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河边的流水哗啦啦,远处还有三两雌性在掏洗兽皮
  弃殃揉揉他后脑勺:“只是一些比较老实的兽人雌性过来,西鲁带着人把虎兽部落分成了两个,坎特那帮兽人,就让他们留在原地……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小崽也能交到朋友呢,嗯?”
  “我,我不想要朋友。”乌栀子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细不可闻的说:“……我只想要哥就好了。”
  声音特别小,蚊子嗡似的,弃殃耳朵灵敏,听见了,扬唇无声笑得隐忍又放肆。
  傍晚,趁太阳还没彻底下山,还暖和,弃殃早早的就让乌栀子泡完澡,吃了晚饭。
  西诺说小崽不是感冒发烧,而是被诱导出了雌性的发-情,那么只需要安抚好就是——
  说得轻飘飘。
  弃殃收拾完,洗完澡穿着单衣单裤进屋,将一杯滚烫的开水放到床边桌子上,小心翼翼爬上小崽自己睡的暖炕床,心脏跳得跟他妈擂鼓一样。
  活了几百年了,从没有过喜欢的雌性,现在他心动得要命,偏偏自己都还在发-情,他要怎么安抚同样被自己勾起来的小崽?
  问题是,安抚到一半,他忍得住么?
  他是蛇兽,他本性淫猥,他能忍个屁,操!
  弃殃咬紧了后槽牙,呼吸灼热。
  乌栀子本来窝在暖乎乎的被窝里蜷得好好的,脑子昏昏胀胀,被弃殃突然爬上床吓一跳,感觉更不舒服了,晕乎得厉害,身体也变得奇怪。
  “哥……”乌栀子声音发哑,动了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也不像是汗水,身体怪异的两个地方都有,这太奇怪了,好热。
  “哥在……”弃殃钻进被窝里,滚烫的胳膊扣住他,一拉,带进怀里紧贴着拥住,闷头嗅他脖颈的气息,低哑涩声问:“小崽……难不难受?”
  “唔呜,哥……”乌栀子眼泪汪汪的,他已经想哭了,怪异的难受,热出了一身汗,慢腾腾转过身来,胡乱蹭进弃殃怀里,眼泪就落了下来:“哥呜呜呜,难受,难受……”
  弃殃在心里咬牙切齿骂了声“操”,极力克制的收敛了气息,稍稍拉开些棉被,让他喘口凉气:“乖,哥哥会安抚好我们家小崽。”
  “哥呜呜呜……”乌栀子一味的哭,埋在他脖颈处,越呼吸身体越使不上一点力气,傻里傻气的哽咽着问:“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弃殃心疼又好笑,心脏软胀得几乎要撑破胸膛,手缓缓拍抚:“小崽不会死的,都是哥的错,是哥坏,乖,哥哥现在安抚一下你。”
  “怎么,怎,安抚呜呜……”乌栀子哭得脸蛋红扑扑的,揪着弃殃胸口的衣服不知所措。
  他还小,他才刚刚成年,真的只是个刚长大的小孩。
  弃殃心疼坏了,特地洗干净磨光滑的大手连指甲都收得干净圆润。
  该死的蛇兽,操!
  弃殃动作放得很轻,手刚要碰下,突然被猛地一把抓住,乌栀子惊慌又愕然的死死抓住他的大手,胡乱摇头:“不要,哥呜,不要……”
  乌栀子满眼惊恐,弃殃立即就停了,把他拥紧安慰:“乖,乖,没事的,不要害怕,哥只是想安抚一下你,嗯?不会对你乱来,别怕。”
  “不,不要呜呜呜……”乌栀子两只手死死的攥住了他滚烫的大手,可怜又委屈,很害怕。
  怕弃殃发现他怪异的身体,怕弃殃会厌恶的骂他是个不祥的残废,怕弃殃把他和尼雅换回来,怕被迫交-配死在冬雪季里……
  “好好,我们不要,乖,不哭。”乌栀子哭得厉害,弃殃心疼得快碎了,拍着后背哄:“不哭了乖崽,哥知道你害怕,乖啊,我们不往下弄了,不哭了好不好?”
  再哭下去,真要缺氧缺水了。
  弃殃抱起他靠坐在床头,滚烫的大腿垫着他什么也没穿的湿漉漉的屁屁,拉起被子把他捂好,探手拿过桌子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试过水温,才送到乌栀子唇边,哄他:“乖,不烫了,温度正好,喝口水,我们歇会儿再哭。”
  “唔呜呜……”乌栀子脑子昏昏胀胀,反应慢半拍的就着他端来的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喘了口气,又喝了几口。
  喝完大半杯水,弃殃拿过一旁的棉布帕子怜惜的糊在他脸上,帮着擦干净眼泪,打趣他:“还想哭么,崽?”
