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随即心中满是惊喜和激动,其实早在栖雁山庄时,燕危就已经认可了他,不是吗?
如若不然,又怎么会和他做“朋友”?又怎么会把短刀赠送给他?又怎么会明明嫌弃得要死,却又默认他出现?
谢长风勾了勾唇,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样甜,浑身气息都柔和了起来。
“我……”谢长风转身,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燕大侠,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说罢,他欢快地脱着衣服,全身都跃跃欲试,顿时激情澎湃。
燕危眸光一顿,一言难尽道:“你又明白什么了?你脱衣服做什么?”
谢长风眉梢一挑,夜行衣掉落在地上,露出一身白的里衣,“当然是……”
衣衫褪尽,他走过去,长腿一迈,“哗啦”一声,浴桶瞬间变得拥挤逼仄起来。
他低声道:“和你共赴鸳鸯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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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长风:原来老婆那么早就看上我了,甚好甚好[星星眼]
第165章 谜一样的男人(28)
“谢长风, 你别得寸进尺。”燕危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腕,脸色漆黑显然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气得不轻。
浴桶本就只能容纳一个人, 再来一人变得拥挤不说,那水珠溅在脸上, 顺着鼻梁和脸颊滑落, 几分凌乱美油然而生。
二人身无寸缕,相贴的肌肤渐渐生温变热, 暧昧的气氛直线飘升。长腿触碰摩擦,激起一阵阵水流。
谢长风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压根不在意那点力度。他暧昧一笑, 凑过去盯着燕危的脸,“燕郎,你这是恼羞成怒吗?可你明明已经接受了我, 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燕危往后仰了仰头,松开拽住对方的手, “你又脑补了些什么东西?我何时接受了你?”
他正想起身离开浴桶,却被谢长风抓住了手腕, 往后稍微一带,又重新跌坐了下来。
“谢长风!”燕危扭头, 脸色冷峻, 咬牙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明日一早还要赶路,你……”
“嘘。”谢长风伸出手指按在他唇上,眼中满是狡黠之色,“燕郎, 你何必提醒这件事?我本就没想对你做什么。”
“我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在临行前和你温情罢了。”贴着指腹的唇很是柔软,不自觉按了按,谢长风眼眸一暗,喉结翻滚,“你的唇,好软。”
说罢,他放下手,倾身吻了上去。眼帘轻阖,心都提了起来。他怕燕危会把他扔出去。
但好在燕危什么都没做,反倒是愣了一下便接受了,肩膀上传来重力,哗啦啦的水声响在耳侧,盖过了“咚咚”的心跳。
燕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闭上眼睛享受起来,水声盖过一切嘈杂之声。清晰的触感刺激着感官,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恍如隔世,又好似就在昨日。
唇角有银丝泛光,一吻结束后,谢长风闷笑一声,擦了擦他的唇瓣,指尖上的湿濡感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事。
“你好呆啊。”手指微屈刮过鼻梁,谢长风蹭了蹭他的脖子,带着深深地不舍,“燕郎,天下安定后,我们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他脑海中似乎有了画面,低声描述着,“建一座木屋,屋前是一条溪水,屋后是竹林,四周都是各种各样的花,一年四季都能看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实在是待不住了,我们就一起出去,累了或是厌烦了,我们就回家,你说好不好?”
这样的生活,遥不可及,人人都想过这样的悠闲日子。可现实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缠住手脚,想着过两年,结果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死亡都未能如愿。
燕危靠在浴桶边缘,一手轻抚着谢长风的脊背,一手撑着脑袋,闻言几不可闻“嗯”了一声。
谢长风眉眼带笑,仰头看向他,“你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要不然……”他哼了两声,阴恻恻道:“要不然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到时候,我可不会像如今这么好说话了。”
那是如何哄也哄不好的!
