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啊……”乌栀子张了张口,胡乱点头,乖得像只小鹌鹑。
  西诺说话非常大胆:“你本来被他诱导发-情流的水就多,还不多喝水,会缺水生病的,就你桌面上那竹筒水杯——”
  西诺看着弃殃,指了指那个竹筒杯:“平常一天起码要让他喝两杯,如果你安抚过他,流的水太多了,当天就得多加一杯或者两杯。”
  “啊啊我,我知道,别说了西诺——”
  乌栀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联想到了他哥是怎么安抚他的,用手,用嘴巴舌头,安抚过后他们被褥都会湿一大片……乌栀子羞得几乎要冒烟,磕磕巴巴答应:“我喝,我会多喝水的。”
  “你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喝水。”西诺低笑了声,道:“昨晚他安抚过你了,怎么安抚过你之后不给你喝水啊?”
  “喝,喝过水的。”乌栀子快羞哭了,被巫医这样直白的调侃,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收敛点。”弃殃警告似的睨西诺一眼,把乌栀子横抱到大腿上坐,轻拍着他哄:“乖,没事,我们不听他瞎说,乖崽只是忘记喝水才渴了,没事的。”
  “唔……”乌栀子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埋在弃殃怀里,紧紧揪着他胸口的衣服,羞得不敢抬头看西诺和伊佩。
  弃殃也宠着他,随手拿过桌面上的竹筒水杯,抿了一口,已经晾得正好温烫入口,软声哄他:“乖崽,来喝点水,待会儿哥带你出去打雪仗,怎么样?”
  “唔嗯……好……”乌栀子就着他的手,咬着竹筒杯沿咕嘟嘟喝了好几口。
  真当小祖宗宠呢,还要联合他骗乌栀子喝水。
  西诺无奈,扭头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伊佩。
  伊佩一直盯着弃殃和乌栀子,紧抿着唇,感受到西诺的视线,回头与他对视一眼,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我们……什么时候去外面堆雪人?刚才过来的时候大雪已经差不多停了……”
  “现在吧。”西诺对于他看上弃殃,想当弃殃雌奴这事儿觉得无奈,劝不住他,就只能旁观,扭头问喝完水的乌栀子:“走吗,就我们三个一起玩,那些雌性们都凑在一起烤火不乐意跟我们出来,有你兽人跟着,我们也不用再叫上其他兽人保护我们安全……出去狩猎的兽人们也快回来了,不知道他们收获怎么样。”
  西诺心里惦记着部落,做的每件事都力求对部落有好处。
  “好……”西诺不调侃他了,乌栀子脸上滚烫的羞意下来许多,慢吞吞想从他哥怀里下来:“外面好冷,兽人们也去狩猎吗?”
  “崽。”弃殃眉头微皱了一下,起身扬开刚做好的熊皮大斗篷给他:“先来试试这个披风大衣,合适的话我们就穿着出去玩。”
  整张灰色的野熊皮做的,带帽子,斗篷式,有长袖,能当皮草大衣穿也能当斗篷用的大衣,特别厚实保暖。
  “我靠,你——”
  西诺“羡慕,嫉妒”这两个词已经说倦了,站起来伸手去摸了摸乌栀子穿起来的新衣服,毛绒绒柔软的触感非常舒适保暖,忍不住骂了弃殃一句:“你活该你被人觊觎啊你,操,能力这么牛逼还这么宠……你收敛收敛吧,这得让多少雌性嫉妒栀子啊?!”
  过分张扬不是好事,弃殃是在给没什么自保能力的乌栀子树敌,西诺是真害怕有朝一日栀子落单了,没有弃殃庇护了,会被那些红眼的雌性怨恨报复,打死。
  “不用。”弃殃满心满眼都落在乌栀子身上,瘦瘦小小的人儿穿成了个熊娃娃,灰绒绒的大帽子一戴,小崽就只能露出小半张白净的脸蛋——可爱死了。
  “崽,特别合适。”弃殃没忍住,把他拥进怀里蹭了蹭,眼底的宠溺爱意溢满出来,西诺的担忧他没放在眼里,弃殃清楚自己的占有欲,他不可能再让他家小崽独自一人生活,就算是死,他也会义无反顾的拉上小崽陪葬。
  所以,弃殃淡漠的眸子扫过西诺。
  “啊……靠!”西诺看懂了他夹杂着疯狂的眸子里蕴含的意思——他足够自信……捂着额头伸手:“算了,我们出去玩吧!”
  “啊走,我们走吧。”乌栀子不好意思的轻推开弃殃,仰头望他,眼巴巴问:“哥,要跟我们一起吗?”
  弃殃勾唇:“小崽想不想带上哥哥一起?”
  “想——”乌栀子扭头看向西诺,小心问:“可以,一起吗?”
  “求之不得!”西诺招手:“赶紧赶紧,别磨蹭了——”
  “我听见外面有动静。”伊佩看着弃殃,把视线移向西诺道:“也许是出去狩猎的兽人们回来了?”
