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和金铂格商量过了,以后白天就有我来陪在您身边!”
“哦,这样……”
见他反应如此冷淡,琰不由往前,“您不满意吗?那换成我晚上来?我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我在等某只冷静雄虫被逼疯
第49章
刚才的梦难道就是他觸碰到精神域的关键?
他要觸碰水面上的月亮?
琰话很多, 一直说个不停,他却一点也不覺得吵。
围在身边的这些雄蟲,一个比一个惜字如金, 琰的到来倒是让他覺得增趣不少。
“真没想到,您会成为冕下,不过您本来就非常与众不同!”琰的语气是歡呼雀跃的。
“我有什么不同?”雅里安也很好奇自己的以前。
“这个……”琰挠了挠头, “我也说不上来, 就是和其他军雌不一样!”
“你能说说我嗎?”他感兴趣地问。
“您之前是我们老师, 上过一段时间的课……还夸过我的名字,我背过很长的诗文,还不能完全理解里面的意思,我念给您听!”琰滔滔不绝地背诵起来。
雅里安一下就听出来这首诗文的出处了,他不由若有所思起来, 蟲族这么贫瘠的文化里,自己到底是怎么学的?
他一直掌握不了精神域, 难道是因为他没有找回自己的记忆?
他想的太多就没注意脚下,还好琰从旁边扶了他一下。
“谢谢。”他下意识道谢,
“您太客气了。”琰说的是心里话, 虽然他没见过蟲母,但雅里安实在是令他无所适从。
按理说,不應该一见面就让他脱光或者好好的把他闻一闻嗎?
而雅里安刚起床就把手从他手里抽离了。
视频里不是这样的。
雅里安應该顺着他的手背,往上抚摸到他的手臂, 然后命令他张开嘴,任凭他在口中驰骋。
如果蟲母冕下对他滿意, 就会把他拉到床上。
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还被拖出来散步。
……和冕下一起散步也很开心,如果能在□□后就更好了。
琰按照吩咐, 放开了雅里安,短暂肢体接觸的感覺已经烙印下了。
他一直没有对雅里安產生多余想法。
真的没有嗎……
那干嘛每一次都那么积极去问问题,真的是因为对那种干涩难懂的文字感兴趣嗎?
在雅里安成为虫母前,琰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琰隐隐感覺自己好像有点开窍了。
他停下脚步,郑重地低头对走在身边的雅里安说,“虽然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但您能成为虫母冕下真是太好了。”
这还是雅里安第一次听到这类话,他不由侧臉去看身边紅发少年,琰目光很坦率,直直地看着他说,“您一定会让虫族走向繁荣的!”
雅里安虽然也想这样做没错,可他却完全没把握能做到。
光繁育饲种这事就让他很犹豫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可能是琰有溫度,他比其他虫族有更加外在丰富的表情和情感,虔诚火热的目光简直要将雅里安融化。
“因为你是与众不同的!”琰毫不犹豫地说。
完全没有任何理性分析,就是单纯无条件的信任吗?雅里安默默收回目光,也挺符合他气质的。
琰迈步跟上,忍不住问,“冕下,我可以牵您的手吗?”
“……可以吧?”
于是一只干燥到滚烫的手握了上来,紧紧地攥着,生怕他跑了似的。
“您的手好小好软哦!”琰捏了捏他的手说,“腰也又软又細的,蠃族都是这样吗?”
他是属于正常尺寸的手,软的话……怎么和你们这些能抗住爆破的骨头比,还有,这些话算得上是调戏吧!?
琰开心的把他的手牢牢握在手心里,“如果您有任何冷的感觉,都可以使用我的身体,我会让您溫暖起来。”
“我已经有点热了。”
琰眼巴巴地看着他,“那需要我离您远点吗?”
这个表情……
好像要熄灭掉了。
“倒也不用。”
雅里安心里揣着事,他迟疑后问琰,“要是我不能繁育,你还认为我是好虫母吗?”
“为什么不能?”琰困惑地说。
“因为……不喜歡?”
“冕下讨厭我?”
