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就一点点。
乔息撇着嘴,眼眸一颤,大颗的眼泪就像是断线的珍珠滚落下来,冰凉的泪水打湿了于稚韫的掌心,却好像在那一刻变得滚烫。
于稚韫只觉得掌心都在发烫,她眼神躲闪,有些不敢直视乔息的眼眸。
眼前人哭的好可怜,每一颗眼泪似乎都砸在了她的心上,绞得她生疼。
为什么不亲我?乔息没有得到于稚韫的反应,她握紧了对方的手,语气娇嗔,你是不是讨厌我呀?
其实我在改,我觉得我已经很乖了。乔息难过地松开于稚韫的手,她垂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你就是不喜欢我了,我是没人要的小猫,没人要的小白菜。
乔息说着说着又哽咽了,于稚韫心尖一颤,她立刻抬手擦掉乔息的眼泪,温声哄着:我不讨厌你,你怎么会是没人要的小白菜呢?
你那不亲我?
乔息情绪切换的很快,她趾高气昂道:现在立刻马上,亲我!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却依旧抬起头俯视着于稚韫,因为哭的有些久,鼻尖和眼尾都是红的,于稚韫心一软,抬手摸了摸乔息的耳朵,小猫这次没躲,但因为耳朵太敏感,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你喝醉了。于稚韫指腹揉捏着乔息的耳朵,她看着小猫因为触感刺激而扭了一下腰,她深吸口气,强撑着理智,醒来再说好吗?
乔息:
啊,好烦。
你、好、磨、叽。
乔息伸出手指戳着于稚韫的心口,她一字一顿,被惹恼了之后也不给于稚韫摸耳朵了,尾巴也翘了起来,不给对方摸。
我说了,我没有喝醉!我只是喝了一点点。
乔息强调自己喝的真的不多,她哼唧了一声:以前你都会亲亲我的,于稚韫,你不想亲我吗?
她说完又觉得热,伸出手扯了一下衣领,但完全缓解不了她的燥热感,身后的尾巴也在不耐烦地晃动着。
于稚韫呼吸一颤,她紧盯着乔息,猫耳朵也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时不时往旁边歪动着,她喘了口气,一时间没办法回答乔息的问题。
她想亲吗?
乔息喝醉后的声音很软,她眼眸湿润,双手扶着于稚韫的肩膀,又委屈又令人怜惜。
而且乔息的唇很软,很饱满,此刻也因为充血而殷红,身上的衣服也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发丝有些乱,但更多的是另外一种美感。
甚至美到让于稚韫在某一刹那都恍惚了。
乔息,你该休息了,不然明天早上会头疼的。
于稚韫握住乔息的手,她用了点力气,乔息便没办法挣脱了,小猫不乐意,怒气冲冲地看着她:放开我!
你听话。
我在听话。
乔息生气了,她尾巴都开始炸着毛,双手不停挣扎着,但于稚韫实力比她强太多了,她完全没办法挣脱开束缚。
你乔息突然就泄了气,她哽咽着,不听话的是你,你都不回答我的问题!
于稚韫倏然愣住了,她看着乔息再次流落的眼泪,心底无端涌起怪异的感觉,她知道乔息不是真的怪罪她,更像是一种无奈。
被她冷落后的无奈。
于稚韫呼吸一紧,她伸出手将房间的窗帘关上,又设下了一个屏障,防止其他人能够打扰到乔息。
她终于有了点歉意,也愿意低下头,乔息的眼泪太过于炙热了,似乎都灼伤了她的皮肤,周围再没有树叶簌簌作响的声音,只剩下乔息无声的抽泣。
抱歉,确实是我做错了。
于稚韫也觉得自己这个举动很奇怪,她真的愿意在乔息面前低下头服软吗?
