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宋京墨好整以暇地倚靠在门框上,目光像是黏在了鹿迩身上。
看着人因为仰头卸眼妆而露出的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眸色渐深。
走上前,从后面轻轻环抱住鹿迩的腰身。
下巴抵在人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后。
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人平坦的小腹和腰侧缓缓游移,带着灼人的温度。
“需要帮忙吗?”
宋京墨的声音贴着鹿迩的耳朵响起,低沉的气音钻进鼓膜,激起一阵战栗。
鹿迩手一抖,差点把卸妆液弄进眼睛里。
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你站着不动,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
他怕这人再帮忙下去,今晚这妆就别想卸干净了。
宋京墨低笑,果然没再乱动。
但环着人的手臂却没有松开,依旧像个大型挂件一样黏在鹿迩身后。
为了避免宋京墨再捣乱,鹿迩找了个话题:“你刚不是问我化这么漂亮的妆,是在拍什么戏吗?”
“嗯。”
宋京墨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流连在鹿迩纤细的后颈和因为低头而显得格外柔顺的发丝上。
“一个都市剧,讲真假千金那种狗血故事的,女主是叶清歌。”
宋京墨鼻尖蹭了蹭鹿迩带着卸妆水清香的鬓角,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
鹿迩继续叨叨:“对了,叶清歌知道你来了,想明天晚上请你吃个饭,感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宋京墨这才稍微抬了抬眼:“你希望我去?”
“我无所谓啊,”鹿迩语气轻松,“人家一片心意嘛,而且清歌姐人挺好的,就当朋友聚聚呗。”
“可以,你安排就好。”
说话间,鹿迩已经卸完了妆。用洗面奶打出了丰富的泡沫,仔细清洁着脸部。
清水冲净后,皮肤水润通透,好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因为热气的蒸腾,还透着淡淡的粉色。
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柔光,比带妆时少了几分妖冶,多了几分纯净的少年感。
宋京墨看着镜子里那张干净漂亮的脸蛋,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捏了捏。
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那些瓶瓶罐罐没白用,迩迩果然是冰肌玉骨的小美人。”
鹿迩被夸得心里美滋滋,但嘴上却故意嫌弃道:“什么小美人,是宇宙第一帅。”
说着捏了捏宋京墨因频繁消毒洗手而略显干燥的手背,开始操心:“你平时也得注意保养知道不?”
“我明天就给你买些护肤品,监督你护肤。你们医生经常熬夜值班,最容易老了。”
宋京墨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想起之前那个叫从今越的男演员,危机感涌上心头。
“老了?”
宋京墨语气听不出喜怒,“迩迩是觉得我比不上你剧组里那些年轻有活力的小鲜肉了?”
鹿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我就随口一说,宋医生一点都不老。风华正茂,魅力四射,在我心里永远十八。”
然而,宋京墨只是淡淡地看了人一眼,没说话,转身调试淋浴的水温。
只是周身散发着一种我不高兴了,不想说话的低气压。
鹿迩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人的腰,脑袋在宋京墨背上蹭了蹭:“生气啦?”
“我错了嘛,你一点都不老。你是我见过最有男人味、最帅、最年轻的医生。”
宋京墨不为所动,沉默地往浴缸里滴入舒缓的精油。
鹿迩又绕到宋京墨面前,踮起脚尖在人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别生气了,好不好?”
宋京墨依旧绷着脸,开始动手帮人脱衣服,动作倒是依旧温柔,但就是不吭声。
拿起沐浴露,细致地涂抹,搓洗,带着一种刻意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鹿迩试了几次插科打诨,甚至故意用泡沫在人胸口画圈。
宋京墨都只是淡淡地瞥一眼,保持着高冷人设,抿着唇,一言不发。
这下鹿迩也没辙了,气呼呼地问:“宋京墨,你今晚是不是打算跟我冷战到底了?”
