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但林予甜越看越心惊胆寒。
都是好恐怖的死法。
会痛死的吧。
现在的生活有种诡异的和谐,司砚上朝时,林予甜就在屋里看书,试图找到不那么痛的死法。
偶尔有勇气了,再去湖边跳一跳。
她乐观地想,万一哪天有勇气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呢。
但林予甜每次去湖边总会觉得有谁在盯着她。
好不容易等到了半月后,林予甜终于吃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甜品。
那天刚好天气好,司砚也早早下朝回到寝宫批奏折,林予甜就趴在她旁边,她吃了几口后问,司砚,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闲书啊?
司砚一听,眸色微动,她抬手指了指角落的一个小书架,那边有。
林予甜跑了过去,随手抽了几本后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毫不设防地打开了其中的一页开始看了起来,上面也都是图文类型的,看起来很是轻松,而且主角是两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看起来更是赏心悦目。
林予甜边看边吃自己的冰酪,直到后面画风开始有点怪怪的了。
因为那两个女生怎么看着看着,嘴巴就贴着嘴巴了。
再到后面的内容更是难以直视。
林予甜这时才意识到,这是一本女同话本?
可是为什么司砚的屋子里会有这本书?
总不会...总不会司砚喜欢女生吧。
她强装镇定,又翻开了另外一本。
结果还是一样的。
林予甜看出的动作从一开始在桌面上平铺,到后来几乎整个人都快缩在桌子下面了。
她拿了四本书,四本书的内容几乎都是这样的。
一个明晃晃的答案浮现在林予甜的面前司砚大概率,很有可能喜欢女生。
她本来以为司砚对她顶多就是好玩,接吻也只是故意逗她,那次上床也只是意外,毕竟后面过了快一个月,司砚虽然爱对她动手动脚,但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林予甜几乎从没想过一个可能,那就是司砚本身就喜欢女生。
她舔了舔唇,合上了书,非常不经意地问,这里的书你都看过吗?
大多数都看过。
听到这个回答,林予甜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这些本子可能只是一个意外。
毕竟司砚这么日理万机,哪有闲心看这些话本。
那...我刚刚拿的那个柜子里的书,你也看过吗?
她又不经意地问。
而司砚抬眸朝她笑了笑,眉眼弯弯,当然。
那些,可都是孤的珍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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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嫉妒【已修】 我已经跟ta私定终身了
林予甜本来还勉勉强强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珍藏?
司砚单手托腮,朝她眨了眨眼,当然。
这些上面的一些姿势我们那晚还用过。
她边说边伸手用指尖缓缓缠绕上了林予甜的手,阿予这些日子你都不曾与孤亲热,今晚...
林予甜吓得飞速抽开了手。
之前她还有各种理由欺骗一下自己,结果现在答案赤裸裸地摆在了她面前司砚竟然喜欢女人。
那司砚那晚为什么会顺水推舟,为什么她会将林予甜留到现在也瞬间有了答案。
林予甜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僵硬的弧度,陛下又在说笑了。
司砚也笑,是与否今晚不就知道了?
......
林予甜内心尖叫了一万遍,但表面还是那副临危不惧的模样,试图软下来跟司砚商量,殿下,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刺客,这皇城里比我漂亮的多得是。
司砚挑眉:你觉得孤留你是因为你长得漂亮?
林予甜愣了一下,下意识望着司砚问:不是吗?
她今天穿着淡青色外衫,发髻盘起来很乖巧,还插着一支粉色的步摇,此刻正在随着阳光晃动。
少女那张干净清澈的眼睛正望着她。
......
司砚哑然。
在任何时刻都能淡然与人对视的帝王第一次垂下了眼。
林予甜说完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谁啊,在司砚这样的大美女面前怎么能说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
她赶紧给自己找补,所以我才说皇城比我漂亮得多的是嘛。
可孤只看得上最好的。
司砚弯了弯眼。
林予甜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根本就没看上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什么啊。
不带这么贬低人的吧。
那陛下不妨去找你认为最好的。
她回忆系统给自己的剧情,带着点小情绪地说,比如什么公主啊什么的。
到时候司砚去微服出访一下,说不定就歪打正着了。
但既然是司砚的白月光,她不至于不知道
司砚抬手毫不留情地捏了捏她的脸,孤发现你的理解能力有时真叫人啼笑皆非。
林予甜被她捏得吃痛,眼泪汪汪地说,你好好说话不行吗?
她脸颊现在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引子,配上那双带着控诉的氤氲双眸,看得人...
司砚顿了一下,收回了手。
林予甜揉着自己的脸颊,嘟嘟囔囔地说,既然陛下觉得我不漂亮,还留着我到现在干什么?
司砚这样敏感多疑的君王怎么会留着她一个什么价值都没有的小刺客呢。
还不如让她回家。
林予甜。
司砚盯着她,你当真不知道?
林予甜郁闷瞧她,语气很急促地说:我要知道我还会问你吗?
很明显,她一点那些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司砚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能将那句话说出口。
虽然她擅长铤而走险,可总有例外。
那当然是因为...
她凑到林予甜耳边说了几个字。
等林予甜反应过来司砚到底在说什么有辱斯文的词时,大脑嗡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办法回应。
这、这些书陛下还是留着自己看吧。
她急急忙忙将那四本书推到了司砚面前后就赶紧起身,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林予甜高中跑步倒数,但现在却用尽了浑身解数。
她的潜意思告诉她此时不跑,以后绝对没有机会了!
只可惜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司砚揽住了腰,后背一片柔软炙热。
就那几个字你就不行了?
司砚哼笑,你看的那几本上面,到后面用词比我说的更不文雅吧。
林予甜小声辩解道,我又没看后面。
前面的内容都够她吓得半死了。
就这么排斥?
林予甜不是没接触过这类群体,她读书的时候前桌的两个女生就是这样。
她经常看到她的前桌们手牵着手在学校小树林里走路,偶尔还会在对方的脸颊上偷偷亲一下,上课时也会给彼此讲题,一方睡觉时,另一方会将窗帘拉紧,随后帮她记笔记。
林予甜有时候看到了还会有点小羡慕。
她觉得很神奇,爱情竟然可以让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为彼此做到这种程度。
但她连最基本的亲情都处理不好。
回忆结束之后,林予甜对自己的处境更心酸了。
她在家不讨喜,穿书了还要被司砚这个坏蛋随意玩弄。
她在哪里都不会被人喜欢。
但林予甜的性格才不会允许她说出这些话。
当然。
她抬起头,看着司砚说,而且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司砚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忽然变得很冷。
她垂眸好似不经意地撩起了林予甜的头发,轻声问,是谁?
不告诉你。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脑海里浮现出了自己还没兑现的一千万,一本正经道,我跟它私定终身了,这辈子我没它不行。
司砚冷笑,私定终身?还没他不行?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的?
林予甜作为人民币激推,可不允许司砚这种资本家这么诋毁它。
她忽然横生了一股莫名的勇气去回怼,你又不缺,你当然不知道它的好处。
你在皇宫里想要什么都有什么,但...但我们这种普通人,这辈子能够拥有已经很好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它就陪伴在我身边了,每次我遇到困难也都是它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