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今天所说的那些并非虚假编排,而是真心实意的。
  眼底流露出的真情难以忽视。
  司砚忽然就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林予甜说完才发觉司砚的脸色变得又黑又臭。
  她下意识闭上了嘴。
  好像...有点说过了?
  司砚这样的人应该受不了她这样骂她。
  会不会等下直接抽出刀让她血溅当场?
  在林予甜胡思乱想的时候,司砚才开口,那倒是遗憾得紧。
  她语气很平和,但眼里的狠戾急速飙升,你这辈子也逃不出孤的身边,见不到你的心有所属了。
  那也没关系。
  林予甜说,只要我活着一天,我都不会放弃去见它
  她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司砚狠狠咬上。
  这个吻跟她们接过的每一个吻都不一样,司砚的动作很急切,也很凶,完全不给林予甜一丁点反应的时间,只顾着往里面探索,都快把林予甜的嘴唇给咬破了。
  林予甜不知道司砚怎么又发疯,她有点呼吸不上来,试图伸手推开司砚想要夺取一点呼吸时却被她攥住手腕,狠狠抵在了墙上。
  他也这么亲过你?
  司砚的嗓音很沙哑。
  林予甜的脑袋嗡嗡的,根本听不清司砚在讲什么,她有点疑惑地抬起声调嗯了一声,但不知道又怎么触碰到司砚的逆鳞了,又被咬住了嘴唇。
  林予甜眼睛上浮现出一层水汽,含含糊糊地说,疼。
  司砚短暂松开了唇,声音冷冷,就是要让你疼。
  林予甜有点委屈,司砚怎么能这么坏。
  她的嘴都要麻了,她不喜欢这么不温柔的亲法。
  怀里的人又开始扭动,司砚的心里莫名涌现出了火气。
  就这么厌恶她?
  就这么想跑?
  连亲一下都这么抗拒?
  孤都没碰你。
  那东西有什么好的?只看着孤不好吗?
  她越想手上的力道就越大。
  最终她拖着林予甜的大腿让她盘在自己的腰上,就要将人往床上放。
  林予甜有点缺氧地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急促地喘着气。
  等她终于喘匀气后轻轻捶了一下司砚的后背,红肿着嘴指责道,你亲得好疼,我不喜欢跟你亲。
  司砚胸口剧烈起伏,她把林予甜的放在了床上后欺身而上,那你喜欢跟谁亲?
  林予甜哪跟谁这么亲密接触过,脑海里一个人名都没有,所以她倔强道,反正不是你。
  乖点。
  司砚说,告诉孤。
  林予甜瞥开了眼,我才不告诉你,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就不让我去见它了。
  何止是不想让林予甜去见。
  司砚简直想杀了他。
  司砚这样想着,也冷静了下来。
  她盯着林予甜问,就那么想见它?
  林予甜生出了些许疑虑,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当然,这世上我只信它。
  司砚勾了勾唇,既然如此,大可告诉孤他的名字,孤可以考虑安排你们相见。
  林予甜一听心紧紧一收,眼睛不自觉微微转动。
  司砚这是发现她在说谎了?
  林予甜咳了咳,不用。
  司砚嘴角的弧度逐渐消失,怎么,怕孤伤他?
  话是这么说的,但司砚再也无法控制的流露出嫉妒。
  完蛋了,不会真的被发现了吧。
  林予甜有点发怵,但气势不能输,那当然,它比较脆弱,很容易受伤。
  司砚越听眼神越冷,这种废物你还喜欢什么?
  遇到危险他是不是还要躲在你身后瑟瑟发抖?
