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苏雲瞥了眼手里的玉佩:“就是这家?”
  这点樊容倒是没隐瞒,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娃娃亲的事情,但对于苏雲的问题,他确实是把苏雲当朋友看的,所以回答道:“是的。”
  。
  万承运和林雅来到屋外,万承运随意摆了摆手,示意小灵先按照老规矩,而他则一脸疑惑地看向林雅:“你方才非要拉我出来干什么?”
  林雅有些无奈:“那玉佩你真没有印象?”
  万承运脸上依旧是化不开的困惑:“没印象,怎么了?”
  林雅没有解释,只是问:“你对那个人到底什么想法,刚才接触下来,我感觉他确实是你一直喜欢的类型。”
  “毕竟看起来不谙世事,很单纯的感觉。”
  万承运的耳朵逐渐爬上红色,整个人看起来羞涩极了,只是讲出的话一点都不好听:“而且讲话软软糯糯的,也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会不会用那种语气和声音骂我。”
  林雅叹了口气,淡定询问:“所以我才想问你,你是想慢慢把他放到后院,让他一心都是你,还是急着尝到味,后面的事情再说?”
  万承运舔了下唇:“好像都行,所以和那块玉佩有什么关系?”
  林雅微微一笑:“那玉佩我看着眼熟,谢家,军机大臣,我曾在他家有些人身上见过,无论是不是,谢家怎么会认识他,你都说他是小地方来的,那如果是假的,岂不是你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万承运发愣片刻后,明显没太听懂林雅的意思,他忍不住多问了句:“那万一真是造假,谢家发怒?”
  林雅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那不正是你想要的,他在京城无依无靠,又得罪了谢家,他除了找你还能找谁帮忙?”
  万承运摸着下巴:“那如果是真的?”
  林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你岂不是可以卖个人情,先不说他会感谢你,如果真的是真的,那不是更好?”
  “不过怕他不去,你最好……”
  林雅一边说着计谋,一边朝下面某个身影不怀好意地看了过去,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很快就一同回了房间,万承运拉开凳子一脸紧张地坐了下来:“樊容,你都不知道方才我发现了什么!”
  樊容有些疑惑,耐心等待万承运继续说,他却问了句:“玉佩方便再给我一下吗?”
  樊容没有犹豫,万承运却攥着玉佩有些纠结:“我看着像是他家的,那家有个人正巧在楼下,但是他的脾气……”
  万承运故意话不说完,樊容倒没有很在意,还弯起眼眸:“无妨,只是看看想必不会怎样。”
  万承运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那我下去问问。”他拿着玉佩就去了楼下。
  原以为他很快会回来,结果好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道刻薄的声音:“万承运,你说这玉佩的主人就在你包房,你知不知道这玉佩是我家的!”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贼敢偷我谢家玉佩!”
  他推开门就走了进来,樊容有些懵,但还是站了起来说:“写了那块谢字的玉佩是我的。”
  来人穿着一身白色长衫,脸上满是少年郎的桀骜不驯,看到自己时微微蹙起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毫不客气地教训道:“看你长得这么好看,这个可是从哪骗来的!”
  樊容为自己辩解道:“不是,这是家里人给我的。”
  来人撇了撇嘴:“我看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他伸手就上来拽樊容的手臂:“跟我走!”
  万承运跟在后面焦急地帮忙解释:“谢怀瑾,不会是偷的,人家才来京城,别是你家谁的客人!”
  他眼里分明就是在期待,期待樊容被带去谢府。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就可以见了
  第11章
  而樊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哪里对了。
  他确实在把自己往谢府带,但嘴里又说着:“要么你伪造,要么就是你偷的,这玉佩怎么可能会在你手里!”
