,意识浮浮沉沉,他只知道自己被抗在肩头,最终扔进一个充斥着霉汗味和廉价熏香的地方。整个人都被粗糙的麻绳捆住,动弹不得。嘴里被塞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悶哼。
  陆风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黏腻。
  “可怜的小狗儿,可算落我手里了。”他狎昵地笑着,手指暧昧而挑逗地抚过林琅细嫩的脸颊,留下几道粉白的印痕,“你知道吗?那天之后,我老是做梦。”
  “梦到你躲在墙根,偷看我折腾林秀儿那个扫货……看他被我欺负得哭爹喊娘,爬着想跑……你这小脸吓得煞白,却还是硬着头皮来勾引我,求我娶你……啧啧,可惜,梦里你瘦巴巴的,干瘪得像柴火,没意思极了,叫我提不起一点兴致尝一嘗。”
  他的手指顺着脖颈下滑,粗暴地扯开林琅的衣襟,露出锁骨下那颗艳丽的红痣。“怎么现实里,明明是一样的身体……”他贪婪地盯着那里,喉结滾动,“瞧着却如此美味呢?”
  林琅恶心死了,拼命扭动身体,却只徒劳地让绳索勒得更紧,在娇气的皮肤上磨出红痕。更糟糕的是,一股诡异的、不受控制的燥热,正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四肢百骸。他才意识到被喂了药!又是那种下作的药!
  没别的新招了是吧?!
  陆风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笑得更加猖狂得意:“瞧瞧,还没怎么着呢,这就动情了?李石那个一身蛮力的野人,哪里会伺候人?他怕是只会悶头蛮干,连哥儿的妙处都没发现吧?”
  他恶意碾过哥儿的红痣。原本只是輕微次激就会要阮的地方,在药效的催化下,反应变得惊人。林琅剧烈一颤,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可求猛地炸开,几乎淹没了理智。他咬紧口中的布团,才勉强遏制住那几乎脫口而出的乌咽。
  “看,我就说。”陆风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变本加厉起来,“你这身子,生来就是欠次奥的。随便碰碰就这样急切,怕是还没得过真正的趣儿吧?今天我就发发善心,让你好好嘗尝什么叫郁仙郁死……”
  污言秽语混合着不堪的动作,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与极致的心理屈辱交织。林琅眼角沁出泪水,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颤抖起来。陆风见状,呼吸越发粗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口中凌迟一般,细数着要怎样拿捏对付他。
  他的花样那样繁多,哥儿在他眼里,与器物无异。
  “咔哒。”
  一声极轻、却清晰无比的骨裂声后——
  陆风丑恶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一只修长、冷白、指节分明的手,稳稳地卡在他的脖颈上,轻轻一拧,随即像扔垃圾一样,将他软塌塌的身体随意甩到床边,发出一声闷响。
  林琅惊恐地抬起泪眼,对上一双沉静无波、却蕴含着骇人风暴的眼睛。
  林应奴站在床边,面如寒霜。他甚至没多看陆风的尸体一眼,目光扫过林琅怂唧唧的模样,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好玩吗?”
  “哥……”嘴里的布团被取出,林琅高热的脑袋徒然一清。
  林应奴没有理他,脫下外袍,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地将林琅从头到脚裹紧。
  “唔……”林琅声音哽咽,带着无法启齿的羞恥,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哥哥看到,简直要原地社死。他想要蜷缩起来,可被捆得严实的身体除了发出无能地颤抖,连最熟练的绳索掙脱术都使不出来。哥哥的外袍罩下来,那股清凉竟成另一种折磨。他不自觉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你就不能轻一点嘛……好疼。”
  其实不是疼。
  林琅眨着眼,徒劳地试图让愈发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
  他不知道,现在身体里叫嚣的,是痒,是渴,是身体深处要被田满的濒死挣扎。
  林应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喜怒,“现在知道疼了?跟人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我没跑……”林琅试图辩解,可脑子根本不转,半天也没找出个合情合理的藉口。
  “没跑?”林应奴的目光落在他脖颈、锁骨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上,尤其是红痣周围的大片浮色,眼神陡然阴沉,“亚瑟,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让你总是沉迷于这种下作的游戏?”
  林琅脖子一缩,彻底噤声,只有身体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颤抖,泄露着他的煎熬。
  林应奴淡漠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冷酷地宣判,“药性是有点烈,但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今天你就在这儿,慢慢受着吧。”
  “不……哥哥,”林琅瞪大眼,泪水滚落,“你的灵泉明明可以……”
  “不满意?”林应奴打断他,脚尖随意地踢了踢陆风尚未僵硬的尸体,“他身上搜出来的药,还有好几种,药性更刁钻。你想都尝一遍?”
  林琅吓得一僵,立刻滚了一圈,拿背对着他,声音带了哭腔:“你、你出去!”
  林应奴不止袖手旁观,还将快要挣脱的绳索又紧了紧。
  “哥哥,你怎么这么坏!”林琅不敢发脾气,可还是忍不住控诉,“连绳子都不肯替我解一下!”
  “不听话的小孩,总要长长记性。”林应奴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关上房门。
  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完了,这次哥哥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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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太忙了太忙了,一边跑现场一边手机敲的,8%的电极限更新。
  第84章 第四个火葬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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