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啊呀,哎呀!”乌栀子傻兮兮的笑,弃殃挠他痒痒了,胡乱挣扎,没穿袜子的脚丫子踩在弃殃的胸膛上抵着他,笑得有些喘:“不许挠痒痒,坏哥!”
  “就坏。”弃殃跪在他身前,笑得痞气,攥住他温暖的脚丫子,偏头吻了一口脚心。
  “啊——!”乌栀子羞冒烟了,试图挣扎,咬唇试图抽回脚:“哪,哪里有这样的,脚脏,不要亲呀。”
  “不脏,小崽全身都是干干净净的。”弃殃亲过他脚丫子的嘴又去蹭他的脖颈,流里流气的,呼吸急重:“小崽这么害羞,日后哥要舔你可怎么好?”
  弃殃坏得要命,在他耳边说荤话:“小崽有三个地方可以很舒服呢,小崽弟弟,小崽妹妹,还有小崽花花,嗯,小崽知不知道,被哥哥诱导发-情的时候,三个地方都会湿漉漉的……?”
  他的语气又低又缓,带着滚烫的气息,乌栀子羞懵了,漂亮眼睛里蓄满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胡乱推拒他的胸膛:“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不喜欢哥这样呜……”
  操,耍流氓撩拨过头了!
  “好好,不这样,是哥错了。”弃殃一秒妥协,忙把他抱起放在大腿上,心疼的拭去他眼下的泪水,道歉:“哥是坏东西,就会欺负我们家乖崽,哥坏,不哭,是哥的错。”
  “没,没哭……”乌栀子纯羞的,长这么大是有被坏兽人企图侵-犯过,可他们都是赤果果的凶狠和恶,让人恐惧让人憎恶,不是弃殃这样的……这样的羞人。
  他也不是想哭,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也,也不是哥的错……”乌栀子羞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反思自己:“是我,太容易掉眼泪了……以前都不会这样的,我以前被斯斯亚他们围着打,打得很疼都不会哭,在哥身边就容易哭,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经常打你?”弃殃脸上的笑意没变,却明显夹杂了一丝怒意。
  “也不经常吧……”乌栀子托着泪湿泛红的腮帮子想了想:“十天半个月会欺负我一次的,不过,虽然我不能反抗,但是我背地里会偷偷往他们的帐篷里丢虫子和老鼠,他们会被吓得叽叽哇哇乱叫!”
  “为什么小崽不能反抗?”弃殃轻轻抚摸他的后背,粗糙滚烫的手握着他两只脚丫子,拉过被子给盖住。
  他问得一针见血,乌栀子张了张口,闭了下嘴,小声纠结的说:“因为…以前我很凶的反抗,他们跑去跟阿父阿哥告状,阿父阿哥也不帮我,骂我残废不祥,还,还打我,不许我反抗……所以就,这样了……”
  操!他妈的!
  弃殃咬着后槽牙,颌骨青筋暴起。
  “不过现在很好啦。”乌栀子伸手抱住弃殃的脖颈,脸蛋埋在他脖颈处,闷闷的说:“我现在很久不跟他们有来往了……”
  默了默,很轻很轻的说:“我还把哥抢走了,尼雅没了这么好的哥哥当伴侣,就是报复。”
  “……”这是个屁的报复。
  弃殃偏头大力啵唧了他的脸蛋一口,把他塞进被窝里,起身道:“乖,小崽先在被窝里捂会儿,哥去把晚饭搬进来,不要出窝,冷。”
  “好,我乖的。”乌栀子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瞧他。
  这么可爱的小崽,那些该死的混蛋也欺负,弃殃在心里记下了,拉开里屋门出去,满眼狠戾汹涌。
  -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晚饭他们吃的简单,乌栀子穿好衣服袜子盘腿坐在暖炕床上,一手捧着竹筒碗,一手握着勺子吃滋补的羊肉汤,手边有半碗米饭,他去勺米饭的时候,弃殃就给他夹一块五花偏瘦的腊肉,等他嚼得差不多了,夹点油汪汪一看就很好吃的猪油炒野菜。
  乌栀子吃饭很乖,为了快点养好身体,每顿饭都吃得饱饱的,也不挑食,还没学会用筷子,但是会用勺子,弃殃给夹什么他吃什么。
  吃完饭还能吃两口酸酸甜甜解腻的果子,就是天气太冷了,外面的野果子冻上了,切一小块一小块送进口里,还是冰得人一激灵。
  偏他还挺喜欢吃的,弃殃好气又好笑,控制着量,只给他吃了两指大小的果肉就不肯再让他吃了。
  “要是冰得晚上肚子疼就遭了。”吃完饭洗漱完后,弃殃躺上暖和的炕床,把软乎乎长了一丢丢肉的小崽拥进怀里,滚烫粗糙的大手轻轻揉着他温凉的小肚子:“我们家小乖崽千万不要难受。”
  “我不难受的。”乌栀子蹭着蹭着,爬到他身上,压着他笑:“我以前冬雪季吃得更差呢,冰得硬邦邦的生肉也吃过,都不会肚子疼。”
  “……”他傻乎乎的炫耀似的说出来,弃殃心脏就有刀割一样生剐凌迟似的痛,甚至有些怨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死了穿过来。
  不过事情过去就是过去,弃殃没办法回到小崽还小的时候去疼他,照顾他,只能在未来多护着他,给他更多的宠爱。
  “哥好暖和。”乌栀子还傻了吧唧的在他身上乱蹭,嗅着弃殃发-情的热意,蹭得脑袋瓜懵懵的,昏昏胀胀,吃饭前就隐隐约约发烧的身子更加滚烫起来,茫然抬起脑袋唤他:“哥唔……?我好像,又生病了?”
