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司砚将她扔在床上后,双手撑在了林予甜两侧后就附身咬着林予甜的脖颈,在亲自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身上的香气后,心中的那股气才渐渐消散了许多。
她轻轻吮吸着,含混着问:为何不行?
陛下,这种事应该跟喜欢的人做。
林予甜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很不自在,她大脑里还浮现出原著里的剧情,司砚有一个藏在心里许久的白月光,未来她的归途也是跟那个白月光在一起。
她本以为自己的这句话会有点奏效,谁知司砚顿了一下,竟然伸手扯开了她的腰带。
林予甜吓得声音都软了,试图物理唤醒司砚尘封已久的记忆,陛下,你、你想想看你有没有什么心悦的人,比如什么公主将军之类的。
司砚的动作在这时才堪堪停下,她低头望着林予甜,眼里只有林予甜的倒影,孤对这些不感兴趣。
林予甜内心暗暗叫苦,她勉强笑着说:陛下如此金贵,要做也是跟其他与陛下身份匹配的人才是,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陛下跟我做这些岂不是太掉身价了?
她说这话到也不全是假意,司砚长得秀美漂亮,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露着矜贵和长期被金钱和权力滋润的味道,跟林予甜完全是两个相反的例子,放在现代那也是贵族学院的千金大小姐,未来的集团继承人,跟林予甜这种普通学院的小学渣八竿子打不着。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穿书,她们都不会出现在彼此的世界里,所以林予甜必须制止这个错误。
可司砚明显没有听进去。
她的掌心抚摸着林予甜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既然知道是高攀,还不伺候好孤?
伺候舒服了,孤兴许能赐你些你想要的。
林予甜眼见这一路走不通,便只能可怜巴巴地瞧着她,我、我不会。
司砚挑眉:你的主家没训练过?
林予甜委委屈屈,试图蒙混过关,我上课偷懒睡觉。
没关系。
司砚说,孤亲自教你。
可是我不太聪明...陛下应该教不会。
林予甜还没有放弃,垂死挣扎。
林予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司砚冷淡又带着强势的命令,闭眼。
林予甜眼里带着祈求地看着她,她脖子上还带着未消散的勒痕,司砚...
闭眼。
林予甜犹豫片刻,只能任命地闭上了眼。
而在司砚的视角只能看到女生颤抖的睫毛和紧皱的眉头,林予甜就差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写她不想跟司砚接触了。
光是吓吓她,就能排斥成这样?
林予甜等了很久,预料之中唇部或者身上的痒意没有传来,反而脖颈间泛着凉。
林予甜诧异睁开了眼,发现司砚穿戴整齐,手里正拿着一盒膏药,伸手替她涂抹。
她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时林予甜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处火辣辣的疼。
只是司砚怎么会在意这些?
谁会在意一个不重要的小炮灰有没有受伤呢。
司砚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躺在了床上,自己则用指腹挖出膏药涂抹在林予甜的脖子上。
女生的脖子白腻柔软,那抹痕迹越来越刺眼。
司砚厚厚涂了一层后才收回手,拧上了盒子后说,起来吃饭。
林予甜眨着眼,吃饭?
她还以为司砚今天就是故意饿着她呢。
以往她犯了错事,父母也是这样惩罚她的,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三天,直到她认错或者父母消气为止。
司砚作为暴君,这样做再正常不过了。
没想到她人还挺好的。
司砚瞥了眼她细瘦的手腕,体力那么差,到时候晕了孤还怎么尽兴?
......
林予甜脸颊爆红,她瞥开了眼,我都惹你生气了,你怎么还给我饭吃?
司砚是何等聪明的人,几乎不假思索就明白了林予甜的想法。
她几乎要被林予甜的脑洞气笑了。
孤再生气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虐待你。
司砚说,别胡思乱想了,笨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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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惩罚【已修】 带上环或许会很好看。
殿内宫女低着头撤下了那些餐盘,林予甜揉着肚子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她舔了舔嘴唇,望着司砚说:...谢谢。
司砚正在低头拿笔写些什么,闻言很自然的得寸进尺,只是嘴上说说吗?
林予甜脸颊一片绯红,但她吃人嘴软,没办法很理直气壮的质问,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提前说好了。
林予甜杏眼试图瞪大一点,不能有肢体接触。
话说得凶,要是司砚真的想做什么,林予甜也拿她没辙,双手一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司砚不急这一时,反正她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
司砚将摊开的册子放到林予甜的面前,孤知道你对孤的美色食髓知味,但孤也不是你勾勾手指就能上钩的。
林予甜又刷新了对司砚脸皮厚度的认知。
那刚刚把她压在床上的人是谁?
你...
看看吧。
司砚抬了抬下巴,示意林予甜看册子。
林予甜一脸犹疑地垂眸看向册子,但脸上一片茫然。
上次这么茫然的时候还是她在做高考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
但它们的异曲同工之妙是,林予甜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懂。
司砚注视着她的表情,看清了?
林予甜硬着头皮说:看清了。
既然看清了,林姑娘打算怎么还呢?
司砚托着腮问。
林予甜完全不知道司砚在说什么,她憋了半晌,憋了句,是看清了,但..没看懂。
她本以为司砚会借机嘲讽她几句,谁知道司砚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从容,小文盲。
林予甜:......
把你丢到现代,我看你还能不能看懂现代的字。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这个只是你欠孤的银两数目。
司砚笑眯眯地说,在你没还清前,孤是不会随你愿的。
林予甜一听便知道司砚这是找她秋后算账了,那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孤可不做亏本买卖。
司砚说,这上面不仅有你亏本的数量,也有你偿还的方法。
想知道有些哪些方法吗?
林予甜下意识点了点头。
等她听清司砚说的是什么时,没忍住捂住了她的嘴,不可能!
司砚那双眼不笑时很有压迫感,但此刻却弯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抬手拉住林予甜的手腕,孤给你时间考虑。
只是孤的时间很宝贵。
司砚对林予甜笑盈盈地说,别让孤等急了。
*
等司砚起身去洗澡,林予甜的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司砚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提出那种要求?
林予甜很清楚司砚之所以这样估计是压抑太久,变态了。
不然怎么连她这个刺客都不放?
亲密接触是不可能亲密接触的,而且她欠了那么多帐,就算亲密接触也还不完。
现在的走向已经完全走出了林予甜的预料,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得主动做些什么,比如把司砚对她的耐心耗尽。
林予甜的脑海里顿时有了个完美的计划。
怎么让别人喜欢她,林予甜不知道。
但让别人讨厌她,林予甜可太清楚了。
毕竟原生家庭的经历让林予甜也算是身经百战,只需要把弟弟爱做的事做一遍就行了。
司砚洗完了澡,发丝垂落在腰间,尾部还湿着,她刚推开门就注意到屋内陈设的变化。
各种瓷器都在地上东倒西歪,花盆也弄得翻倒在地,原本在书架上保存良好的书籍也乱七八糟的摆放着。
而罪魁祸首...
林予甜正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里扯出来的布料,脸颊红扑扑的,看来刚才弄得很卖力。
林予甜在司砚进屋的那一刻便捏紧了手中的布,她看着司砚那张平静到看不出情绪的侧脸,心脏砰砰乱跳。
拿捏不准司砚的情绪。
同时她也注意到门口站的那个侍卫眼睛微微瞪大了些,仿佛对林予甜的杰作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