  “回来了?”西诺皱眉听了会儿,没有部落人的欢呼声,暗道不好,连忙跑出门:“快去看看!”
  “我,我也看看。”乌栀子攥着他哥的手问:“哥,这个披风要不要解开……”
  “不解,外面冷。”弃殃给他戴上棉帽子,拢好熊毛披风,牵起他的手道:“走吧崽,外面雪应该停了,我们也去看看。”
  “好。”乌栀子忙招呼上伊佩。
  伊佩沉默一瞬,连忙跟上他们。
  第57章
  山那边的森林里有一群臧绵鹿迁徙过来,西鲁带领了三十多个兽人去狩猎的,试图将那群臧绵鹿一网打尽,全部猎回来。
  他们出发前自信满满,上回弃殃带领他们去狩猎,真是轻轻松松……只是谁也没想到,比铃鹿反应迟钝的臧绵鹿,他们竟狩猎不了多少只。
  冬雪季太冷了,三十多个兽人围猎,只做到一人咬死一头,回来路上还被几只狸猴偷袭了,又被狗牙豹群伏击,他们为了活命,迫不得已舍弃一些臧绵鹿,最后带回部落的,只有十几头猎物。
  一头臧绵鹿剥了兽皮,就剩二百多斤肉,只够几个大胃口的兽人吃一顿的……
  这样下去,等腊月隆冬到了,猎物更难猎到,他们就只能消耗存粮,一旦存粮被消耗殆尽,就只有等死的份!
  “这太少了。”西诺盯着部落中央堆成一小堆的猎物,蹙眉看向狩猎回来沮丧又狼狈的兽人,责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无奈的叹一口气,扭头看向弃殃。
  乌栀子疑惑的看他,本能的偷偷挪到了他哥身前挡着,但是他瘦瘦小小的,站直了都只到弃殃锁骨处,挡不住他哥半个身子,举动可爱得要命。
  弃殃扬起唇角,把他拢在身前胳膊紧搂着,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蹭,心脏又胀又软……想吃了他,太乖了他家小崽。
  “……”西诺无奈,视线落在乌栀子身上,问他:“下午我们玩,让你哥带领兽人们出去狩猎,行吗?”
  必须得趁现在天气好,给部落里的雌性幼崽和老人们多储备一点食物,多留点熬过冬雪季的希望。
  “……嗯?”乌栀子与他对上视线,眉头疑惑的轻皱了皱。
  他发现,西诺好像有什么事都会问他的意见,而不是直接问弃殃……分明他哥才是能做主的兽人,怎么会拐弯问他……?
  搞不明白,乌栀子眼巴巴扭头试图看弃殃。
  西诺语气无奈:“怎么样,栀子,你跟我们玩吧,待会儿堆完雪人,我带你烤肉吃,肯定冷不着你。”
  “对的,趁现在还不是冬雪季最寒冷的时候,还有猎物群迁徙过来,我们得多做准备。”伊佩认真道:“我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你就别粘着你的兽人……”
  “不是!”西诺一听伊佩这话就知道不好,分明是弃殃这畜生恨不能把乌栀子绑在自己裤腰带上天天带着,缠着贴着,乌栀子身上都一股子弃殃的兽人味儿——怎么可能是他纠缠,这么说不是往弃殃雷点上蹦跶吗!?
  西诺连忙打断他,瞥了眼弃殃冷漠的脸色,补救道:“那什么,弃殃啊,主要是你别老缠着你家崽啊,我们雌性之间也有悄悄话要说的,跟你们这些臭兽人聊天你们都不知道怎么给情绪……哎呀总之,栀子今天下午就跟我玩了,你带领兽人狩猎去,你家小崽也不能成日吃那些腌制或者冷冻的肉吧,给他弄点新鲜肉吃吃啊。”
  顿了顿,西诺提醒:“臧绵鹿的鹿血大补,对身子瘦弱的雌性特别有好处,你的雌性被你安抚过这么多次了,你给他补回精气没有?以后你想跟他交-配在他孕巢里成结,他的身体肯定得先养好啊。”
  西诺是懂说话的艺术的,每一条理由都利他。
  弃殃占有欲十足的摸摸怀里小崽的脸蛋,俯下身与他平视,软声问:“崽,下午想跟哥哥一起玩吗?”
  “唔……”乌栀子眼巴巴的与他对视了会儿,没说话,低下头伸手揪住了他身前的衣摆,攥了攥。
  “哥带你一去狩猎怎么样?”弃殃轻扬起唇角,重新把他拥进怀里紧紧抱住。
  “不行啊——!”
  西鲁想也没想,摆手制止:“这太危险了,我们回来的时候都被狸猴袭击了,那些专门掏人心肝内脏吃的畜生东西,前几年都没怎么见过,不知道今年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你带他出去,你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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