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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便是,这位自称簪花娘子的邪神确确实实是个……嗯,老色批。
那些死掉的祭品,鬼魂都成了邪神的鬼侍。
此处的鬼侍跟姬臻臻收的那些可不一样,他们的主要作用是以色侍主。
至于小纸人听到的那些来自活人的声响,则是因为祭品里有人以活人之躯侍奉邪神!
人跟鬼待久了便会阳气衰竭,这邪神虽同阴鬼不一样,吃的是供奉,但本身就是走偏门的邪祟玩意儿,与之媾和那是玩命。
可不这么做的话很可能马上就死。
姬臻臻不会去指责这些人做出的选择,毕竟能活着为什么要死。
除了这些信息,姬臻臻还有个猜测。
这宅院里的藏匿点关押的应该是相貌最上乘的一批祭品,或者说是皮囊和肉身都堪称上品的美少年。
那陆小公子生得细皮嫩肉,长得也十分俊俏,所以才会被传送到这里。而许多出生低微,虽然长得好但没有一副好皮肉,这种的就会被传送到其他藏匿点。
可惜听了大半夜的墙角,那老色批除了嬉戏打闹酱酱酿酿,愣是没有提及其他藏匿点一句。
姬臻臻也没有听活春宫的爱好,确定得不到其他有用的消息后便切断了跟小纸人接连的五识。
然而姬臻臻不知,她刚刚切断与小纸人的联系,小纸人没多久便听到了有用的信息。
在小纸人不敢越过的院墙之内,一盏盏大红灯笼装饰着宅院,令宅院内部红艳艳的一片。
宅院从外瞧着不大,里面却另有乾坤。
假山连着荷池,走廊连着亭台楼阁,鲜花锦簇,美不胜收。
穿着粉荷裙子的婢女们端着美酒佳肴,一个接一个,袅袅娜娜地前往寝屋。
若是有人在场,看到这些身段婀娜的婢女,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些婢女竟都长得一模一样,活像是先造了一个,剩下的全部复制粘贴!
更诡异的是,这些婢女全都维持着仿佛提前设定好的微笑弧度,一眼望去,那画面令人头皮发麻。
宅院里有一间极大的寝屋内,一位头上簪花的女娘身着肚兜,正左拥右抱,左臂抱着一个十七八的美男鬼,右臂抱着的却是个十七八的活人美男子。
一鬼一人正极力讨好,把女娘伺候得美美的。
屋中还有六七个美男鬼,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剩下的则静坐在一旁,露出自己最俊美的一面。
却在这时,左拥右抱的簪花娘子接收到了信徒一道强烈的祈愿心声。
“神灵大人,小人这边物色到了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色倾城美少年!还请神灵大人赐我神力,小人马上把这尤物送到您的身边!”
“小人担保,此人绝对比之前献上去的那些都美!我一个大爷们看了都心动!啊不是,小人怎敢染指神灵的祭品,小人是想说,错过这一个就再难找到如此极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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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邪神,簪花神女
簪花娘子现在已经吃得很好,毕竟这方圆数百里的美少年都被她的信徒搜罗了来,是以她一开始听到这道心声也兴致缺缺。
怎料这信徒再三强调那美男子有多绝色,加之她今晚刚刚被张焕拂了脸面,本就有些不爽快,她便将此话听进了耳里。
这个信徒她当然有印象,毕竟这可是她偷偷瞒着张焕在长坤县挑中的另一位信徒。不过因为张焕盯得紧,此人派上的用场不大。
真是可惜了长坤县那么多鲜嫩的少年,有张焕这头拦路虎在,她只能眼睁睁瞧着,吃不到嘴里去。
若非张焕此人用得太趁手,她何必舍近求远。
思及此处,簪花娘子突然捏住了旁边那美少年的下巴,仔细打量他的眉眼。
瞧着是与张焕有几分相似,却又比他这个当爹的更为俊秀讨喜。
虽说是个不受宠的庶子,但虎毒尚不食子,这张焕倒是舍得。
“神女娘娘?”俊俏少年郎不解地问道,“今儿可是小侍哪里伺候的不好?”
簪花女娘蓦地松开手指,将粗短的五指递到他唇边,“指甲脏了,替本宫洗洗干净。”
俊俏小郎君立马虔诚地捧起她的双手,一点点舐吻过去。
簪花娘子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长坤县自你之后,许久都没有祭品送过来了。本宫替你寻个伴儿如何?”