  那肯定啊。
  林予甜真情实意地说,我受伤了还能好,它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可不行。
  到时候拼都拼不回来就糟糕了。
  司砚眸色一凝。
  她忽然回忆起那时战乱,京城战火不断,兄长还派人追杀本就身负重伤的她。
  当时外面是追杀的逃兵,林予甜也是这般将无法动弹的她放了进去,但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太小,她便擦了擦额头,笑着对司砚说:你在这里不要发出声音,我去把人引开。
  司砚那时双腿被箭射伤,手指指甲被人拔掉,身子在千里的逃生中早已严重超出身体最极限的负荷,她还染上了轻微的流感,不断发着高烧,整个人求生的欲望已经不强。
  她望着林予甜,声音如同在砂纸上滚了一圈:你...进来,他们的目标是我。
  林予甜边用杂草帮她掩饰边笑着说:我受伤了没什么,你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可不行。
  在这里等我回来。
  林予甜弯着眼望着她,随即司砚的视线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时过境迁,司砚没想到她还能听到这句话从林予甜嘴里说出,更没想到林予甜竟然也会这样对别人。
  最初的嫉妒和愤怒已然过去,司砚变得平静了不少。
  她抬手摸了摸林予甜被咬破皮的唇,罕见的示弱,在孤身边,你就没有任何受伤的可能。
  所以,考虑考虑孤可以吗?
  只是她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林予甜一票否决。
  她明眸透露着明晃晃的不信任,骗人,你刚刚还把我嘴巴亲破了。
  可疼了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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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挑食【已修】 我要你喂我
  司砚没想到林予甜居然会这么说,她抿了抿唇,那孤下次注意。
  ?
  林予甜感觉司砚好像并没有理解她刚刚那番话的含义,她杏眼瞪圆,我不信,没有下次了。
  司砚静静跟她对视,什么话都没说,但莫名的有压迫感。
  林予甜悄悄咽了咽口水,她嘴唇还带着被司砚亲哄的印子,很直接地说:司砚,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亲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司砚听完轻嗤了一声,那又如何?孤不在意。
  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林予甜在心里默默吐槽。
  但现在局面显然有些超出林予甜的预想,她只能想方设法故意激怒司砚。
  但你就不怕有一天你的事情被我暴露出来吗?
  林予甜心脏怦怦乱跳。
  暴露什么?
  司砚挑眉,说孤让你擦了一晚上地板,还让太医用针扎你?
  ......
  林予甜干笑,你怎么知道?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莫过于说对方坏话被当事人知晓了。
  她心虚得眼睛乱瞟,那我也在宫内散播谣言了,你为什么不惩罚我?
  司砚哼笑,孤倒是想惩罚,谁让你连在身上挂点小玩意都怕。
  林予甜瞬间回忆起那个耻辱的夜晚。
  她耳朵通红,那你也像赶走汤玉一样将我赶出宫不就好了?
  那可不行。
  司砚说,在孤玩腻你之前,你哪都不许去。
  林予甜内心震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等司砚玩腻?
  那得什么时候,而且这不就是意味着她又要跟司砚亲吻或者做其他事?
  那晚的经历虽然林予甜不太记得了,但她一觉醒来身体那么疼,估计还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如果让她清醒着来,估计生不如死。
  林予甜心里慌得不行,表面上还不显山水。
  怎么让别人喜欢她林予甜不知道,但怎么让别人讨厌她,那林予甜可太有发言权了。
  那你很快就会腻了。
  她说,我坏习惯非常多。
  司砚眨了眨眼,比如?
  林予甜想了想,决定说几个比较严重的。
  我很懒很懒喜欢赖床,睡觉还总是翻身,会吵到你睡觉,我还有点挑食...
  她一连串说了很多,到最后连脑子笨学习不好都说出来了。
  其实有些林予甜也不知道缺点的定义到底是什么,但不被父母喜欢的应该都是缺点吧。
  司砚只是认真听着,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林予甜说完后发现她沉默不语,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奏效了。
  她心里又窃喜,可最深处似乎好像对于司砚的这个反应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开心。
  没了?
  司砚问。
  林予甜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问,只当这句话是司砚处于不可置信才问出口的。
  于是她微微抬起下巴,现在怕了吧,我早就说过你肯定会很快就玩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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