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是你不用死刑啦,高层改为死缓了。”
在空气寂静了好一瞬间后,合泽千菜大跳起身。
“什么!?”
她一跃而起,瞪大了双眼。
“是的哦,他们在搜罗杰房间的残留文件时,在书柜里有一份专门统计合泽你在盘星杰期间的在职工作,是非常正规且符合日本的宗教服务在职证明呢,再加上忧太这段时间一直在事发地勘查,发现合泽的术士残留不但没有攻击咒术师的痕迹,甚至有额外拔除一百三十二只咒灵诶———”
五条悟从桌上拿起一厚叠报告,本与本之间分化的非常细致,甚至用各种不同的颜色都标注出来。
“这些都是忧太写的驳回报告哦,合泽,要好好感谢一下忧太呢。”
“咦!?没有的事…能帮助到老师,我很开心。而且五条老师也帮了我很多……”
突然被点名的乙骨忧太惊了一瞬,随后扬起大大的笑容,抬起头看向合泽。
是因为…刚才在禅院家门口吓到老师了吧。
不然从禅院回来,老师也不会一直不理自己。
只要老师以后不再欺骗他,他可以既往不咎的。
毕竟死缓的执行官也是他,这样就可以…
一直和老师呆在一起了吧。
合泽千菜惊讶的捂住嘴,她经历了一场极致的大喜大悲,天知道她现在有多高兴。
“这样老师会开心吗?”
像一只大型犬,做了让主人高兴的事情后,亮晶晶的绿色瞳孔期盼着奖励和夸赞。
“我太开心了,我的天啊…谁懂啊,谁懂啊,我简直…我开心的已经快死掉了。”
她其实从五条悟的“你不用死刑了”开始,后面压根一个字都没能听进去了,只是激动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哟西!”
五条悟站起身。
“那么在这里盖个章吧,我们去高层交文件,合泽,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乙骨忧太拿出文件,放在桌子上。
“老师,盖在这里就可以。”
“嗯嗯嗯嗯!!”
合泽千菜蹲在地上,拿起笔和印泥。在乙骨忧太的视角里,可以看见合泽毛茸茸的发顶,以及刚才看着他的眼睛时,充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喜悦。
乙骨忧太看着合泽黑色的发漩,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
乖巧的蹲在他身边,黑色亮闪闪的眼睛,点头时脸颊粉粉的。
好可爱…
这样老师就会重新开心起来的吧,也会对他重新态度好起来的吧。
只要老师开心,他什么都会去做。
“老师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乙骨忧太站在门口,回头看向合泽。
“不用啦,你们去吧,我在家等忧太哦!”
“好。”
乙骨忧太露出温和的微笑。
咔——
房门被关上。
合泽千菜在洋溢着无比激动的神情中,拨打了家庭座机。
“快快快快快快,喝酒,出来喝酒喝酒喝酒喝酒喝酒,开爽开爽,直接开爽———!!”
*
乙骨忧太的确庆幸老师没有跟着他一起过来。
高层难缠至极,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企图抨击合泽千菜借于死地的机会。
最终以乙骨忧太需要额外每周工作140个小时以上,持续一个月为合作,最终赦免合泽千菜死刑,改为死缓。
天色已经到了晚上,如果老师跟着他一起,会很累的吧。
乙骨忧太长叹一口气。不过一想到老师在家里等他……
墨绿色的瞳孔染上几分温和。
【叮——】
手机line弹来消息,乙骨忧太打开手机。
【好友:你什么时候来接她。】
【好友:(图片)】
【好友:她抱着别人胸狂亲了。】
吵杂的音乐里,合泽千菜游刃有余。
直到被好友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合泽,你该回去了。”
“什!?这才几点啊,我误诊了知道吗,我没得癌症,哈哈!我活了!!”
