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大力的粗栎对待,让路奇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罩在黑布套下的脸上渐渐布满勾人的情态。
他想着,赫连钺可能是后悔了,想要亲自处罚他,便让这些人来带他过去。
路奇笑着,咬着唇,让自己整个人看起来更勾人一些。
结果等那些士兵拿掉他头上的布套时,他没看见赫连钺。
反而是看见了满满一窟的蛇。
就在他脚下,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底下的洞穴中,高昂着蛇头,蠢蠢欲动的朝上等待着它们的猎物落下。
路奇连忙后退了几步,场面太过骇人可怕,满满当当一窟的蛇,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恐惧感。
他本人是不怕蛇的,害怕蛇的是这副身体,但如今他就是路奇,那种恐惧也深深的传到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
赫连钺从来不是什么友善的君主,这件事,他身边的人都不是第一天知道。
但得益与外来者的优越感,让这些攻略者从来就没将小世界中的人物当回事过。
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被攻略者学会了反击之后,失去了道具的辅助,在权势和力量面前,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
路奇害怕得连连后退,但最后被带着他来到这里的士兵们给绑住了手脚。
整个人被吊在蛇窟的上方,往下一看,全是饿得眼睛发绿的蛇。
这些蛇不是赫连钺养的,是他那个好父皇养的蛇。
他登基尚早,百事待兴,便还未来得及,肃清这宫中一些见不得人的地方。
如今这个蛇窟,倒是刚好给路奇用上了。
“陛下,奴才错了。”
“奴才真的错了,求您饶了奴才吧。”
他喊着,开始害怕得求饶。
赫连钺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可笑的是,有人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实际上内心想的可与他说的话完全相反。
【啊啊啊,赫连钺,等我将你攻略成功后,我要让你跪下来舔我的脚,以报今日的仇。】
【我要亲手碾碎你的傲骨,将你驯化成一条毫无尊严,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赫连钺朝着对面打了个手势,有人开始放绳索下去,路奇开始一点一点的下沉进入蛇窟。
赫连钺眸中满是黑色的风暴,既然有胆量来亵渎帝王的尊严,那就要做好被啃得一丝不剩的准备。
“啊啊啊,救命! ! !”
痛苦声和尖叫声传来,蛇窟中的万蛇涌动 ,全部朝着路奇的下身涌去,场面让人毛骨悚然。
“将今天发生的事完完整整的传下去。”
第161章 帝王榻,千金囚4
消息传得快,才第二天早晨,就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
传闻说,帝王赫连钺心狠手辣到了极致,连他身边陪了他十多年的大红人路公公都遭了毒手。
有人道:“错了错了,听说是那路公公不知好歹,竟然敢下药勾引陛下,陛下一怒之下,直接将人吊在了蛇窟挂着,直接让蛇啃咬。”
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但却没有人出来制止这样有损帝王声誉的流言。
第二日,本是帝王在琼林苑宴请诸位新科进士的日子。
魏枝早早便出了门,本是打算早点到宴,结果才出门,在路边等魏十三去买早食时,竟然听到了这一番言论。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漂亮勾人的眸子里瞬间积累了黑云,莫名压抑得让人生怵。
等魏十三带着简单的吃食回来后,他下令道:“今天坊间关于陛下的传言,去查,一字不漏的给我查清楚。”
他声音平淡冷静,底下却像是藏了些波涛汹涌的情绪。
十三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路奇,路奇。”魏枝轻声念着这个人的名字。
他记得这个人,这个人跟着他的陛下整整十年,以至于后面有一段时间,陛下都待他极好,所有人都知道,陛下跟前的大红人路公公。