  “唔……”乌栀子还没缓过来,倒是哭停了,眼眶红红的,可怜惨了。
  “乖崽,乖……”弃殃轻抖着腿,乌栀子半靠在他胸口跟着一颠一颠的,身体怪异的感觉很好。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弃殃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乌栀子渐渐惊慌的呜咽:“哥,哥好奇怪呜呜呜……”
  他又开始哭,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断漫延,本来就在发烧难受,身体和脑子胀得都不像是自己的。
  “乖没事,小崽不怕,这是很正常的乖,哥哥在安抚你。”弃殃铁臂似的胳膊紧紧禁锢着他,也没用上手,小崽恐惧他乱碰,弃殃就只轻轻的贴着他颠动。
  乌栀子本来就难受得厉害,低烧烧了几天已经到极限,弃殃甚至都没怎么安抚,热水全部流了出来。
  “哥——”全身都在发麻,颤抖,空白占据大脑,连恐慌都被抛到了不知道哪里,乌栀子紧咬着咬唇,泪眼婆娑软倒在他怀里。
  “乖。”弃殃把怀里的小可怜往上揽了揽,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喉结滚了又滚,手指轻柔扣开他的嘴唇等他缓神,哑声哄他:“这是好事,乖崽,没关系的,都是哥哥的错,哥不该害我们家小崽发烧难受……”
  “呜……”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失神许久,夜深了,才懵懵的回神,一回神就又开始哭,哭得委屈,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兽般呜咽:“我,我是不是,尿床了呜呜呜……”
  -
  作者有话说:崽还是单纯的
  第28章
  弃殃一怔,低低闷闷的笑开了。
  ——他真的,该进监狱!
  竟然这么欺负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单纯小可怜,明知道自己蛇兽的气息特殊,还愚蠢又恶劣的统统标记在乌栀子身上,害他这么害怕难受……他是真该死。
  “小崽,不是尿床。”弃殃在心里反思了几秒,发现自己并不想反思,于是果断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轻轻拍哄:“是我们小崽很正常的身体反应……现在身子还难受吗?嗯?跟之前相比有没有好点?”
  “唔……?”乌栀子懵懵的呜了几声,疑惑哭停,泪珠还挂在鸦羽似的眼睫上,精致白皙的好看脸蛋被眼泪洗刷得湿漉漉的,抬起头望着他。
  “身体没那么烫了,乖崽。”
  “是,哦……?”乌栀子慢半拍,摇了摇脑袋,傻不愣的说:“好像,脑子能转了……?”
  “……操!”可爱死了,弃殃埋在他肩颈处笑个不停,笑得乌栀子无措的从头红到脚趾尖,羞着委屈:“哥,不要笑,坏哥……”
  “好,好,哥不笑。”弃殃忍着笑意,眼底柔软的宠溺溢满出来,给他拉好被子捂好,软声道:“乖崽再去洗个澡,好吗?出了一身汗,被窝都湿漉漉的,要重新铺床才能睡觉。”
  心里图谋着不轨,在安抚小崽前,弃殃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浴桶里的半桶开水现在温度正好降下来,连人带被把一塌糊涂的小崽抱到前厅放进浴桶里,被子还黏黏糊糊的拉了丝……太他妈诱人了。
  “崽,泡一会儿,要洗干净屁屁。”弃殃声音哑得发干,给他提了一桶开水到浴桶边备用,抱着被子扭头快速出门。
  蛇兽淫猥,没有伴侣根本不可能得到满足,弃殃像个变态似的嗅着被子里独属于乌栀子的雌性气息,迷恋的眯起眼,浑身肌肉紧绷,直到乌栀子唤他:“哥,我洗好了,要衣服。”
  弃殃蓦地睁开眼,黑金色竖瞳在黑暗中瞳仁骤缩,呼吸急重,忙应声道:“来了,乖崽。”
  随手把棉被丢在一旁的凳子上,明天再洗,弃殃快步回了前厅给乌栀子拿衣服,趁着他穿衣服的空隙,迅速把暖炕床铺好,换上新的棉被,扭头把小崽塞进被窝里,哑声问:“小崽要不要喝水?”
  “唔,要喝……”乌栀子滚在被窝里躺好了,捂着被子就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巴巴看他,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哥,我不难受了,就是有点……好累。”
  嗯,不累就奇怪了,小崽是双儿,还是兽人族的雌性,有男生特征,还有能使用的两处,三个地方都刺激……弃殃给他倒了杯温水进来,坐在床边看他半撑起身子喝完,接过杯子让他躺好:“乖崽先睡觉,哥也出了汗,去洗个澡就回来,好不好?”
  “好……”乌栀子眨着眼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哥快点回来睡觉……”
  “嗯,睡吧。”弃殃给他掖好被子,拿着空杯出了门。
  冲了个战斗澡,再回到房间,乌栀子已经睡着了,炕床很暖,他蜷着身子睡得脸蛋红扑扑的。
  弃殃钻进被窝把他拥进怀里,调整了下姿势,熟睡的小崽自己本能的就枕着他的肩膀,埋在他脖颈处,半压在他胸膛上睡得十分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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