只可惜这个问题她还没有想到答案时,行动俨然替她做出了回答。
不亲。
于稚韫说完又觉得后悔,但似乎道德感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不能趁猫之危。
乔息脑袋晕乎乎的,她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思考了,脑袋转不动了,她听到于稚韫彻底拒绝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抗拒于稚韫不可以拒绝她的。
所以乔息停止了哭泣,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泪,眼神有几分呆滞,她塌下腰坐在于稚韫腿上,一脸茫然。
她这个样子反而吓到了于稚韫:你怎么了?
我拒绝你的回答。
乔息说完的下一秒,双腿用力,腰腹使劲,猛地把于稚韫压倒了床上,她低着头看着于稚韫,她呼吸很沉重,说话也变得含糊起来:你陪我睡觉。
你不想摸摸我的耳朵吗?乔息开始贿赂于稚韫,她牵起于稚韫的手,想让对方摸摸她的耳朵,于稚韫
于稚韫倒抽口气,她感受着乔息掌心的温度,看着自己的手离乔息越来越近,她的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就在快要摸到猫耳朵的时候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嘶。
于稚韫猛地回过神,她立刻搂住乔息的腰,把人反压在床上,随后对着乔息用了安睡咒,她看着熟睡的人,只觉得头疼,她刚刚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喂。
于稚韫语气不太妙,她捏了捏鼻骨,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她的注意力都在电话上,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眯着眼的乔息。
乔息侧过头看着于稚韫的离开的背景,她想喊于稚韫留下来,可最后留给她只有一扇门,还有空荡荡的房间。
她张了张唇,泪水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别留下我。
.
乔息酒量实在太差,她昏睡到上午十点钟才醒过来,大概节目组也知道她不舒服,便迟迟没来叫她。
头好疼啊。
乔息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喊头疼,她眼睛都还没睁开,就歪在床上哼唧。
喝口水吧。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乔息耳边响起,她瞬间睁开眼,看着小助理一脸担忧地端着水蹲在她床边。
你怎么来了?
乔息这两天就没看见过对方,其实对方是跟过来的,但是因为全程直播的缘故,她们最多也是用vx联系,没想到今天能看见对方。
助理叹了口气:于总和我说,您喝醉了,让我过来照顾您。
那她人呢?
乔息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换上干净的睡衣了,她随口一提:你给我换衣服了?
助理立刻摇头,她把水递过去,然后伸出手嘘了一声,她压低声音:我们说悄悄话。
干嘛啊。乔息嘴上说着拒绝,但依旧把头骗过去了,她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低,你说。
助理说:衣服是于总用法术给您换的,妖界出了点事情,所以她一大清早就回去了。
走
嘘!
助理让乔息小点声音,于稚韫走的时候已经把屏障撤掉了,她们现在说话要小声一点才行。
乔息郁闷地低下头,她能理解于稚韫很忙,就是心里不舒服,但是她不能拖累于稚韫,只好说:好吧,那你今天一天都会陪着我吗?
我是偷偷摸摸过来的,您醒了我就要走了。
助理伸出手摸了摸乔息的额头,见没有发烫后就打算开溜:我先回去了,晚上我来接您。
乔息眼巴巴瞧着助理变成一只暹罗猫,然后勤勤恳恳把自己的衣服塞到一个纸袋子里,最后用自己幼小的身躯叼着衣服跳下阳台跑掉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深深看了乔息一眼,生怕她出了什么问题。
路上小心!
乔息尽量放大声音,她走到阳台上看着助理离开,对方刚一走她脸上就难掩落寞:都走了,走了好啊。
不行,为了我的猫猫小公司,我要好好工作,赚大钱!
乔息给自己加油鼓劲,短暂地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后就进了浴室洗漱,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绿色的粗边的吊带长裙,她为了看起来文雅一点,还找到一根发簪把头发别了起来。
好看。
乔息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貌,刚准备启动直播设备时,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又推开门走了出去,找出行李箱里的玩偶,她撇了下嘴,抬起手假装要揍蛇鹫玩偶,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玩偶放了回去。
她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要去工作,要赚钱,我不怪你,就是下一次要和我说再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