  樊容的脸上又是无奈,又是疑惑,不过倒没有多紧张,毕竟男人讲这话,明显说明自己来对了。
  只是手臂被他抓着生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为自己解释道:“兄台,这玉佩到底怎么了,这确实是家里人给的,我找这玉佩主人有些事情,如果你认识,还请劳驾带我去找一下他。”
  谢怀瑾冷哼了一声,抓着樊容就上了自己的马车:“我自然要带你去见那玉佩的主人,让他们都好好看看。”
  苏雲伸手抓住了马车的门框,还没说话,万承运已经踩在踏板上走了进去:“毕竟是我友人,我跟你们一起去。”
  沈鸣泉快步跟在后面:“我和樊容一直生活在一起,他肯定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人,我也跟你们一同。”
  苏雲嘴巴张了张,总感觉话都被前面两个人说完了,最后什么都没说的出来,只是很淡定地跟在几个人后面一同上了车,谢怀瑾也没怎么在意,他只是抓着樊容的胳膊,冷哼了一声:“等会儿你们就在府门外等着。”
  “我家可不是什么外人都可以进的地方。”
  万承运连忙笑了笑:“是,谢少爷说的是,但我们也不是什么外人。”
  沈鸣泉跟在他后面就接了句:“我叫沈鸣泉。”
  苏雲微微颔首:“苏雲。”
  樊容尴尬地抠了抠手指,很快跟上了队形:“那那那,其实我叫樊容。”
  谢怀瑾看着面前自顾自,自我介绍的三个人,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够了!”
  “我管你什么内人外人,你们都给我在外面等着。”
  马车很快到了谢府门口,他拽着樊容就下了马车,沈鸣泉着急地要去跟着,樊容却给了个安抚的眼神,并且迅速并悄悄眨了下眼,然后抛下一句:“你们要不先走吧,我看应该没什么事,他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
  谢怀瑾冷笑一声:“我看你像是坏人。”
  他没给樊容辩驳的机会,拽着他就快步走进了府里。
  而苏雲和万承运还想紧随其后,却被沈鸣泉伸手拦住,他努力阻拦:“你们要是不愿走,就在门口等着吧。”
  两个人倒也没说什么,对视一眼后又迅速撇开了视线,虽然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都没有真的选择离开。
  而谢怀瑾明显就是个炸炸呼呼的性子,嘴上一边喊着:“表兄,我找到你那块丢掉的玉佩了!”一边往府里冲,管事想拦都没拦住,只能用比他更快的速度,跑到内院先去说了一声:“大公子,二公子过来了。”
  室内墨香氤氲,男人一身月白宽袍,正临窗而立,指尖拂过书页,侧影在光影中美好得似下凡谪仙,管事悄悄观察他的脸色,而男人听到管事的话,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管事不必多管:“去热壶茶来。”
  管事作揖说:“是。”
  说完,就往后退出了屋内。
  而男人正要翻动书页,方才管事说的二公子直接推门闯了进来,嘴里还喊着:“表兄,表兄,我找到你之前丢失的玉佩了!”
  随着门的一开一合,屋外的冷风刷刷地就吹了进来,一时间也不知道是风冷,还是面前男人讲出的话更加冰冷刺骨,还不等谢怀瑾反应过来,谢彻已经嘴角微勾就是一句:“怀瑾,你是不是又想……”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眸看来,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瞬间把说到一半的话给换了,连带着脸上的表情都变成了温和的微笑:“你怎么冒冒失失的?”
  樊容眨了眨眼睛,他听到了谢怀瑾说的话,那也就是说,面前的男人八成就是自己的娃娃亲对象,他肉眼可见地局促了起来,小声地打了个招呼:“幸会?”
  而谢怀瑾看着谢彻,则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面色古怪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倒是他一脸柔和地放下手里的书籍,带着二人去了桌子旁,淡定问道:“你好好说,发生了何事?”
  谢怀瑾这才想起来意,连忙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玉佩拿了出来:“表兄,你看这玉佩,是不是就是你以前戴过的那块,后来你说大概是丢了?”
  这下轮到谢彻盯着玉佩面色古怪了,站在对面的谢怀瑾则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何表兄迟迟不说话,而樊容则在旁解释道:“这个玉佩是有人给我的信物,为了娃娃……”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彻无情打断,他朝樊容笑了笑,随后冷下脸看向谢怀瑾:“好了,怀瑾你先出去。”
  谢怀瑾松开手,却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我不要,万一这人有不轨之心!”
  谢彻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认真地看向樊容,又收回视线看向谢怀瑾,很是疑惑地问道:“你觉得我打不过他?”
  谢怀瑾也侧头看向樊容,随后乖乖地后退了一步,小声嘟囔着:“但是,就是。”
  谢彻彻底语气冷了下来:“谢怀瑾。”
  全名被自己表兄说了出来,谢怀瑾这下彻底不敢说话了,抿了下唇接了句:“知道了。”随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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