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冰冷的夜风吹来,让景言的意识都清醒了些许,白皙的腿上下摇晃,他难以置信道:“我不是说,回家吗?”
  谷十似乎在笑:“是啊,回家。”
  “这不是在带你回家吗?”
  也就一分钟,当别墅的开门声响起时,景言忽然意识到了一切。
  谷十刚才,是直接将车开回了别墅!
  这别墅,是景言在独居,根本没有任何佣人!自然也不存在什么路人!
  景言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像是发怒的小猫:“死——变——态——”
  “嗯?”男人心情愉悦,可语气却带着委屈:“景少爷,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被他人看到?”
  景言咬牙。
  自己竟在这里,被谷十给坑了一把!
  他怎么也没想到,小狗竟生起了逗弄主人的心思!
  最后,当景言被丢在床上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你怎么有别墅新钥匙?我不是已经换锁了吗?”
  谷十缓缓解开西服的纽扣,语气带着笑意:“这是有景少爷的房子。就算里面是有刀山火海,我都能拥有进去的钥匙。”
  “景少爷。”他俯下身,声音带着柔情:“看在我如此努力的份上,能不能求你件事?”
  什么事?
  白皙的脚被带领着,随后似乎被灼伤,猛然收了回来。
  他声音低低:
  “景少爷。”
  “求你爱我。”
  第30章 哑巴少爷(30)
  男人的声音低低, 落入了黑暗之中。
  方才升起的些许怒火,忽然被另一种情绪转换了,景言沉默了一瞬:“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谷十抓着景言的手, 冰冷的唇轻啄。
  景言反问:“你究竟爱我什么?”
  而什么构成了他口中的爱呢?
  虽然之前景言曾对系统说,这些人是爱他的, 但实际上景言对他们的爱, 并不赞同。
  因为无论是封池舟、还是宗和煦, 他们的爱, 是源于那未知力量的操控,这并非是他们的自主意识。
  他们并非是因为景言本身, 才爱景言的。
  换句话说, 无论景言是怎样的性格, 做出怎样的事情, 在那力量下,他们都会不自觉爱上景言。
  这是爱, 却不是爱。
  谷十:“因为你是你。”
  他的回答出奇干脆, 没有任何的辩解。
  因为你是你。
  所以我才会爱你。
  不是因为景家的身份, 也并非是因为这具身体, 谷十着迷的是, 这□□下承载的灵魂。
  之前对景言的痴迷, 是空中楼阁的存在, 是虚幻却又缥缈的。他痴迷, 却唯独不是爱。
  可当谷十真的与景少爷日夜相处之时,当对方压住自己狡黠笑着时, 当对方面带高傲踩住自己的肩膀之时。
  他的痴迷,他的执念,一步步蔓延了开。
  一种疯狂的占有欲望, 因为景少爷本身而存在。
  或许,这才是爱。
  景言轻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今世前缘的梦境,梦到我吗?”
  宗和煦和封池舟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他们说自己在幼时就曾做过很多关于自己的梦。
  景言猜想,这也许是因为力量本身混沌,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这些人难道就不好奇?因为无端的梦,所以就爱上了面前的人。
  那这所谓的爱未免也太虚幻了。
  谷十眸子低垂。
  梦?
  自然是做过。
  谷十曾无数次梦见,景少爷躺在他身下,白皙肌肤染上薄红,泪水湿润睫毛,脖颈优雅弧度暴露无遗。
  他的景少爷轻启红唇,低吟压抑,双腿笔直绷紧,脚尖颤抖。
  他还梦见,与景少爷的很多东西。
  都是由他的欲/望展开。
  肮脏,又不可言说。
  谷十俯下身,语气虔诚:“我做过梦。”
  景言微微勾起唇角,心道果然如此。
  他缓缓道:“那你说下,你究竟梦见了什么?”
  究竟是怎样的前生今世,才会让这三个男人念念不忘?
  谷十轻道:“我梦见,你衣衫不整。”
  他冰冷的手掌包裹住景言的手腕,缓缓向上抬起,直到被固定在床头。
  “我梦见你,软玉温香。”
  衣物被锋利的刀刃划开,布料微微卷起,露出光洁的肌肤。指尖顺势滑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感。
  这个谷十,怎么都是做些春//梦?