宋京墨关掉水阀,拿过宽大的浴巾,将鹿迩整个裹住,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随后把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俯身撑在上方。
湿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落在鹿迩光洁的胸膛上。
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身下的人,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更加低沉性感:“不冷战。”
说着低头,惩罚性地在鹿迩的锁骨下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听到身下人吃痛的抽气声,才抬起眼:“我要用行动,亲自向你证明。”
凶狠的吻再次落下,带着比之前更加炽热的温度和掠夺性。
唇齿交缠间,宋京墨坚持道:“我一点都不老。”
“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
第131章 你全身上下,也就剩嘴硬了
鹿迩有种预感,自己会因为说错话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现在凌晨一点,明早八点他就要起床拍戏。
满打满算也就还剩七个小时。
宋京墨不至于残酷到不让他睡觉。
怎么着也得让他睡几个小时。
况且,约定好的。
每次四小时。
但宋京墨这凶狠的样子,他是真有点怕了。
不行。
他要垂死挣扎一下。
能少十分钟就少十分钟。
最好是他能夺回主导权。
想清楚后,鹿迩推开脖颈处的人,委屈道:“脚冷,让我坐你身上暖暖。”
宋京墨愣了一会儿,以为鹿迩又想了什么法子来哄自己,胸膛剧烈起伏:“你······”
“你什么你······”
鹿迩骑人腰身上,将脚丫子踩在宋京墨白皙的胸膛:“等我暖和了再继续。”
宋京墨垂眸看着身上的人,那两只小脚丫子确实有点冰冷。
那双脚踩在他身上时,足弓微微隆起。
指甲很健康,透着淡粉色。
鹿迩的脚很白,和脸蛋一样的冷白皮,特别吸引人。
又长又白又直的腿,就这样在眼前晃荡。
宋京墨觉得眼睛有点花,定力也越来越差。
不想等鹿迩暖和。
想摸摸花瓣一样的指甲。
一定很软吧。
想咬一口。
宋京墨心头很是燥热,低头咬住人脚趾。
“啊~”
鹿迩吓得身体后仰,双手撑在枕头上:“你怎么还咬脚的,也不嫌脏······”
“我洗的很干净,一点也不脏。”
宋京墨又啃了几口,“香香的,栀子花味道的。”
鹿迩无语,抬脚就去踹人:“今晚别想再亲我。”
“迩迩,你不能嫌弃自己。”
宋京墨目光灼灼地盯着鹿迩腰间已经松散开的浴巾。
顺着那双修长的大腿,往浴巾没遮挡住的地方看去。
鹿迩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拖延时间,双脚已经被宋京墨握住。
宋京墨的手掌很是宽大,完全可以包裹住鹿迩的脚踝。
而且,他最喜欢的,就是把那双脚扛在自己肩上。
等鹿迩感受到脚部传来的温度时,心下一惊,全身都紧绷起来:“不要这样。”
他明天还要拍戏。
鹿迩很不喜欢双腿被抬起,腰部没有任何支撑。
这样的话,整个人都会废掉。
第二天肌肉恢复知觉后,连坐都坐不起来。
但架不住宋京墨喜欢。
“迩迩,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不喜欢我了······”
宋京墨抬眼看人,眸色氤氲。
声音有点哑,“我确实没有丛今越年轻有活力······”
“他才二十出头,年轻帅气。跟你又是同行,漂亮还会哄人。”
说着说着,嗓音还染上了几分委屈,“不像我,脾气不好,还总是要你哄······”
鹿迩懵了。
宋京墨这是在跟他撒娇?
还是单纯地喝醉了?
两个人步行去吃饭的,鹿迩点了一瓶当地特色的玫瑰酒,宋京墨喝了两杯。
但那玩意跟饮料似的,不可能醉人啊。
鹿迩晃了晃手:“你没醉吧?”
宋京墨抓着鹿迩的手:“没醉,就是委屈。”
“我们大半个月没见,一见面你就说我老。洗完澡又一直磨蹭,给看不给吃。”
鹿迩没有一点被拆穿的尴尬,只有满满的心疼。
老天爷。
高冷医生居然跟他撒娇了。
谁顶得住啊。
“宋医生,你今晚好可爱啊~”
鹿迩没忍住,主动扑了上去。
还往后坐了一点点,双手撑在宋京墨结实的大腿上。
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宋京墨身上,姿态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