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啊……”乌栀子懵懵的,问:“那我,我不吃了,是不是就不会湿裤子了?”
“不行,有这条件你得吃啊,靠!”西诺羡慕得脸色扭曲:“这玩意儿养人啊,你知道养人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刚养起来的身子,全是参花蜜的功劳!你不仅要吃,还要正常稳定的吃,接着吃下去,以后你要是受孕生产,你吃下去的这六年份的参花蜜能救你好几回命!你知道这玩意儿多难求吗,不信你问你哥!?”
“……”乌栀子眼巴巴扭头看他哥,想知道。
“……你的烤肉烤糊了,崽。”弃殃无奈,抬手用手指背轻轻蹭了蹭他的脸蛋,软声提醒他:“快给肉翻面,别听他瞎说,不难弄。”
“你是不是在几百米高的老树上摘的蜜巢!?这玩意儿可不是随处可见的!”
西诺不满,嚷嚷着:“蜜虫也不是蜂蜜,被一只蜜虫蛰了,再牛逼的兽人都得眩晕几天,再多蛰几下,小命都得丢,一般兽人谁他妈敢不要命爬那么高去弄!”
谁承想呢,靠运气才能找到的蜜虫窝,豁出命才能摘下来的蜜巢,珍贵得要死的参花蜜,弃殃这儿有,还给他老婆当蜂蜜吃!
那乌栀子的身子能不好吗!?
西诺真快羡慕炸了:“我拿药材跟你换一小罐,我有灵芝孢子粉人参太子参,壮阳补肾的也有,我求你了弃殃!!!”
“闭嘴。”弃殃被他嚎得不耐烦,语气发冷:“明天给你。”
“我谢谢你!”西诺立即收了声,意味深长的轻拍拍乌栀子的肩膀:“你老公真好,就算他是个占有欲控制欲强得像畜生的畜生,你也顺从一下他吧,现在这么有能力还爱自个儿老婆的兽人不多了,啊,忠告。”
“我哥不是畜生。”乌栀子不满:”我哥很好的,才不会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不要你的忠告。”
“嘿!”西诺乐了:“你哥把你教得这么好?”
他身上哪里还有当初那种自卑怯懦感?
在他哥身边,分明就是有人撑腰有底气的阳光开朗自信活泼少年!
“我哥本来就很好。”乌栀子扬起白净小脸,宣誓主权:“是我的。”
“行行行,好好好。”西诺换到了参花蜜,心满意足,不跟他吵嘴,嘿嘿一笑提醒道:“你的肉真烤糊了。”
“啊,噢!”乌栀子连忙把烤得焦干的肉翻面,肉没糊,就是可能也许大概烤得有点太过了,硬邦邦的,没了水份,很韧,咬不动。
乌栀子捏着沾了口水,还有好几个牙印子的肉串,眼巴巴看向他哥:“哥哥,我吃不动……”
“老公吃。”弃殃给他分了一串自己烤的软嫩的苹果牛肉串,接过他手里的鹿肉,软声道:“乖崽吃这个。”
“唔……”乌栀子乖乖拿过弃殃给他烤的肉,啊呜就是一口。
软嫩多汁,肉香混着热乎乎酸甜的苹果香,带有淡淡的咸味,特别好吃。
吃着吃着,他们就烤着火玩闹到了深夜十一点,伊佩穿得比较少,忽地问:“你们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冷了?”
天空中也渐渐飘起了鹅毛雪,西诺看着吃得差不多了,皱眉起身,大喊提醒其他人:“大家都赶紧吃完收拾了,第二轮寒潮明天就到,可能待会儿冷意就扑过来了,凌晨的时候兽人要格外注意你们的雌性幼崽和家里的老人,赶紧散了回去帐篷做好保暖。”
乌栀子本来还犯着困,一听就吓醒神了,忙攥住他哥的衣摆:“哥,我们也回家吗?”
“乖,我们不担心寒潮。”弃殃把他横抱到大腿上,拢好他的衣服,垂眸软声问他:”肚子吃饱没?”
