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不要,我害怕,哥我害怕呜呜呜……”乌栀子挣不开,哭得委屈,胡乱推拒他的手:“不要呜呜呜,会,会死的……”
  冬雪季不能交-配,会死的。
  “乖,不交-配,我们不做那些事,小崽乖。”弃殃心脏都快疼碎了,收了手,怜惜的给他擦眼泪,极力放软声音:“不怕不怕,我们不是在交-配,哥只是在安抚小崽,嗯?”
  小崽单纯得要命,他知道交-配这个词,知道兽人和雌性要□□才能孕育后代,可他不知道怎么做才算是交-配,以为碰到了就是了——从没人教导过他这些事,全是道听途说。
  弃殃心疼得要命,紧紧抱着他等他冷静下来:“别怕……”
  “哥呜呜呜……”乌栀子埋在他脖颈处哭,呜咽着哀求:“不能在,冬雪季,呜呜受孕……”
  “不会受孕,小崽相信哥,嗯?”弃殃心疼坏了,轻轻拍着他后背,不敢再动手。
  有些知识,真的得找个机会教导他。
  弃殃自己都一直处在发-情季的状态,胡乱嗅着他诱人的雌性味道,呼吸很重,浑身肌肉绷得特别紧……两人拥着静默了一会儿,乌栀子没有缓解还是很难受,小可怜呜呜的哭鼻子。
  “小崽乖……”弃殃耐心十足,握住他被养得白皙的小手,滚烫湿润的指尖轻轻点点他的手心:“哥哥的手不碰到小崽,用小崽自己的手就不是交-配……哥哥教你怎么安抚自己,好吗?”
  “我,我害怕……”乌栀子眼泪砸落在纤细的手腕上,眼泪汪汪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难受,感觉火烧火燎的要喘不上气来……流失了太多水份,他现在嘴唇也是干的,好渴。
  “不怕,小崽不相信哥吗?”弃殃把他碍事的裤子丢到床尾,拉好被子,把他往怀里揽了揽,带着他暖和的小手去捧住。
  “呜哥!?”乌栀子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惊慌的死死攥紧了弃殃的衣服,埋在他怀里发抖:“我,变得好奇怪,哥呜呜我害怕……”
  “不怕……”小崽太敏感了,弃殃滚烫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他手背上轻轻带他,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他很想要,操!
  蛇兽本来就淫猥,他妈的现在能看能嗅不能吃,操了!弃殃憋了一肚子脏话和火气,手背青筋狰狞。
  ”呃呜哥……”太奇怪了,乌栀子惊慌想挣开,脑子昏昏胀胀的哭着,浑身都使不上力气,靠在他胸前咬唇呜咽:“不要,不要这样了呜呜,我呜好奇怪……”
  “……乖。”弃殃轻吻他汗湿的额头安抚,却没停。
  “呜……”等到小崽抖着身子呜咽出声,弃殃僵会儿,才松开覆盖他小手的手,呼吸急重,吻着怀里迷惘发颤掉眼泪的小可怜哄:“好了好了,乖崽,缓一会儿,缓一会儿哥哥去给你倒水喝,嗯?”
  弃殃收回手,没忍住偏头摁在口鼻上,闭眼狠狠深吸了一口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操!他的雌性的味道,这种味道对蛇兽的诱惑力……弃殃睁眼的瞬间黑金色竖瞳就藏不住,蛇兽的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鳞片贴着肌肤,隐隐约约浮现。
  霸道又强势的蛇兽发-情季的气息在整个房间里弥漫,乌栀子身上最是浓郁。
  弃殃像个变态似的,猩红的舌尖舔过湿漉漉的手指间。
  “哥……”乌栀子惊慌发颤的弱音把他拉回神。
  弃殃一僵,恢复理智“嗯”了一声,哑着嗓子低声问:“小崽不害怕,哥哥在,刚刚是不是吓着了?”
  “哥唔……”乌栀子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眼眶里还满是泪水,低低呜咽着:“我,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会这样……”
  上一次也是这样,特别特别奇怪,脑子昏昏胀胀的发懵发烫,可是感觉又很好,他很喜欢弃殃对自己这样亲昵,可心里又很害怕,特别特别害怕……
  “不是生病,乖崽。”弃殃滚烫粗壮的胳膊禁锢在他后腰上,等他缓过来,轻轻揉着他后脑勺哄:“这是我们小崽长大了,被哥哥诱导发-情了,是哥哥的错,不是我们小崽的错……”
  顿了顿,弃殃用哄人的语气引导他:“小崽以后,可能会隔三差五这样呢,不要害怕,就算哥哥用手碰你也别怕,用手碰不是交-配,嗯?”
  “……”乌栀子委屈得要命,依偎在他怀抱里掉小珍珠,沉默了许久,才仰起脑袋,糊满眼泪的看他:“不是呜,交-配吗?”