  火热被指尖的凉意缓解,本能地急促呼吸。
  腿被稳稳抓住,柔软的肌肉被掌心紧贴。黑暗的领带遮住了视线,景言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感知到胸膛落下无数细碎亲吻,如飞溅的火星,带来无法控制的战栗。
  景言微喘:“还有呢……”
  “还有……”谷十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我梦见你说……爱我。”
  吻落在心脏位置,就仿若晨间的露珠般,带着轻柔的凉意,清透无法遮掩自己的爱恋。
  景言反问,“你就只做了这些肮脏的梦?”
  谷十声音低哑:“景少爷,还想让我做更多的梦吗?”
  他眼神灼灼,低声:“我梦见我们在浴室,在客厅,在窗边……”
  “这些,还不够吗?”
  够了…够了……
  景言感觉他似乎想要详细展开,连忙制止住。
  “这些梦支撑了我,才让我在看到景少爷和那两人待在一起时,没有直接痛下杀手。”
  他轻轻,眸光微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景少爷,你是不是也曾这样嘉奖过他们?”
  谷十的牙齿缓慢又执着地来回碾磨。
  细微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景言嘶了一声。
  这人是狗吗?
  “景少爷,”谷十抬眸:“那个新闻我看到了,海边散步?可真的是太有情调了。”
  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吻一寸寸上移,划过喉结,最后落在景言的脸颊右侧。
  亲了几口后,似乎是气不过,他张口直接咬了一下,冷冷道:“景家少爷与宗家长子一同浪漫散步海边。夕阳下,宗家长子亲吻了景家少爷的右脸,暧昧无比。”
  他一字一句念着新闻的原文。
  谷十这是看了太多遍,以至于都背了下来?
  景言震惊了。
  柔软的脸颊肉溢满了口腔之中,像是在吃果冻般。与此同时,谷十的手下移。
  他似乎在安抚景言的热意,却又在本该继续的时候,故意不给景言一个痛快。
  眸子微微,他抓住了景少爷。
  已经有了些许直观的反应,甚至在贴紧的一瞬间,景少爷的身体猛然一颤。
  眸子暗色更深了。
  常锻炼的手掌带着薄茧,来回反复。
  “他可以亲吻你的脸颊,而我就只能做梦。”谷十细细吻着,可按摩不曾停下:“景少爷,还是说他们已经做了我梦中的事?”
  手猛然收紧,他语调平静:
  “他们是不是也曾得到过你的嘉奖?”
  那双手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力道忽而舒缓,忽而压得发疼,景言整个人都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满脸通红。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尾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只有你。”
  谷十眯眼,“……”
  “触碰我的人,只有你。”
  “我的嘉奖,也只曾奖赏给你。”
  手心停下了动作。
  景言这才如同入了水的鱼,有了些许喘息的空间。
  可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中,景言却从谷十的话中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谷十的爱,全部来源于当下的自己。
  他痴迷的不是所谓的梦境,而是我。
  待缓过神来,景言忽然笑了:“梦境,是语言描述不出来的。”
  膝盖微微顶起,落在了冰冷的皮带扣上。
  “不如切实实践一下?”
  ·
  想要在波涛中生存,必须循序渐进,从小船到大船,再到巨轮,绝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只会被吞没。
  景言的膝盖微微颤抖,肌肉绷紧,敏|感到不堪一击。
  小狗那修长的手指轻柔,在狭窄中缓缓。
  悬而未决的触感难以承受,景言咬着牙,声音带着些许急促:“可以了。”
  小狗却轻声否认:“才中指,怎么够?”
  热意已经将景言的理智烧得一片空白。对方动作温柔得像猫爪挠痒,却又恰到好处地让他无处躲藏。
  景言再度开口,带着隐忍的恳求:“我说……可以了。”
  小狗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床铺的右侧陷进去了一块,男人似乎跪在了床头。被束缚在床头的手带领着,触碰到了摇晃且炽热的狗尾巴。
  也就一瞬间,景言的脸色有些发白。
  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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