合泽千菜仰头喝了一口酒,伸手预再拿起一瓶。
“我要把今天命名为合泽重生日,我就是耶稣的第二个孩子。”
好友皱眉,硬生生掰过合泽的肩膀,让她面朝玻璃门外。
合泽千菜眯了眯眼睛,直到看清眼前人后,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瞬间清醒。
乙骨忧太穿着白色的制服,单手背着剑袋,墨绿色的瞳孔正死死的盯着她。
类似于那种爬行动物在孵卵一样,浑身上下被粘液搞的黏糊糊的,卵外面还有个冷血动物正在盯着她。
合泽千菜无法从那双瞳孔里面察觉出来是爱还是饥饿。
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逃离,刚转过身还没走两步。
手腕被反手扣住。
合泽千菜被一路拽回了家。
漆黑的房间里,乙骨忧太嘭的一声关上门,合泽千菜被甩在床上。
这下是真的顿感不妙了,合泽企图解释。
“老师,你真的很不乖啊...”
墨绿色的瞳孔眯了眯,他叹息了一声,单膝跪上床,将合泽千菜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用着看似惋惜的语气,唇边却已经勾起了晦涩不明的笑意。
“总是在我的职业范围边缘试探,会让我很苦恼的。”
他真的已经…忍耐太多了。
从第二天抓到合泽的那一刻起,老师对他恶劣的话语、满不在乎的语气。
甚至趁他外出有事,偷偷跑去找其它男人…
他就已经很想这样做了。
如果仅仅只是用以前的性格来对待老师,只会变本加厉,做出更加让他生气的事情吧。
虽然的确很喜欢老师,但是还是得适当的…让老师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不断放大的脸,乙骨忧太侧头,炙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处,若有若无的吻已经轻啄在肌肤上。
“老师很熟悉的吧,这句话。”
乙骨忧太直起身,指尖划过她的侧脸,在合泽千菜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伸手遮挡住她的眼睛。
“那么接下来——我也可以做当年老师做过的事情吧。”
第102章
先是从脖颈开始。
因为被遮盖住眼睛的缘故,合泽很难辨别出落在她颈间的是唇间的轻啄还是乙骨忧太鼻尖的触碰。
那种带着痒意的触感在黑暗中被放大了无限倍。
继而是胸口、腹部…一直向下。
“嘶……”
覆盖在她眼上的手移开。虽然房间很暗,只开了夜灯,但微感不适的合泽还是皱眉抬手挡在额头上。
“太亮了吗老师。”
乙骨忧太再度伏身,发丝遮挡住了侧面大量的光,像是狗狗一样,毛茸茸的脑袋贴上合泽的侧脸,鼻尖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游走,与她鼻尖相触。
“我不想开灯…”
“嗯?”
唇边传来若有若无的亲吻,乙骨忧太发出意味不明的单音,舔舐奶油一样,嚅嗫着她的唇瓣。
“别开灯。”
合泽言简意赅,略带不满的抬眸看他。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颊红扑扑的。
“抱歉老师,恐怕不行。”
乙骨忧太露出几分笑意,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算真挚的歉意。
“因为很想看老师的表情…这种时候也更应该让老师好好记住我的脸吧…是因为灯光太亮了吗,调暗一些可以吗?”
“唔……”
乙骨忧太甚至没给合泽发表意见的机会,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已经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上一次在屋檐下的还要长,一开始合泽还游刃有余,到后面她已经开始呼吸急促起来了。
因为对方的手已经探向她的裙摆下了。
“等、等一下……!”
合泽错开脸,伸手握住对方裙摆下的手。
“你——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和别人做过了?”
这真的是新手小狗该会的方式吗。
明明她之前没有教过忧太这个吧!
乙骨忧太眨巴眨巴眼睛。
他的老师似乎误会了什么。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像狐狸一样不满的缓慢摇晃着尾巴。
不高兴了吗…因为不想自己被其他人占有。
“老师为什么这么问?”
乙骨忧太慢条斯理,继续轻啄着她,裙摆下的手已经更近了一步。
“在担心我不洁吗…没有的事哦。因为一直想的都是老师,所以总是下意识把老师当作练习对象…”
总是下意识会把合泽当成幻想的练习对象…
因为第一次让老师体验感不好的缘故,所以才使老师对自己失去兴趣了吧。
虽然这不是老师叛逃的主要缘由,但……还是有一部分这个原因的吧。
墨绿色的眼眸暗了暗,手指间的动作逐渐加大。
该怎么告诉老师自己有幻想过无数次和老师的不同姿势呢,甚至有段时间抱着老师的睡衣才能睡着……仅仅只是闻到了老师衣服上的味道,就下意识硬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