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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陶徽回:【行舟醒了帮我问声好,他不怎么爱说话,我也怕他嫌我烦。】
  “唐队,病好后,咱们回去看爸妈吧。”余规道。
  唐行舟愣了一下,点点头:“好。”
  如果这个案子钉死了对方,他就不走了,既可以跟余规跟余家好好的,让他自私一回。
  这次案子,虽然抓捕了不少人,但最棘手的莫过于所有证据统统指向京市的一个人。
  这种程度,要是证据确凿,起诉成功,那完全是武松打了个真老虎啊。
  群内的讨论异常隐晦,谁都不敢在纪律文件上留下只言片语。
  余规快速浏览完消息,在群里发问:【那个叫木头的小孩怎么样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汪晨阳:【余队醒了。】这条刷的最多。
  孟尹蓓:【唐队还好吗?】
  雷云:【那小孩正在看心理医生呢,呵,装傻……】
  张民裴:【余队,你和唐队真是一对?】
  看到最后这条消息,余规猛地抬头望向唐行舟:“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工作群严禁讨论私事,此刻余规也来不及阻止,一心好奇。
  唐行舟的手机也在不停震动,屏幕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他也看到了这些消息。
  唐行舟被问得一时语塞,耳尖泛起薄红:“昨天需要家属签字,我就直接说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要是不想公开,我可以在群里解释只是为了解燃眉之急。”
  “什么燃眉之急?你觉得我跟你撇清关系?”余规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公开,没想到唐行舟会这么小心翼翼,他忍不住笑出声,“公开多好,你就不能不清不楚的跟我断了,以后还能光明正大亲你。”
  说着便揽上唐行舟作势要亲上去。
  “余规!”唐行舟低声斥,下意识别开脸去,耳根更红了。
  余规亲在唐行舟泛红的耳尖,唐行舟又躲了一下。
  余规见好就收,毕竟唐行舟还在输液,而且他总感觉自己腺体燥热,易感期没来却极其难受,就是怎么说呢,分泌不出信息素了,也释放不了信息素压制,可就是很想要,于是有种萎了的感觉,他收起笑意,怎么会这样?不说脏话的余规都想骂人了。
  “好,我不闹你了,唐队。”余规自我调节中。
  “你怎么了?是哪还不舒服吗?”
  “我也在想我怎么了!!!”
  唐行舟不明白余规难受什么,劝他道:“眼下案子才是重点。”
  余规点点头:“我知道,可我……好难受。”
  唐行舟放下手机,担心地摸了摸他的后颈,确实很烫,他立马就要去按铃。
  余规却拦住了他:“不用了,我好了。”
  就刚才那么一下,信息素是没了,雄风起来了。
  唐行舟发现余规确实有问题,这种情况也能想这种事,他耳朵红的要滴血:“余规,你……”
  “我也不知道,就你摸我腺体就这样了,你在撩我,唐队,赤裸裸明晃晃的撩我。”
  “并不是,”唐行舟扭过头,“你要是不能平复,就从我床上下去。”
  威胁真是有效果。
  惜路:腺体摘除在abo的世界里,大概就是变x手术吧,不过比现实里变x手术好很多,男人还是男人,女人还是女人。
  不过变成beta,很多ao是不能接受的哦。
  第60章
  病房门被轻轻叩响,晏泽书不知何时已倚在门框边,手里提着保温饭盒,神色是一贯的懒散戏谑:“两位伤员聊得挺投入?”
  唐行舟略显窘迫地推了推身旁的余规,后者从容不迫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怎么来了?”唐行舟也下了床。
  “拜托,我是你们俩主治医生,而且我最好的朋友都躺这儿了,能不来?”说着,他径自走到桌边,利落地打开饭盒,热气混着饭菜香弥漫开来,他摆好碗筷:“余队,这口福可是沾了我们家行舟的光。”
  “多谢。”余规接过筷子,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宣示主权,“不过,行舟是我家的。”
  “咳!”唐行舟猛地呛住,脸颊瞬间涨红。
  余规立刻递上温水,手指在他背上轻抚。
  晏泽书扬了扬眉,识趣地没再接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用餐间隙,余规出于关心地问:“行舟恢复得怎么样?”
