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而作为主角的司砚反倒是情绪最稳定的。
她先是让侍卫退下,随后轻轻关上了门,屋内安静得林予甜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知道你没这么老实。
司砚瞥了她一眼,手就这么痒?
这一幕林予甜熟。
以前父母要发飙前就会问这句话。
她也很叛逆地说:你把我关在屋子里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司砚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她,将林予甜逼得步步后退。
以为孤没法子治你?
看来在教你如何取悦孤之前,也应当让你长点记性了。
司砚说着便解开了衣带处的黑绳,雪白纤瘦的躯体就隐隐绰绰显露在视线里。
林予甜火速偏开了头,看都不敢看司砚一眼。
现在是什么情况?
要用绳子勒死她吗?
还记得自己弄乱了多少东西吗?
司砚轻声问。
林予甜自然是记得的,她一样东西都没有损坏,只是把它弄得视觉上凌乱了些。
下一秒,林予甜的眼前就陷入了黑暗。
司砚把布料蒙在了她的眼前,冷调的兰香不断侵占着她的嗅觉。
丝带不能扯下来。
司砚拍了拍她的脸,自己去弄干净。
林予甜倔强,我不要。
司砚对于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反而还很善意地提醒:好啊。
孤给你三柱香的时间,如果不能将其复原,那...
她的手指按压在林予甜的一处地方,这个地方带个环应该会很漂亮。
林予甜后脊发凉,她没料到司砚回应这样的方法来惩罚她。
司砚说完便松开了手,现在开始。
如果实在做不到,也可以来求孤。
林予甜内心暗暗叫苦,但还是虚张声势道:我才不会求你。
司砚倒也不恼:那是最好。
林予甜本来很有信心,只是捣乱容易,整理难,更别说还是蒙着眼整理的。
她凌乱的摸索着,忙活了大半天,最终却连书柜都没整理好。
还剩两柱香。
一炷香。
最后半炷香...
林予甜越弄越急,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不想带那种东西。
今晚不该这样对司砚的。
可是为什么。
犯了这样的错不应该就是受到暴力的惩罚吗?
为什么司砚明明不用顾忌法律法规,她却没有那样做?
结束了。
忽地,林予甜的后腰抵住了一道柔软的墙,司砚的声音从她的耳侧传来。
林予甜的心都凉了半截,她原本还在摸索的手传来温热的触感,是司砚将手掌覆盖在她的手上。
是你自己来,还是孤来?
司砚轻声问。
林予甜嘴唇都有些发白,指尖冰凉,难以做出抉择。
会不会死她不知道,但肯定会被痛死。
又或者你求求孤。
司砚又抛出了一个选项,孤兴许可以放你一马。
求求你。
林予甜几乎仓皇着开口,求求你,司砚。
少女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带着几分惧意,但却是难得的柔软。
跟往日里刻意的伪装都不一样。
司砚却还是不依不挠,求人应该怎么做?
林予甜蒙住了,她从小要强,从来没有求过人,更不知道该怎么求人。
她思索了片刻,双手合十,朝着司砚拜了拜,轻轻地说:求求你了。
......
司砚见她这样,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得笑了起来。
林予甜有点无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很好。
司砚凤眼漾着笑,但是孤还是要给你一些小惩罚。
林予甜还没想清楚是什么方式,她的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巴掌。
结果脸颊的痛没传来,反而唇上一软。
司砚竟然亲了她。
林予甜浑身僵硬得不行,这还是她第一次清醒的状况下接吻,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行...唔。
林予甜刚张开嘴,司砚就很自然地探了进去,跟她纠缠在一起。
司砚人坏,但嘴唇和舌头却很软。
林予甜天生就有很严重的洁癖,她本来以为会很恶心,可或许是司砚口腔内带着清新的茶香,又或者她身上的味道太好闻,让林予甜意外的没有感受到不适的感觉。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应,司砚一边吻还一边伸手在她的腰间上下摸索。
林予甜原本还试图反抗,可又害怕司砚等下真的要给她带上。
一吻结束,林予甜嘴唇红润,呼吸急促。
司砚刚想说去睡觉时,却听到林予甜颤声问,亲了是不是就可以延长一炷香?
我会整理完的。
林予甜声音很轻,口腔里还带着司砚渡过去的茶香,不要给我带那个好不好?
司砚眼神暗了暗,她心想着也好。
今晚弄晚点,估计明天就不会再捣乱了。
于是她哑声说:好啊。
林予甜这时才放下了心来。
有了第三个选择的机会让她也放弃了那些没有必要的拘谨。
于是林予甜犹豫再三,又抬头问,那...那等下要是时间不够,还能像刚刚那样加时间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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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猫头]
第10章 求情【已修】 舌头伸出来
林予甜老实了。
那天晚上为了延长整理的时间,她后面又被迫亲了司砚好几口,等东西都整理完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在司砚摘下她眼前丝带的时候,林予甜几乎倒头就睡,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蚕丝被里,脸颊柔软,嘴唇都还红着。
司砚坐在她身边,慢条斯理地抬手替林予甜理了理发丝,又伸手将她的鞋袜脱掉,让人接了热水进屋,亲手替她擦干净了脸后又亲自蹲下替她洗了脚。
而替她打水的宫女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最近宫里都在传,陛下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女上了心。
上次林予甜公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抱了司砚,结果过了这么久现在不仅没死,反而还被司砚好好养在了屋子里,甚至还睡着陛下的床上。
怪不得司砚从来不与任何世家王爷有联系,原来是喜欢女人吗?
那个宫女正是那日忍不住跟林予甜透露司砚行程的人。
退下吧。
司砚轻声道。
小宫女恭敬道:是。
她拎着水桶,缓缓退出了门。
可见那晚的确是累到了林予甜,那个理由可能也吓到了林予甜,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很老实,没有捣乱,整天就在屋子里乖乖待着。
但这只是林予甜的表象罢了。
她这几天经过认真分析,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司砚肯定是太过于变态了,所以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就是想侮辱她。
毕竟对司砚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凌辱专门来刺杀自己的刺客更爽了,林予甜的不得不从对于司砚无异于助燃剂。如果她没有玩腻,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经过上次林予甜的自杀未遂,司砚对她的看守更加严苛了,想刻意自杀几乎是不可能的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在林予甜思索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凄厉的叫喊声,奴婢知错了,求陛下饶了奴婢!奴婢真的知错了!
林予甜立马起身从床上下来,她一打开门就看到两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人拖着一个宫女往门口走,而那个宫女正是那日给林予甜提供情报的女生。
那瞬间林予甜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下意识呵斥住了她们,你们在干什么?
那两个人回过头来,声音冷硬,不要打扰我们秉公办案,否则等下连你一起抓。
林予甜小跑过去,双臂张开挡在她们面前,她眉头紧皱,可是秉公办案也需要理由吧。
理由?
负责抓捕的其中一人冷笑一声,口风不牢,恶意散播陛下谣言,光这一条就够她死个千百回的了。
林予甜望着那个宫女吓到发白的嘴唇,强装镇定道,你们口说无凭,怎么知道谣言就是她散播出去的呢?宫里那么多人,凭什么认定就是她?
你若是不相信,亲自问陛下即可。
那人冷酷地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