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新宿合照之谜，谁是他的“纪念日”？

  第四章：新宿合照之谜，谁是他的“纪念日”？
  虞任婕翻开后面的内容，一页一页地推进。她的语速渐渐平稳下来，进入工作状态后，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被暂时封存。她讲得越来越顺，甚至在讲到体验动线设计时，不自觉地在白板上画起了流程图。
  他只是安静地听，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她讲解时下意识比划手势的样子，看她被自己的某个巧思逗笑时眼角弯起来的弧度。
  四十分钟后，虞任婕讲完最后一页。
  “供应商的资质审核，今天下午之前发给我。”他说，“时间轴里的三个关键节点需要前移，具体调整意见我邮件给你。另外，体验空间的设计图，让你组里的田中再改一版，目前的色彩饱和度太高，不符合LUMINÉ的品牌调性。”
  虞任婕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几乎要戳穿纸面。
  “还有，”余仁杰顿了一下，“下次熬夜不要超过十二点。效率比时长重要。”
  他已经站起来收拾东西了，动作利落，眉眼低垂，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所以方案是通过了？”虞任婕试探着问。
  余仁杰拿起电脑，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虞任婕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准备了满腹的辩论弹药，打算在这个会议上跟他大战三百回合，结果——
  “还有问题吗？”余仁杰回头看她。
  虞任婕张了嘴：“……没有。”
  门关上的瞬间，虞任婕看到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
  但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
  回到工位后，虞任婕发现桌上多了一杯热腾腾的榛果拿铁。
  杯子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助理小林歪歪扭扭的字迹：“虞桑辛苦了！这是总监让我买的，说您早上没吃东西会低血糖。PS：总监居然记得您爱喝榛果拿铁诶！好可怕！(°▽°)”
  虞任婕盯着那张便签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把拿铁推到桌角，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供应商资质审核表。
  拿铁的热气袅袅地升上来，在她眼前氤氲成一团模糊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