对方动作轻微一顿,随即又面色如常,“小侍全听神女娘娘安排。”
簪花娘子轻轻一抬手,“都下去吧。”
少年郎隐晦地看她一眼,知道她是要做法了。但凡她做法,任何人都不得在一旁窥视。
少年郎被宛若复制粘贴的侍女之一送回了密室。
其他被关押的美少年见他回来,有的缩在角落一动不动,没有反应,有的面露鄙夷不屑之色,有的却连忙围了过来,询问情况。
陆员外家的陆小公子陆邵便是围过来的其一。
“张兄,如何了,可有打探到什么?”
少年郎不是别人,正是长坤县县令张焕失踪的小儿子张淞。但他的身份自己藏着不说,这满密室的人竟没一个知道。毕竟长坤县送来的祭品只有两个,一个是他这县令之子,另一个早就被簪花娘子给吃了。
不等张淞回话,一人便阴阳怪气地道:“他能打探到什么,我看他当男宠当得很起劲嘛,深得那妖邪厚爱,指不定已经跟那妖邪成一丘之貉了。”
陆邵怒道:“那有本事你去给那妖邪当男宠啊!我陆邵虽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但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己做不到还各种要求别人的蠢材!”
“你!你一个新来的你懂个屁!”
“呵呵,我怎么就不懂了,是你不想当男宠吗?是你没有张兄这样的胆魄吧?毕竟不是谁对着那张脸都下得去嘴。”陆邵讥讽道。
那人顿时被堵得面红耳赤。其他人也都无话可说,一时之间看张淞的表情那是敬佩不已。
这位邪神自称簪花娘子,侍女们却称其为簪花神女。
说是神女,这位可跟神女那些美好的形象半分不沾边儿。
她身材短小若稚子不说,还女生男相,一双眼睁着看人时,大若铜铃,不怒也狰狞。这样一张脸,莫说当男宠极尽讨好了,便是不露出嫌恶的表情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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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张淞,求一个答案
之前除了张淞也不是没有其他人尝试过当男宠谋求生存,但那些人如今早已成了一堆白骨,死前还要遭受非人的酷刑。
盖因这些人没有张淞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和高超无痕的演技,一旦被簪花神女发现了脸上的嫌恶之色,哪怕只是不经意露出的一个眼神,也会激怒簪花神女,然后当天便沦落成这妖邪的盘中餐。
为了震慑祭品,包括陆邵在内的所有祭品,都曾亲眼围观过那惨绝人寰的上祭过程。
那日之后,许多人夜不能寐,即便睡着了亦是噩梦连连,接连几顿吃不下任何东西,吃了也会呕吐出来。
能被关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富养长大的,细皮嫩肉娇生惯养,何曾见过这样残暴恶心的场面,一个个吓得脸色青白,胆小的直接吓没了魂儿。
所以陆邵觉得,张淞是个狠人,这样的狠人他是佩服的。
当男宠怎么了,不就是男女间的那档子事么,只是对方长得丑了点儿,若是换个貌若天仙的神女,这些人指不定一个个争相恐后地去做男宠呢。
张淞沉默许久才放出一个新消息,“她又瞧上了一个新祭品。”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尤其是几个被掳来时间最久的“老人”,几乎于瞬间变了脸色。
虽不知道他们这些祭品还能活多久,但他们已经摸索出了一个规律。
自某日起,他们这些祭品的人数就没有变过,一共是十九个,一旦超过十九个,簪花神女便会从他们之中挑一个打牙祭。
陆邵是近日进来的最后一个,他刚来的那一日,当晚便有一个祭品被簪花神女打了牙祭。
然后,一连几日,此处都没有再来新人,这也让所有人渐渐松了一口气。
哪成想,这里又要进新人了!
缩在角落里的几个胆小之人已经呜呜哭了起来。
“我不想死。这里太可怕了,我想回家。我想我爹娘了,呜呜……”
“若是能回家,以后不用我爹拿着棍子撵我,我一定勤奋苦学,再不气我爹了。”
陆邵也被这一阵哭声带动得掉了几滴眼泪。
他是家中独子,他没了之后,还不知爹娘会如何伤心。
以前他也是仗着爹娘溺爱,不求上进,日日吃喝玩乐,连窑子都逛了好多次,当然,因为年纪尚小,他没开荤,只是去里头长见识。
若是这一次能够逃出生天,日后他再也不混日子了,他要好好上进,让爹娘以他为傲。
只是,他们这些人真的有机会逃出生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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