  晏泽书挑眉看向他,笑容耐人寻味:“余队不先操心自己,倒惦记他?他不过是失血过多,养养就好,倒是你……”
  故意拖长的尾音成功让唐行舟捏着汤匙的手指骤然收紧,极其担忧道:“余规怎么了?”
  晏泽书遗憾摇头,换上严肃的语气:“qyzj的半成品,那是能要命的东西,虽然命抢回来了,但后遗症嘛……”他恰到好处地停顿,满意唐行舟也被自己逗一次了,笑道:“其实就是未来易感期可能多那么一两次,按时打点抑制剂,就能控制。”
  这大喘气……唐行舟无声地舒了口气。
  “当然,”晏泽书仿佛才想起什么,悠悠补充,“如果能和契合的伴侣完成终身标记,建立稳定的双向安抚,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噗!”这次轮到余规被汤呛得连声咳嗽,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唐行舟。
  alpha可不能对alpha永久标记,不过该做的的步骤一点不差。
  唐行舟则垂下眼睫,盯着碗里的米粒,避开了那灼人的视线。
  余规以为唐行舟误会自己了,连忙表态:“我不稀罕终身标记,靠终身标记困住对方的行为我是不认同的!”
  空气微妙地安静了几秒。
  余规的目光在唐行舟和晏泽书之间不动声色地打了个转。
  晏泽书突然笑道:“哦,你不稀罕啊?那你伴侣,我是说唐行舟,他如果是个omega,你真的不会终身标记他?”
  余规又耳红又无语。
  终身标记唐行舟?余规都不敢往深了想,腺体控制不住的发热。
  唐行舟看不下去了,维护道:“你别逗余规了,他才受伤。”
  晏泽书:“…………”
  饭后,余规借口有事离开病房,细心地将门轻轻带拢给两人腾出聊天的空间。
  病房门一关,唐行舟脸上的温和便褪去了:“你故意的?”
  “陈述医学事实而已。”晏泽书漫不经心地收拾着饭盒,却在唐行舟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自己的情况不用我多说,发热期不稳定意味着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现在不是控制住了吗。”唐行舟语气平淡。
  “控制?”晏泽书接连反问,“是靠余副队那点临时标记?还是靠你那已经快产生抗药性的抑制剂?”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维鹄那边催你回去了吧?之后呢?三十多的人了,这些年全靠药物硬扛,真等到发热期爆发,七八针都压不住的时候,你怎么办?”
  唐行舟指尖抚过后颈腺体。
  这里曾被强行注入药物,灌入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让他变成一个alpha,试图让他成为一个行走的生化武器。
  受伤这么些年,晏泽书说的是事实,他的身体早已亮起红灯。
  见他沉默,晏泽书语气稍缓:“不过是被咬一口,能有多疼?”
  这话让唐行舟突然低笑出声,抬眼看他,调侃道:“是吗?那我怎么记得,当年某位被意外标记后,在我面前咬牙切齿骂了人家祖宗十八代?”
  “少翻旧账!”晏泽书耳尖蓦地泛红,迅速板起脸,“复仇需要你保持最佳状态,别仇没报,自己先死了。”
  “晏泽书,”唐行舟轻声打断他,“我不打算回去了。”
  “……什么?”
  “我想留在这边。”唐行舟看向他,目光清晰坚定,“以警察的身份,先扳倒那个人,再对付维鹄。”
  “你疯了?”晏泽书不赞同,“维鹄知道你要叛变,会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
  “想过。”唐行舟叹气,“但他们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会有时间周旋的。别劝了,我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你妹妹,有线索了。”唐行舟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在晏泽书耳边,“我的人还不能完全确定,本想查实再告诉你,但现在……”他顿了顿,“我分不出精力了,所有资料都发你邮箱,你自己去查。”
  晏泽书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他猛地上前一步,攥紧了唐行舟的病号服衣襟,声音发颤:“你说真的?”
  唐行舟平静地迎着他惊惶又渴望的目光,缓缓点头。
  他们最初的交集,便是源于晏泽书寻找失散多年的龙凤胎弟弟妹妹。
  唐行舟恰巧见过那个男孩,顺手帮了一把,让两人重逢,从那时起,晏泽书便欠下了这份人情,两人从各取所需,渐渐成了能托付某些秘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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