“饱了的。”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我想睡觉。”
“好,那我们回家了。”弃殃手心托着他屁屁起身,拎上装调料的篮子,带他回家。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鹅毛大雪扑簌簌飘落,整个部落周围一片死寂,偶尔有积雪压断树枝桠的“啪啦”声响。
弃殃照顾着自家小崽喝了水,洗漱完,换了湿完的裤子,让他爬床盖好棉被
“可是,晚上睡觉我又把被窝弄湿了怎么办?”乌栀子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眼睛看他,羞赧又担心。
“没关系乖崽,湿了就换,老公换。”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冷的天,他家小崽也不能老是洗屁屁换裤子,弃殃迟疑了会儿,决定给他做几个尿不湿。
小孩儿就小孩儿吧,羞就羞吧,总比他着凉了强。
弃殃又下床去拿了针线框到床边,裁剪了仅剩的最后一块柔软棉布料,缝成长长的能装棉花的布条,缝了五条,往里塞好干棉花,弄均匀了,软乎乎的。
“崽,睡着了?”弃殃收好针线框,给他拿了新裤子过来。
乌栀子困倦得迷迷糊糊,一挨着他哥就更闹觉了,不肯醒,含含糊糊的哼唧:“要,睡觉……”
“好好,乖,睡吧。”弃殃极力放软了声音,收拾好房间,端了一盆热水进来,靠坐在床头,轻手轻脚把他抱到怀里,将他潮乎的裤子脱了丢去床尾,小心翼翼用热毛巾一点一点帮他擦干净,换上棉花尿不湿。
想了想,弃殃没给他再穿上单裤,而是就这么抱着他躺进被窝里,让他趴在身上拢好被子,轻轻拍着他后背哄睡。
屋外,寒潮过境,暴风雪凛冽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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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元宵节快乐,宝宝们,吃汤圆吃汤圆,吃黑芝麻馅的柿柿如意汤圆
第70章
一觉熟睡到天亮。
乌栀子在暖和的被窝里醒来,眨眨迷惘的眸子,懵懵的发了会儿呆,才后知后觉去摸,被窝没湿,就是他裤子没了。
连忙一看,他穿了布条和小内裤,都是干干爽爽的,除了他哥,没有谁会这样照顾他——
乌栀子脸蛋噌的一下就红了,磕磕巴巴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喊:“哥,哥哥,我睡醒了。”
“哥在,乖崽。”弃殃刚好把黏糊湿拉丝的棉花倒出来攥干,丢进火塘边缘烘干了烧,连忙应声:“先别起床,外面很冷,老公马上回来给你拿衣服。”
弃殃把清走棉花的布条丢进水盆里,几下搓洗干净,放进开水里泡煮着,擦干手快速进里屋:“崽,今天外面很冷,寒潮过来了,雪都积到你腰这么高。”
不能再只穿棉衣,弃殃给他找了保暖的毛绒绒兽皮外套,里面贴着单衣穿雪狐毛皮草,外面套件厚棉衣,最外层是雪狐野山虎斗篷大衣,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乌栀子小裤垫着布条,扭扭捏捏的很不习惯,红着脸攥弃殃的衣摆:“老公,不,我不想要,布条……”
“嗯?”弃殃拿过棉裤,软声哄着他问:“磨着不舒服吗,乖,让老公看看……”
“不是的……”乌栀子跪在床上直起身,紧紧搂着站在床边的弃殃的腰,耳朵尖都红透了,委屈咬唇:“卡着,我,我感觉很奇怪,像哥之前教我安抚自己那样,一直有,奇怪的感觉……”
“……”操!
忘了他家小崽的身子有多敏感了,睡着时还好,可是白天动来动去,就算布料再柔软,贴着磨蹭也像是一种安抚,他家小崽受不住!
弃殃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深吸了口冷气,又怜惜又心疼,可又拿他没办法,如果不用棉花布条当尿不湿隔着,他家小崽就得一天洗三四趟澡。
……这种鬼天气,洗澡冷,稍不注意就会着凉生病。
弃殃忍了忍,软声哄他:“乖,小崽乖啊,老公安抚你一下好不好,安抚之后就不会这么敏感了,嗯?”
“唔不……”乌栀子紧紧搂着他的腰,扑在他怀里不肯松手,脖颈都羞红了。
这他妈的就是邀请。
弃殃忍无可忍,滚烫的大手也是刚洗干净的,声音低沉沙哑:“乖老婆,别怕,就一下,老公轻轻的,好吗?别害怕。”
“唔嗯……”已经有过几次经验了,乌栀子不怕的,可还是没忍住浑身一僵。
弃殃的手指修长,粗糙,滚烫,充满力量感,就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把他捏碎,可是没有,他哥很珍惜他,手上力道特别特别轻缓,一下一下的,在乎着他的感受。
“唔呜呜……哥……”乌栀子眼眶里渐渐蓄满泪水,紧紧搂上他的脖颈,膝盖却很乖巧的跪开了。
“老公在,乖崽,乖。”弃殃喉咙干涩,呼吸凌乱,紧紧禁锢住他后腰,一点一点吻他的脸蛋,软声哄着:“不怕,没关系的,是老公在安抚你,嗯?力道可以吗,会不会疼?”
“不呜……”乌栀子眼眶里的泪水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弃殃的脸上,锁骨,衣服上,可怜慌张的呜咽摇头:“不要了,好奇怪,老公,我现在好奇怪……”
“乖,不奇怪,小崽的身子喜欢这样。”弃殃吻着他,声音哑得像是有砂纸打磨过,引导他:“这种感觉不是奇怪,老婆,是舒服,嗯?”
“呜,呜呜不……”乌栀子受不住,身子发软,小猫似的慌乱无措的哭着喘气,胡乱想推拒,又紧紧搂着他的脖颈,难忍的张口咬在他的肩颈侧上,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