“想和我抢陛下的所有人,都该死。”魏枝轻声低喃,语气温和得可怕。
琼林苑大门前,已经停了许多马车,一路有人在大门处接待。
其中,以魏枝的马车最为低调朴素。
但待他下马车之后,正在门前寒暄交流的人都纷纷停住了交谈,目光转向这位容貌与才学都为上乘的状元郎。
魏枝如墨一般黑的长发被一根朴素随便的桃木簪挽住,色若春晓,面如新月,眉如浅墨,眼如月钩,唇色如朱,天生自带浓稠勾人的情意。
这般模样,倒是与他的字极为相衬。
魏新棠,魏新棠,但人却比那初开的海棠花还要勾人心魄。
这样一张脸,本该带着一丝勾人的魅,但因其周身清朗冷冽的气质,硬生生将那股艳气给压下,反而是周身气韵占了上风。
魏枝从马车上下来,刚一站定,便有人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
来人朝他行了个读书人之间的礼,轻笑道:“在下水湘一族颜轻御,字无奚,见过新棠兄。”
魏枝定定的看了来人一眼,回礼过去。
“无奚兄。”
二人并列前行,开始交谈。
“水湘和宣洲两地相邻,我还在书院中备考院试时,便有所耳闻新棠兄的雅名,早就想同你相识一番。”
说着,颜轻御抚眉轻叹道:“可惜入京参加会试时,未在书会上遇见新棠兄。”
魏枝眼中现出点点真切的笑意:“无奚兄说笑了。”
这话颜轻御说的不假。
魏枝的名声在京都没有那么广为人知,但位处宣洲和水湘的学子,谁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魏枝所作的诗词,被书肆老板整理成册,一直是书肆中卖得最好的书册。
但他行事太过低调,哪怕是同他同住一个书院寝屋的学子,都难得常见到他本人。
在学院时,除了平日不可缺席的夫子的课堂,他一律待在书院的藏书阁中苦学。
据说他出身贫寒,是宣洲一个小山村中飞出来的金凤凰。
可往日只知他才学不俗,如今见了本人,方才知,这人样貌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俊美。
颜轻御在水湘时,也曾被人列为美男子,但到了魏枝面前,多少有些黯然失色。
但他并不嫉妒这样的容色,反觉得,能与如此一人交为挚友,反倒是天大的幸事。
“新棠兄,关于这次殿试题目,可能同我说一些你的想法”
颜轻御实在好奇,关于这次题目,魏枝是如何作答的。
水湘地带多水 ,关于水灾的治理在全国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
见到题目时,颜轻御转瞬心中就有了许多对策,结果还是输了。
魏枝道:“水灾的治理并不是最要紧的事,最要紧的,应当是如何安抚受了灾的百姓。”
“毕竟民生,才是国之根基。”
二人谈着,在侍从的引导下,朝园中走去。
结果走到宴会举办处,竟是在一处长了几株海棠树的林苑中。
此时三月初,正是海棠花开的初期,红且艳的海棠花一簇一簇的在枝头盛开,漂亮且艳丽。
魏枝看见这些花,忽地勾起一个笑,眸底的笑意真切了些。
颜轻御也有些许惊讶,打趣道:“今年这宴会地点倒是改了,同往日不太一样。”
“不过这开得甚艳的海棠花,倒是与新棠兄极为相衬。”
魏枝走到一树海棠前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从上面摘了一朵开得正好的花下来。
指尖轻轻捻了捻,那花便化成了一滩红色的汁水,染红了冷白如玉的手指。
魏枝看着手上的花汁,长睫微颤,音色有些冷:“可惜,漂亮是漂亮,但若没有能力护住自己,也只能成为他人手中玩物。”
倒不如成为毒株,让花和叶都生出毒性,若有不知好歹的人想触碰玩弄,碰之即死。
陆陆续续的有许多人开始到场,乍一眼望去,都是熟面孔。
众人选择了同自己交好的人相邻入座。
其中魏枝同颜轻御相邻,而陆长安就坐在魏枝对面。
苍雪钧,同傅以瑭坐得相近,可见二人是熟识。
其中还有一人值得提,那便是素被以兰草为喻的谭沐卿,他进入宴会时,如众星拱月一般,身旁围绕了许多人。
而他正处于中间,面上神色无异,同谁都能完美的交谈到一起。
不知在想什么,谭沐卿看着坐在宴会中间风姿绰约的魏枝,选择在他身旁一侧入座。
大家都在互相结交日后的人脉对象,声音朗朗,好不热闹。
宴会期间,暗中一直有一道目光落到魏枝的身上,那目光带着些许痴迷的粘腻感,一寸寸的描过他的眉眼,红唇,然后慢慢往下。
那目光在魏枝白皙脖颈上绕了两圈后,才悄悄的隐去。
魏枝顺着那股被人窥视的感觉看去,却只看到了专注同他人交谈的傅以瑭和苍雪钧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