  “不是碰了就是交-配,乖乖。”弃殃拥紧他,哑声失笑:“真正的交-配,嗯……要进到小崽的身体里面去呢,哥哥以后再教你好不好?缓一下,看你哭的,哥以后要叫你哭包才行。”
  “唔不,不行。”乌栀子眨巴眨巴眼睛,眼眶里蓄满的眼泪就掉落下来,砸在弃殃胸前的衣服上。
  第34章
  依偎着缓了许久,乌栀子的身子终于不再发颤,闷闷的哼唧:“哥,我想喝水……”
  “……咳,小崽去洗个澡怎么样?”弃殃把他往上揽了揽,抱着他坐起来:“哥去给你倒水喝,再把浴桶放满水,小崽泡个热水澡我们再睡觉,好吗?”
  “可是……”乌栀子想说自己已经洗过澡了,可一动,他坐在弃殃腿上都能感觉到两人汗湿,黏黏糊糊的,立即羞红了脸:“好,好嘛……”
  “被子裹好,先坐着不要动。”弃殃把他放到床上,起身下床,一看,身前腿上的衣裤明显晕了一大片水渍。
  弃殃勾唇,浑身冒着滚烫的热气,穿单衣单裤就出了门。
  他们家从那次气温骤降之后就一直烧着暖炕的灶,灶上的大铁锅一直有开水能用,一锅开水兑开,正好够他家小崽泡一个澡的。
  弃殃利索的给浴桶兑好水,回房连人带被把乌栀子抱到了前厅,放到浴桶前的小凳上:“小崽把衣服脱了,快进去泡泡,哥哥不看你。”
  弃殃闭着眼睛把被子拉开一点,乌栀子本来就只穿着一件单衣,软着腿跨进浴桶里,水声哗啦啦响起,他解开衣服扣子,放到弃殃手臂上,连忙坐下,在水里扬开了弃殃放在里面的棉布巾。
  眼巴巴仰头看他,轻轻的颤声道:“我,我好了,哥。”
  意思是,他在泡了,弃殃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这个笨崽对他是没有一点防备心。
  弃殃眼底的黑金色竖瞳失控一掠而过,心脏发软,把水杯递给他:“温开水,小崽先喝半杯,别喝太多了,等洗完澡再喝。”
  “唔,好。”乌栀子流失了太多水,本来就渴,捧着杯子咕嘟嘟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弃殃在旁边看得喉结滚了又滚,如果不是还抱着被子,失控抬起头的两个弟弟肯定会吓着他家小崽,还好……弃殃蹭蹭有点发痒的鼻子,刚接过杯子一转身,鼻血就流了下来。
  “操!”弃殃连忙快步走出木屋,出了院子一头就扎进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寒凉的河水冲不下他滚烫的体温,晚上两三度,弃殃血热得冒热气。
  早知道晚上就不跟着喝那口给小崽补身子的人参羊肉汤了,操!
  弃殃懊恼,又不敢放任他家小崽独自一人在家里待太久,在刺骨冰冷的河水里游了几圈,弃殃湿漉漉的回到前厅,擦干随便换了身单衣单裤。
  刚凉下去一点的体温,在看见浴桶里泡得暖乎乎,脸蛋红扑扑的小崽,又他妈开始沸腾。
  “……小崽。”弃殃深吸一口气,胳膊上搭着他烘烤得暖和的单衣单裤,哑声问:“屁屁洗干净没,洗完我们起来了。”
  “哥,我好了的。”乌栀子湿漉漉的朝他伸手:“我的衣服。”
  “先把手擦干,哥把衣服放在这儿,你出来踩着小板凳穿。”弃殃拉了个椅子过来放衣服,没敢再看他,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扭头出去,叮嘱:“别着凉了崽,快点穿。”
  “好,我很暖和的。”乌栀子慢吞吞拧干水里的棉布巾,把木头鸭子捞起来放到旁边的凳子上,起身。
  弃殃走出木屋,穿着单衣在院子里吹冷风,吹了会儿,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给小崽洗内裤。
  贴身的衣服得干净,不然容易生病。
  弃殃用皂角搓洗干净,磨时间似的,还用开水煮了会儿,才把小崽的内裤和自己的大内裤挂在一起,两条裤子紧挨着,随着冰冷的夜风在晾衣杆上晃动。
  屋里,乌栀子穿好衣服,热气腾腾的站在木床边和暖炕床边犹豫了会儿——木床的被窝刚才被弄得乱糟糟的,被子没有了,床上铺着垫的棉被还有一片是晕湿的,暖炕床铺得很整齐。
  迟疑了会儿,他们没办法再分床睡了……他慢腾腾的爬上暖炕床,困兮兮的唤弃殃:“哥……?”
  “哥在。”弃殃连忙擦干手回屋,瞥了眼木床,挪到炕床边掀起被子一角上床:“睡吧,夜很深了崽,哥抱着睡。”
  “哥,有点热。”乌栀子磨磨蹭蹭挪进弃殃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靠着他肩膀,仰起头看他:“哥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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