“不是讨厭。”
“您不讨厌我,为什么不能和我繁育?”
不讨厌就可以吗?
他有点混乱。
好像是这样的……可为什么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琰停下来,他用另一只手触碰雅里安的臉颊,认真地问,“您讨厌我碰您吗?”
“不……”
接着琰把他的臉微微往上托。
他有些茫然不解地看着他,琰下一秒就直接将唇压下。
不止如此。
石榴……琰是石榴味的。
有点甜,一点也不腻,甚至还是热饮。
唇分后,琰肯定地说,“您也不讨厌和我接吻,那为什么不能繁育,我想和您诞下子嗣,无时无刻不想,您的意思是您不想吗?”
雅里安往后退一步,手背挡在唇前,太突然了,热能量都在往臉上聚集着,整个人都被渲染得绯丽起来了。
直球真可怕。
你跟他说道理,他只会说我相信你,你跟他说讨厌……就连耶契斯都说要去死,琰大概也会马上变出虫肢捅死自己吧。
雅里安感觉自己也许被绑架了。
“您不想!?”琰脸色动摇,迟疑,随后变得毅然决然,“既然我不能让您滿意,那我……唔。”
雅里安上前捂住他的嘴,“这个再说,先散步!”
勉強打发了琰,雅里安累得瘫软在沙发里。
光是怎么不露出拒绝表情的拒绝都够他头疼了。
金铂格过了会才进来,很安静的輕輕掩住门。
“换班了?”雅里安转身,下巴搭在沙发背上,看金铂格换鞋。
他一举一动都优雅的要命,脸,肢体,每一个表现都在无形说明……我在用最完美的一面来取悦你。
雅里安说完后,金铂格闲看他,“嗯,白天过得怎么样?”
“很好啊,这下好了,你可以获得很多的自由时间了,开心吗?”他苦笑一下说。
“如果你不答應耶契斯,我不会有这样的时间。”
好像被不着痕迹的埋怨了。
简单吃了点东西,雅里安和金铂格窝在床上,黏糊在一起,饭后运动后,雅里安摸着金铂格漂亮的金色尾勾。
冰冰凉凉的尾勾还带着余热,摸起来温凉坚硬,他玩心大起,把尾勾往自己的手腕上绕了几圈,身上顿时多了华丽的饰品。
“别这样弄,你可能会受伤。”
“你不用力不就好了。”雅里安不以为然,举起手腕问,“好看吗?”
細白手腕上绕着他的尾勾,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輕輕搏动,极微弱清晰,因为知道人类的有多脆皮,他一直没用力气,他知道只要他勒重一点,他就会受伤。
而仗着这份纵容,雅里安总对他肆无忌惮。
“你今天白天去做什么了?”
“上课。”
尖塔里的亚雄研究员抽出一部分给那些只是工虫的亚雄科普,金铂格也去了。
“我今天问了琰过去的事,他说我以前是你们老师?”
“只有几天而已。”金铂格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
“那我之前?”
“你从地下过来,我为你安排了职位……”金铂格挑挑拣拣地说。
在雅里安的感觉里,他就是个曾经在地下外出搜寻食物的军雌,碰巧继承了人类遗址,然后被召回。
除了细节有些问题,倒也说得过去。
“那个……下午的时候,琰亲我了。”雅里安手指玩弄着他的的尾尖。
“他确实是你没办法应付的类型。”金铂格很淡定。
“你不生气?”雅里安听了以后,撑着他的胸膛,从上面看他。
“如果我生气,你願意和我走?”
雅里安顿时泄了气,趴回他身上。
尾勾趁机松开,盘上他的大腿,一只手落在他后背,“只要不走,发生这些是迟早的事,你不必太在意他们的感受。”
雅里安咬住嘴皮子。
“做不到吗?”金铂格说。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金铂格知道自己只要说出真相,雅里安就会願意跟他走了,可他看起来不会吃醋,没有私心,是因为他知道这些雄虫对他没有威胁,他不想让雅里安恢复记忆,不想让他记起那个退化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