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高岭之花的特殊回应：我最可爱？

  第七章：高岭之花的特殊回应：我最可爱？
  八点五十分，余仁杰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双排扣大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深灰色西裤，一如既往地一丝不苟。
  他走进创意部的时候，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忙碌，但眼角的余光全都黏在他身上。
  余仁杰在大厅中央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公告栏上那张“紧急通知”。
  他站定，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又看了一遍。
  整个创意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反应。
  余仁杰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空气温度骤降了五度。
  “这个通知，”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是谁发的？”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小林缩在工位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抽屉里。
  余仁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虞任婕身上。
  虞任婕正低头看电脑屏幕，一副“与我无关”的淡定表情。但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发白，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虞桑。”余仁杰叫她的名字。
  虞任婕抬起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嗯？怎么了总监？”
  “你知道这个通知是谁发的吗？”
  “不知道诶。”虞任婕歪了歪头，演技堪称影后级别，“不过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能提升团队凝聚力。总监你要不要也戴一个？”
  她从小林手里拿过一个“我最可爱”徽章，站起来走到余仁杰面前，踮起脚尖，作势要别在他的大衣领口上。
  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余仁杰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柑橘味香水，看到了她睫毛上沾着的一小片不知道从哪飘来的樱花花瓣。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因为憋笑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上。
  “虞任婕。”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这次是全名，不是“虞桑”。
  虞任婕的手停在半空。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知道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虞任婕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很快稳住阵脚，把徽章“啪”地别在了他的大衣上，然后退后一步，笑眯眯地说：“愚人节快乐，余总监。”
  整个创意部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余仁杰低头看了看胸前那个粉色的、写着“我最可爱”的卡通徽章，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事——他没有摘下来。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在进门之前丢下一句话：
  “十点例会照常。戴徽章的人，今天不用交罚款。”
  门关上的瞬间，创意部沸腾了。
  “我的天！！总监居然戴了！！！”
  “虞桑你太牛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高岭之花戴‘我最可爱’徽章？！”
  小林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虞桑！你看到了吗！他戴了！他真的戴了！”
  虞任婕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脏还在砰砰跳。
  她忽然觉得，今天可能会发生一些她无法控制的事情。
  这种感觉，让她既兴奋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