燕危垂眸盯着他,哑声道:“这是许多人的梦想,我也不例外。”
“是啊。”谢长风叹息一声,突然就伤春悲秋起来,“可许多人都无法做到,希望我们是第一个做到的人。”
“嗯。”燕危推了推他的背,“水冷了,起来吧。”
“可是我舍不得你。”谢长风抱住他的腰,同时腿在他腿内侧轻轻摩擦着,“燕郎,再待一会儿可好?”
燕危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下,叹气道:“之前不还娇气得不行吗,如今水冷了怎么还想继续泡着?”
谢长风小声反驳,“那也要分场合的好吧?我之前那么做,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谁知道你如此冷心冷肺,对此视而不见,可让我伤心了好长的时间。”
说起这件事,他心里就是一阵郁闷,燕郎也太克制得住了。
如今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无动于衷。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谢长风戳了戳他的胸膛,抱怨道。
燕危一把捉住他的手,似笑非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门清得很。”
承受的那个人是他不是谢长风,谢长风当然能毫无负担的说出这句话。
每次做过那种事之后,再强大的身体总会不适。
他还有任务在身,说什么也不会做那样的事。
“起来。”燕危放开他的手,没好气道。
“哦。”谢长风如今也不敢有太多的要求,反正燕郎已经答应了他,其余事情,来日方长嘛。
*
再次醒来时已经没了谢长风的身影,床头放着一块令牌和一把剑。
令牌应该能调动栖雁山庄的人,至于无鸣剑……
燕危沉默了一下,把无鸣剑拿在手中,当时他把无鸣剑丢到谢长风的脚边,没想到最终这把剑还是回到了他手中。
“笃笃。”敲门声传来,霍长生的声音响在门外,“燕叔,你起床了吗?我们该启程了。”
“这就来。”燕危让系统把无鸣剑放好,如果拿着无鸣剑出去,武兴问起来不好解释。
无鸣剑分明被谢长风拿走,如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摆明了他和谢长风见过面了吗?
或许之后会扯出一堆麻烦的事,为了避免后续的问题,如今只能先让系统帮忙保密了。
一切收拾妥当后,燕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霍长生低着头,眼中山过一丝怀疑,燕叔好像有事情在瞒着他?
昨天晚上,燕叔的房间闹出了一些动静。
霍长生的房间和燕危的房间隔得并不远,武兴的房间在靠楼梯中间的位置,有些什么动静也听不到。但霍长生就不一定了。
“燕叔,先下楼吃些东西吧。”霍长生觉得和燕叔越来越疏远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心生一股无力感。
燕危点了点头,越过霍长生朝楼下走去。
霍长生盯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握紧的拳头松开,终是什么也没说。
到了大堂,一眼就看见了武兴。
在靠窗的位置,二人走过去,武兴抬头打量着他们。
“你在看什么?”燕危坐下,伸手拿筷子,“言宫没传消息来吗?”
关海让他去调查灭千机楼的凶手,想必是有了一些线索,再跟着那条线索查下去,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出真凶。
当初在路上遇到过那群杀手,看样子并不是出自言宫,而是其他的门派势力。
武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低头夹菜,“没有任何消息,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兴许我会告诉你。”
“灭掉千机楼的人出自哪个势力?”燕危直截了当,没有一点迂回。
“疑似七煞楼。”武兴眉头轻蹙,“只是有小道消息传出,具体是哪个势力,这得要靠师兄你了。”
“之前我就有些疑惑,义父似乎没收你为义子,你为何叫我师兄?”燕危好奇道。
武兴动作微顿,抬起眼来直视他,轻笑一声,“看来师兄失忆是真的啊,盟主没收我为义子,但他是我师傅,你我二人都是盟主教的武功,我们不就师兄弟相称吗?”
“那你为何不叫义父为师傅,而是叫他为盟主?”燕危眉头一皱,看样子武兴和关海之间的关系也挺复杂的。
武兴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师兄今天怎么这么多为什么?你这失忆也不知是好是坏。”
“不是你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你吗?既然如此,不愿回答便罢了。”燕危低头吃饭,不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