  “……”操!
  弃殃气笑了,真笑了,送到嘴边的小崽,他没有不吃的道理。
  时间也还早,外面灶上一直烧着开水,被窝里暖乎乎的,即便把里衣里裤都脱了,丢到床尾,他们肌肤紧贴,也不会冷,不,甚至更热了。
  弃殃咬紧后槽牙,肌肤上的青筋狰狞,反身一把将小崽按在倒,撤进被窝里。
  床上拱起来一团,乌栀子羞热得晕乎乎的,巴掌大的小脸露在被窝外面,眼眶里蓄满了茫然无措的眼泪。
  “唔……?”不明白他哥要干什么,直到被湿漉漉的舌尖舔到,乌栀子整个人猛地一颤,胡乱撑着想起来,眼泪慌乱掉落,呜咽:“哥不要,不要舔呜呜呜,好脏,脏的……”
  “乖,小崽躺好,不脏。”弃殃把他拖倒回床上,近乎贪婪的舔吻着,吃饭前刚跟他说过的荤话,弃殃就忍不住在晚上睡觉前实现了。
  乌栀子从没想过有兽人会这么敢,单纯的小心脏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呼吸急重乱得厉害,呜呜呜的哭,按着弃殃扎手的头发哭。
  他怪异的身子过分敏感,哭到最后浑身都忍不住发颤,哀求:“哥不要,我想呜呜,好奇怪呜,我要去尿尿……”
  他话都没说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床被湿了一大片,却不是尿湿的,弃殃从被窝里出来将还在发抖的小雌性紧紧拥在怀里,反身让他趴在身上,拉好被子哄他:“乖,小崽乖,没事的,是哥哥在安抚你,嗯?不哭。”
  舌尖舔过湿润的唇角,弃殃眼底疯狂恐怖的占有欲意让人恐惧。
  “呜……呜呜……”乌栀子还在发抖,低声呜呜的哭,缓不过来,身子一颤一颤的,脑袋一片空白,听不见弃殃在说什么。
  “乖,乖宝……”弃殃把人欺负了,自己耐心十足的哄,抱紧等他缓过来,空气中飘散的蛇兽发-情味浓郁,缠在他们身上散不去。
  夜渐渐深了,乌栀子第一次被弃殃这么欺负,舌头全舔完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缓得迷迷糊糊的,依偎在他身上渐渐睡着了。
  “乖……”弃殃轻轻拍着他后背,声音放得特别软,口水咽了又咽,迟疑许久,还是等小崽睡熟了,才轻手轻脚下床,打了盆热水进屋,小心翼翼帮他擦拭干净。
  小崽的身子结构确实是比较特殊的,蛇兽恐怖的爱意对于雌性来说本来就是一种负担,这样敏感的身子,日后与他交-配会更加辛苦。
  弃殃心疼他,可即便睡着,小崽也会贪念他的温暖,迷迷糊糊的唤他:“哥……”泛红的脸蛋紧贴着他青筋狰狞的胳膊,沉沉睡去。
  心脏软胀得要命,弃殃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
  “笨崽。”弃殃咬牙低喃。
  忍得后槽牙险些咬碎,心脏跳得快到睡不着,直到半夜,弃殃眉头微微一皱,院子外就传来兽人愤怒的叫骂声,紧接着虎啸声震天。
  弃殃蹙眉捂着怀里熟睡的小崽的耳朵,可乌栀子还是被猛地吓了一跳,身子微颤:“唔嗯……”
  “乖,乖乖,哥在。”弃殃捂着他的耳朵,半捧着他睡得红扑扑的脸蛋,轻轻吻着额头安抚:“没事,哥哥在。”
  “唔哥……”乌栀子懵懵的醒过来,下意识惊慌:“发生,什么事了?”
  好大声,以往这样大的声音是有野兽袭击部落的,很危险。
  “没事,别怕。”弃殃抱着他坐起身,靠坐在床头,拉好被子捂住胸前小小的一团:“吓着我们家小崽了是不是,嗯?”
  “唔,有野兽袭击吗……”乌栀子依偎在他身前,脸蛋贴着胸膛,听着弃殃很快的心跳声,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要,怎么办……?”
  “不怕——”弃殃话都没说完,院子大门“咚”的一声巨响,就像是有什么野物狠狠砸在了门上,紧接着是唰啦啦的挠门声,刺耳又烦人。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